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雷霆團(tuán)隊的大院內(nèi),燈火通明。
一桌桌上好的酒席,從珍饈坊送來,擺滿了整個院子。
一時間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林山陪同雷妙音,慰問了一眾隊員,便悄悄離席,帶著木觀音去赴趙山河的約。
趙山河早就派了一輛馬車等候在門口了,見到林山出來,迎接的人趕緊邀請林山二人坐上了馬車。
“為什么讓我陪你來?”木觀音有些好奇的問道。
林山抓起她柔軟無骨的小手,笑了笑問道:“那你覺得應(yīng)該讓誰陪我?”
“當(dāng)然是雷妙音了。她可是你的左膀右臂,又是雷霆的隊長。”木觀音說道。
林山抓著她的小手,忽然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說道:“以后你也是我的左膀右臂?!?br/>
“你什么意思呀?”木觀音突然被吻,小臉?biāo)查g變得通紅,下意識的就想把手抽回去,但卻被林山抓的緊緊的。
最后掙脫不掉,反倒被林山拉進(jìn)了懷里,將她緊緊抱住了。
“我的意思是,要你做我的賢內(nèi)助?!绷稚綔惖剿亩?,一邊吹著熱氣一邊低聲說道。
木觀音何曾被人這般親近過,心底慌的怦怦亂跳,整個身子也瞬間有些酥軟無力,想要掙扎起身,奈何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了。
感受著林山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摸索,木觀音情不自禁的低吟兩聲,水汪汪的眸子看著林山,僅能微微搖下頭。
林山當(dāng)然明白她的意思,啞然一笑便松開了她。
這讓木觀音松了口氣,緊張的心也很快平靜了下來。
但少許之后,木觀音卻主動抓起了的林山的大手。
林山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木觀音,隨之兩人會意一笑。
此時無聲勝有聲,有些話不用說,他們已經(jīng)知道彼此的情意了。
車廂內(nèi)濃情蜜意,車廂外車輪滾滾,很快就停了下來。
對林山和木觀音而言,這段路似乎太短了。
“林神醫(yī),已經(jīng)到了?!庇恿稚降娜嗽谕饷婀д埖?。
林山推開車廂的門,然后率先跳了下去,而后又扶著木觀音的小手,將她扶下車。
“林神醫(yī)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趙山河迎了出來,很熱情的寒暄道。
林山也笑著拱了拱手,道:“哪里!哪里!趙先生真是太客氣了?!?br/>
“兩位快請進(jìn)?!壁w山河請林山兩人往里走去,一邊吩咐下人準(zhǔn)備上菜。
三人先行去了廳堂飲茶,一杯茶沒喝完,酒菜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畢,然后又挪至了餐廳去。
今天這次宴請,沒有別人,僅僅只是林山木觀音趙山河三人。
雖然林山帶了木觀音這個女眷,但趙山河并沒有安排女眷作陪。
“林神醫(yī),我先敬你三杯?!壁w山河端起酒杯,什么也沒說,就連喝三杯,弄得林山有些云里霧里。
“趙先生,你我素昧平生,不知今天這是何意???”
趙山河聞言,卻是忽然起身,對著林山就納頭便拜。
林山趕緊扶住他的胳膊,沒讓他拜下去:“趙先生,你這是干什么?有什么話咱們坐下慢慢說?!?br/>
“林神醫(yī),請您務(wù)必出手幫我一次。”趙山河祈求道。
林山更納悶了,眉頭微微一皺問道:“趙先生,請詳細(xì)說說,到底什么情況?”
“不瞞林神醫(yī),我在三域山有一座黑石礦,專門生產(chǎn)黑石,供應(yīng)北域的地精一族鍛造裝備。這些年來一直很順利,可是就在兩個月前,不知什么緣故,礦上忽然接連死人,我請了很多醫(yī)者前去查看,都查不出原因,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礦上也停了工,現(xiàn)在礦場還有一百多人身患怪癥,半死不活,犬子也不幸得了這種怪癥……”
聽完趙山河的話,林山不禁心中一動,問道:“趙先生所說的黑石,可是能夠燃燒的一種礦產(chǎn)?”
“正是,林神醫(yī)見過此物?”趙山河點(diǎn)頭道。
林山得到確認(rèn),心中高興壞了,如果沒猜錯,這黑石想必就是煤礦了,這玩意他很需要啊,而且越多越好,不管是小洼村還是林小白那邊都需要,而且多多益善。
尤其是林小白那邊,因為寒冷的緣故,對煤炭更加需求。
而林山早就尋思,在這邊找點(diǎn)什么資源,往地球那邊倒運(yùn)呢。
沒成想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一時間林山看趙山河倒是越發(fā)順眼了。
當(dāng)然,心底欣喜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的,畢竟人家趙先生的礦上發(fā)生了事故,就連自己兒子都搭進(jìn)去了,可不能幸災(zāi)樂禍。
“趙先生,你的意思是,請我去三域山走一趟,是嗎?”林山問道。
趙山河再次拱手施禮:“只要林神醫(yī)愿意前往,事后一定重謝。”
“不知這三域山在什么地方?距離這邊遠(yuǎn)不遠(yuǎn)?”林山說到這,又補(bǔ)充了一句:“之前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獨(dú)孤掌柜,要去一趟東域,所以……”
“林神醫(yī),請您務(wù)必先跟我去三域山走一趟,我那礦上一百多口人正等著您救命呢,現(xiàn)在也只有您才能救他們了?!闭f到這,趙山河又以重利誘之:“林神醫(yī),我跟地精一族關(guān)系還不錯,只要您肯前往,我可以送你五百套上好的裝備,我想你們雷霆肯定需要?!?br/>
“趙先生,不是我不去,而是我答應(yīng)了獨(dú)孤掌柜在先,這要是出爾反爾,我沒法跟人家交代啊?!绷稚接行殡y的說道。
趙山河沉吟了一下,說道:“兩千套裝備如何?”
“這不是裝備的問題?!绷稚娇嘈σ宦暤溃骸斑@樣吧,我先去跟獨(dú)孤掌柜商量一下……”
“五千套!林神醫(yī),這是我目前能拿出的最大的誠意了。”趙山河一咬牙說道。
林山哭笑不得的說道:“趙先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說了不是酬勞的事情。我知道你已經(jīng)很有誠意了,我林山身為一名醫(yī)者,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zé),但事有先來后到。所以我要先問問獨(dú)孤掌柜那邊,是不是很緊急,不是的話,我就陪你走一趟好吧?”
“可如果去晚了,我擔(dān)心犬子可能……”趙山河癱坐在椅子上,神情很是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