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傷疤幾天后便愈合,像是故意的留下了淡淡的印記。剛開始勝利一直用創(chuàng)可貼遮擋著傷疤,引起隊友們不懷好意的調(diào)侃。剛開始他還會立即反擊,后來被開玩笑多了他也就認(rèn)命懶得反駁。為此,楊賢石私下找了勝利談話,談話內(nèi)容為‘如何形成檢點的偶像私生活’。
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時間朝他砸去,南仁愛在他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可恨。
隨著時間推移,南仁愛這個人從他的生活中漸漸淡去,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結(jié)束了在奧林匹克的演唱會后,BIGBANG和參與演唱會的所有工作人員以及師妹2NE1舉辦了慶功宴,而地點正是他們經(jīng)常去的一家位于清潭洞的CLUB。下雨天街上的行人零零散散,CLUB內(nèi)的瘋狂派對與外面凄冷的景色中間豎起一道墻,像是兩個毫無關(guān)系的世界。
一進(jìn)CLUB,勝利就無拘無束的化身自信的勝斯卡留戀舞池,開放的讓權(quán)志龍掩面拉著自己女友到角落去親熱。其他人也自動遠(yuǎn)離勝利,免得被傳染這種‘無我境界’。
重金屬的搖滾樂沖擊著所有人的耳朵,一浪接著一浪。
喝高的勝利身子發(fā)軟只好回到吧臺邊趴著,和伴舞妹子們嘻嘻哈哈。他一邊和她們聊著天,眼睛不安分的越過她們掃視CLUB里的美女。恩,那個女的臉整的太明顯了。阿西,嘴唇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腿有點短,這個胖了。等等——
勝利不相信看到的場景,伸手來回揉了幾下自己的雙眼再看過去,確定自己沒看錯后他嚇得差點摔在地上,失聲大叫,“吸血女?!”不遠(yuǎn)處,南仁愛正靠在墻上和一個男人flirt①,一顰一笑都散發(fā)著她與眾不同的魅力。她修長的手指纏繞著那個男人的領(lǐng)帶,朱唇翕動泛著誘人的光澤。危險當(dāng)前,勝利沒有了欣賞美女的心情,趕緊告別伴舞們匆匆去找其他隊友。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叫出‘吸血女’這三個字眼時,南仁愛敏銳的聽力就捕捉到了這三個微弱的字眼。
她看了眼發(fā)聲源地,剛好看見勝利往樓上奔去,步伐慌亂。
“寶貝,別晃神。”抱著她的男人見她出神,有些不滿將她臉轉(zhuǎn)回,俯下頭目標(biāo)是那張性感的唇。
南仁愛微側(cè)腦袋,與迎面而來的吻擦邊而過,她眼里一閃而過厭惡。她挑選了這個男人,是因為他是來自慶熙大學(xué)的高材生能識趣些,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無大腦的普通男人。她松開手上的領(lǐng)帶,手攀附在男人肩上,與他四目相對,“乖,現(xiàn)在你一個人去玩,別再來找我?!彼穆曇舻统炼硢?,讓人明知危險卻令人掉進(jìn)她的陷阱。話音剛落,男人眨了下眼睛,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解決掉小麻煩,南仁愛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往二樓走去,目光始終向上看著某處,“只要我想找你,你躲在哪里也沒用。”
另一邊,勝利剛找到太陽和大成,胡言亂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聽完他宛如天方夜譚的話,太陽大成相視一眼下秒哈哈大笑。太陽大力的拍了下勝利的肩膀,“勝利啊,你是不是美劇看多了?吸血鬼?你酒喝多了,去洗手間洗洗臉。”
勝利欲哭無淚,“哥,我沒和你開玩笑。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志龍哥和努那就讓他們相親相愛吧?!?br/>
誰叫志龍哥總欺負(fù)他的!
大成喝了口酒,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拉著太陽走開了。見兩人都不相信自己,勝利最終決定自己一個人跑路。只是他才一轉(zhuǎn)身,就看到眼前正站著自己害怕的人。南仁愛笑瞇瞇的看著他,笑的毫無危害,還舉起手像是見到老朋友似的打招呼,“嗨,稀有血袋?!?br/>
救命能別這樣稱呼他嗎怪陰森的笑的這么嚇人!勝利腿一軟,還好及時扶住邊上的扶手才沒摔倒,他吞了下口水往后退一步,“你你你別亂來啊,這里警衛(wèi)系統(tǒng)不錯的,我是為你好。恩,你趕緊走吧我不會和別人說我看到過你的?!彼麚]了幾下手,好像他才是那個危險的人。
南仁愛饒有興趣的點了下頭,不退反進(jìn),“不過我挺想見你的,你知道的,”她曖昧的沖他一笑,“這一個月里我是多么想念你的味道?!?br/>
勝利:“等等!我今天吃了很多很多大蒜,我真是為了你好?!?br/>
南仁愛:“親愛的,你是不是電視看多了?吸血鬼怎么會害怕那么低級的大蒜?!?br/>
她與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只剩一步之遙時勝利害怕的緊閉雙眼,一副‘要死就死吧’的壯士樣。他主動露出自己的脖子,豁出去了,“咬就咬吧!輕一點,你要是吸干我的血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與其等著她兇殘的虐死他,不如他主動奉獻(xiàn),說不定還能從寬處理。
南仁愛語重心長的‘哦’了一聲,冰涼的指腹抵在勝利的脖子上,似乎正在找適合下口的位置。手下的肌膚抖得頻率讓南仁愛忍不住笑出聲,“別害怕,我會輕輕地,輕輕地?!彼p聲重復(fù)著這幾個字眼,神奇的是勝利因為這幾個魔咒般的話靜下心。等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脖子上已經(jīng)傳來尖銳的劇痛。剛才的骨氣一時間被他拋之腦后,勝利疼的胡言亂語,“呀!你個騙子!不是說輕輕地嗎,我真是太善良了。我就知道你覬覦我身體很久了,疼疼疼——!”
被他說的有些煩躁,南仁愛不滿的加重力道,聲音模糊道,“你再吵,我就咬斷你的脖子?!?br/>
某人立即安分閉嘴。
一直沒有看到忙內(nèi)的權(quán)志龍有些不放心,擔(dān)心他會鬧出什么緋聞,決定上樓找他。勝利只覺得自己的生命從脖子處流失,南仁愛適時的停止住自己的*,還未舔干凈唇上殘留的紅血,眼角的余光就看到權(quán)志龍走上二樓。為了避免被權(quán)志龍發(fā)現(xiàn)自己后還要去催眠他,南仁愛看著眼前神志不清的勝利,目光往下移停在毫無血色的唇上。低笑半響,毫不猶豫的吻上去。
勝利無焦距的雙眼在那瞬間變得不能再清醒,他震驚的瞪著南仁愛像是要吃了她似的,唇上緊貼的柔軟刺激著他的大腦。
尼瑪這什么神展開!
不是吸血嗎原來還是色女?!
“你,放——唔!”
T-T我男人的尊嚴(yán)啊你在哪里。
權(quán)志龍看到靠在墻上吻得熱火朝天的兩人,嘖嘖的搖著頭穿過走廊,嘴里叫喊著,“勝利啊,你個臭小子在哪里?”
漸漸地,他的聲音也變得遙遠(yuǎn)。
勝利:哥我在這里?。「绯粜∽釉谶@里??!啊不對,我不是臭小子我是香的!
權(quán)志龍走遠(yuǎn)后,南仁愛終于放開了勝利,兩人額頭抵額頭,近的勝利可以清晰看見南仁愛濃密的睫毛與臉上的小小的絨毛。遭遇強吻的勝利狼狽的喘著氣,相比之下南仁愛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只是勾唇笑看著他。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勝利僵硬的別過臉,“你現(xiàn)在吃也吃飽了,恩,親也親了,可以走吧?!蔽壹儩嵉淖齑?!
南仁愛:“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看過無數(shù)電影的勝利深知一個道理【知道了壞人名字的善良純潔的人永遠(yuǎn)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所以他自動以為這是南仁愛在試探他,他堅決的搖頭,“不用了。”
沉吟半響,南仁愛故作神秘的眨眼,“相信我,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開玩笑嗎我才不想知道呢!
走到樓梯口時,南仁愛忽然停住了腳步,嚇得身后正準(zhǔn)備逃跑的勝利身體變得僵硬,B內(nèi)綠色的鐳射燈照在南仁愛身上,勝利看著她扯了下嘴角對自己露出一個詭譎的笑容,然后,她如同惡魔般的聲音響起。
“忘了告訴你,剛才親你的時候,你吞下去的是你自己的血。”
勝利:=口=??!
丟下這句話,南仁愛心情大好哼著教堂歌曲下了樓,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勝利砸吧砸吧嘴,口腔內(nèi)除了南仁愛獨特的酒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鐵銹味——
“臥槽!”
晚上回到家后,苦逼如同勝利,他決定再次向廣大男性同胞取得求助。
【求助:接上次,我在CLUB遇見了上次那個女吸血鬼QAQ!她吸了我還還還還強吻了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ID:遭到蹂躪的VI
網(wǎng)友1號:LZ拜托你去吃藥吧
網(wǎng)友2號:回歸現(xiàn)實社會吧,別看電影啊的,幻想病太嚴(yán)重了
網(wǎng)友3號:樓主,我覺得她對你有意思,加油!
看到網(wǎng)友3號的回復(fù),勝利瞬間更加確定了南仁愛對自己有意思這個想法,為了感謝網(wǎng)友3號的幫助,他把賬戶上的30積分都給了他,還回了一段話。
RE:3號謝謝你的回答,我也覺得我很有魅力,30積分就算是賞給你了別和我客氣!我就是這么的有魅力嚯嚯嚯嚯~
網(wǎng)友3號:……LZ你還是吃藥吧
債見!勝利憤憤的關(guān)閉網(wǎng)頁,但思緒還是不由自主的聯(lián)想到CLUB內(nèi)南仁愛強吻自己的那一幕——
“她一定是對我有意思,喜歡我直說,干嘛還要用那么特別的方式來博得我的注意,這女人太有心計了?!?br/>
想著想著,他猥瑣的笑了起來。
不愧是他,吸血鬼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我征服。
***
暫時結(jié)束了在日本的行程,勝利優(yōu)哉悠哉的在公司內(nèi)過上了短期的米蟲生活。偶爾和練習(xí)生們玩在一起,不然就是研究自己的‘如何相處好人際關(guān)系’‘現(xiàn)在金融走向’第二事業(yè)。上帝仿佛和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當(dāng)南仁愛好不容易從他的生活中退出時,她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還是以一個牛逼哄哄的身份。
早早到達(dá)公司,勝利就被楊賢石叫到了頂樓辦公室內(nèi)。
他回想了這段時間,自己似乎沒有做什么壞事,但楊賢石一般只叫他一個人的時候大多數(shù)都是來對他進(jìn)行心靈的教育。走到辦公室門口時,他的心跳加速惴惴不安。深吸了一口氣,他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笑的陽光,“哥,你叫我——吸血女!”謙恭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響起的是驚訝的叫喊聲。
屋內(nèi),南仁愛正坐在楊賢石身旁有說有笑,勝利進(jìn)來時,她朝他‘溫和’一笑。
[相信我,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楊賢石對于勝利大呼小叫的禮儀不滿皺眉,“勝利,形象管理。她叫南仁愛,因為你頻繁去日本,原來的經(jīng)紀(jì)人有些忙不來韓國和日本。所以以后,仁愛就負(fù)責(zé)你在韓國的一切活動,是你的新經(jīng)紀(jì)人,打個招呼。”
勝利一時沒法接受這個事實,“哥,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她,是我新的經(jīng)紀(jì)人?”
“勝利xi,以后讓我們好好相處吧?!蹦先蕫燮鹕碜叩剿媲埃押玫纳斐鍪?,臉上掛著真誠的笑。
勝利:……好奇怪有一種吃了韭菜餡月餅的感覺
“對了,仁愛是我的侄女,你要好好照顧她?!睏钯t石笑的一雙眼瞇起活像一只狐貍,潛臺詞很明顯。
哥你什么時候有侄女了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怎么會不知道!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
“我知道了,那我先帶仁愛xi出去了?!?br/>
“你們出去吧?!?br/>
一出辦公室,勝利就拉下臉扯著南仁愛的手走到角落,質(zhì)問她,“呀,你到底對哥做了什么,你要喜歡我就直說,你長得也不錯,說不定我會給你機會的。女孩子太主動不好,你現(xiàn)在去和哥說你主動辭職,然后離開這里。”
說完這段話,勝利在心里做了一個勝利姿勢,他真是太帥了!
南仁愛不以為然斜睨他一眼,“簡單催眠了他一下,你以為我會幫你整理行程?我只是想時刻有一個移動血袋在身邊,省的跑來跑去吸血鬼也是會累的?!?br/>
“#¥%&*……!”
“以后,辛苦你了?!蹦先蕫坌Σ[瞇的看著他,奸計得逞的模樣與楊賢石如出一轍,他們簡直比真叔侄還叔侄。
勝利:“……吸血付錢嗎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