看到這些董事都對自己主持有信心之后,周良也是微微點頭。
畢竟這么一來的話,也就意味著周良獲得了他們的支持。
而就在此時,其中一個懂事卻說道。
“周董事長,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能否幫我解答一下呢?”
周良立馬點了點頭。
“有什么事就盡管說吧,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我不希望大家遮遮掩掩的?!?br/>
就在聽到周良這句話之后,這個人立馬說道。
“嘿嘿,周董事長,我知道您對公司的管理向來負責任,所以我能不能夠也像楊家人那樣?”
“哪樣?!?br/>
“當然是把手中的股權(quán)權(quán)力交給你,而我只要我每年的那一份分紅就行了,您看怎么樣?”
猛然聽到這句話之后,無論是楊順昌還是其他的董事們都紛紛驚訝。
因為只要把手中的股權(quán)交出來的話,意味著開始任人宰割。
一旦沒有了公司股權(quán)也就意味著沒有了決策權(quán),僅僅只能夠拿得到股權(quán)所有的分紅而已。
但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周良卻直接點頭。
“沒問題,我能夠滿足你!”
一聽到周良這句話之后,這名董事卻立馬高聲歡呼了起來。
“哈哈哈,能夠如此的話實在是太好了!”
“你這是怎么了?把股權(quán)交出去不就意味著……意味著你以后要任憑周良宰割了……”
楊順昌疑惑的問道。
畢竟在這之前哪怕是楊順昌,想要從他們手上獲得股權(quán)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股權(quán)是這些股東手中最為基本也是最為核心的權(quán)利。
一旦將股權(quán)和決策權(quán)交出去的話,也就意味著周良能夠直接在公司中只手遮天。
“你懂什么?”
這一名董事直接嗆聲。
“我將我的股權(quán)決策權(quán)……交給周良董事長!是因為我信任他!而且在他經(jīng)營公司的這一段時間之內(nèi),給咱們帶來了很多的收入!既然他能夠這樣子的話,我還有什么必要進行公司的決策呢??”
“老伙計們,周董事長是我覺得最不錯的一個董事長了,起碼比楊董事長好多了,如果大家都愿意把決策權(quán)交給他的話,或許以后咱們就能夠直接養(yǎng)老了,至于什么狗屁董事會都不需要來開……”
猛然聽到他的這番話之后,其他幾個董事也開始心動了。
楊順昌的心中就如同地震的一樣,仿佛發(fā)生了自己完全不敢相信的事情一樣。
而就在這之后的不到一分鐘時間之內(nèi),其他幾名老董事紛紛走了過來,并且都說道。
“他說的有道理,只要能夠把股權(quán)交給你,那么我們就能夠坐著收錢了,又不用對公司進行管理,他相信你的話我們也相信你!”
“沒錯,我也相信你!”
隨后這幾個老董事紛紛將自己手中的股權(quán)交給了周良,一下子就讓周良手上的股權(quán)整整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一。
“我們愿意相信你,希望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
周良卻將這幾個老董事的手抓到一起,放在自己的手心上面。
推心置腹的說道。
“既然大家都愿意相信我的話,那我也自然是不會辜負大家!”
“請大家盡管放心吧,公司由我來親自經(jīng)營,公司的任何盈虧每個月都會發(fā)到你們的電腦上面去,你們只需要稍微看一眼就行了,有任何意見直接來公司找我!”
“另外,以后你們每個月都會得到一份你們應(yīng)有的股權(quán)所對應(yīng)的錢!”
周良的這番話,更加是讓眼前的這幾個老同事們紛紛激動的點頭。
而周良卻做到了,哪怕是楊順昌努力了二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是整合整個公司的股權(quán)。
雖然楊順昌白手起家,同時自己打拼起了這一家西南黃金公司,但是手中卻有著來自不同成分的董事。
哪怕是他擁有絕對不可被否決的權(quán)利,但是手底下的股東卻依舊有不相信他。
可是周良一次性卻收來了百分之七十一的股權(quán)。
這簡直就是把他之前的威嚴踩在地上。
而這些董事們都已經(jīng)如此服從于周良了,更加不用說底下的那些總經(jīng)理以及部長們了,紛紛來到了周良的身邊,對周良表示忠誠。
這才僅僅只不過是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周良就已經(jīng)徹底的收獲了這么多人的忠心。
“請大家盡管放心,以后大家只要好好工作,不僅能夠獲得高額的工資,甚至還能夠提升自己的崗位!”
眾人紛紛點頭,畢竟在這之前周良的名聲可是有口皆碑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良也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下身后的楊家人。
此時救護車也已經(jīng)來到了西南黃金公司的正門口,兩個老頭正在推著擔架上車。
但就在救護車離開之前,楊順昌卻來到了周良的面前。
他拉著周良的手說道。
“西南黃金公司就像是我的兒子一樣……我知道我的兒子楊子明有些不成器……你打他也是應(yīng)該的,但是對于西南黃金公司這個兒子,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
“我知道你一定會幫助我照顧西南黃金公司的,你說對嗎?”
周良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絲絲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