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媽媽知道血清成分卻不肯”
黎格看向她,點頭。
這讓黎絳卻覺得百思不得其解,又問道,“那你知道她曾經(jīng)是西爾維婭公爵的助理嗎”
“你上一任維爾伯蘭多家族的公爵夫人,霍斯彥的母親”黎格語氣驚訝,半餉才移開了視線,在房間里開始來回渡著步子,“這我不知道,可是怎么會”
“我曾經(jīng)在德利拉維爾堡里找到了一間地下密室,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女公爵的日記,里面提到了曾經(jīng)媽媽是她的校友兼助理,在女公爵懷孕的時候媽媽還陪著她在城堡里住過一段時間。”黎絳著摸了摸下巴,“那日記上都是一堆植物,植物花卉玫瑰對了,弗洛拉”
黎格見她驚叫起來,表情有些狐疑,“你是你那天頭上插著的那朵”
“對”黎絳用力的點頭,她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其實西爾維婭的整日記看似在記錄研究各種花卉,其實是在記錄培育弗洛拉的全部過程所以扉頁才夾了了一片弗洛拉的花瓣
而且按照日記上所訴的時間,那么西爾維婭培育弗洛拉絕對花了不止三年的時間。
可是,為什么要花那么就的時間培養(yǎng)一朵花
真的是因為她喜歡玫瑰那么簡單嗎
黎格的目光也滲了一點涼,她轉身走進了內(nèi)室,一會兒又走了出來,手上拿著的正那朵被江御子折下的弗洛拉玫瑰。
“它怎么會在你手里”黎絳啞然,她還以為這朵花早就在路上丟了呢。
黎格晃了晃花枝,這才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哪里”
她將玫瑰擺正,無語的提醒道,“大半個月的時間,一朵被折下開始脫水的花居然現(xiàn)在還能保持原樣”
黎絳這才觀察她中的這朵弗洛拉,果真如此,除了花瓣的微微彎曲有些枯萎,整體上看上去好像很新鮮的樣子。
對哦,這不合理。
“其實還有更奇怪的事”黎絳用手指摸了摸鼻子,又指了指花,“這個花種吧,能開一年四季?!?br/>
“這不科學。”
“這就是現(xiàn)實。”
黎格無話可,若有其事的點點頭,又道,“還有,你它是玫瑰”
“難道它不是嗎”黎絳好笑的挑眉。
豈料黎格還真搖了搖頭,糾正道,“不,這是月季?!?br/>
“啊”這下黎絳呆住了,腦海里瞬間閃現(xiàn)過那句話,只見黎格挨近將弗洛拉遞給她看,“你看,真正玫瑰的花瓣遠遠比這個,還有它的刺,很扁平,沒有玫瑰那么扎手?!?br/>
她分析的有依有據(jù),的確,月季和玫瑰就相似,如果不是一些細節(jié)認不出來也是常事,但是有一點不能不承認,那就是弗洛拉雖然屬于月季花,但和普通月季都大不相同,或許是因為雜交的原因它又像玫瑰又像月季。
“對了,你剛才不是公爵夫人的日記嗎上面還有沒有其他的線”黎格隨手將弗洛拉放在桌子上,一手撐住桌子的瞬間全身猛的僵硬,連話的音調都有些稍稍的變動。
該死,又開始疼了。
不過黎絳好像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卻自顧自的喃喃道,“它擁有的不是玫瑰的顏色,而是枯竭的惡魔鮮血,月季啊原諒我的謊言”
“什么”黎格忍痛捂住了胸口,有些沒聽清,倏然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她立馬接通,“喂林,部署的怎么樣了”
話的同時她又瞟了黎絳一眼,幾乎是逃也似地走了出去,畢竟她真的不想讓黎絳看見她發(fā)病時的扭曲樣子
就差一步,就能“將軍”
雖然血清都已經(jīng)失效,可是再痛苦,她也一定要撐下去
房間內(nèi),黎絳卻是完全不同的心境,她至始至終還在死死地盯著桌子上的弗洛拉,在此之前她怎么也沒想到原來柏瑰園最高貴的玫瑰原來是月季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謊言。
所以西爾維婭的那句“原諒我的謊言”是這個意思嗎她一定是知道這是月季的,只不過擁有了看似玫瑰的顏色。
可真正的謊言,真的就是如此嗎好像缺了點什么,但是很快就要接近答案了。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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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德利拉維爾堡。
“爺爺,那按照您的意思就是當時是父親將初代病毒帶到了曼雷克,甚至后來的羔羊事件也是因它而起的”
坐在沙發(fā)上的老人輕嘆了口,終于點頭道,“是,這件事我來打算不會再,甚至直接帶到墳墓里,可是如今看來,好像總有些千絲萬縷的關系?!?br/>
霍斯彥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他指尖點了點桌面,習慣了一副在談判桌上的姿態(tài),“那么,墨格拉從一開始就并非是你所的那樣是一個普通的病毒,它從第一代就具有了強大的危險性,而且這病毒還有可能是父親培育誕生的”
“一直不排除這個可能?!被衾腺澩?br/>
“如果真的是這樣,按照舅舅的墨格拉里擁有父親的基因,如今父親不在,那真的就無藥可救了。”霍斯彥輕輕嘆了口,眉頭死死的擰緊有些煩躁,“爺爺,我想您對我實話,當年為什么我父親一定要娶我母親”
“這之間有什么關系”霍老聽他這么問有些奇怪。
“因為按照您這個法,我父親在擁有墨格拉后意外讓墨格拉泄露,導致上百人的喪命,但是從此徹底銷毀的東西,為什么在我母親病重時又會出現(xiàn),這不通,又或許,和我母親也有關系?!被羲箯]有一點,那就是他這么多年一直認為“羔羊事件”和母親有鮮為人知的關系。
霍老當年不知道霍斯彥心中所想的,見他這么了,只好告訴他,“當年,我讓倫肯娶西爾維婭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兩個制藥家族的聯(lián)合,你父親聽我有這個想法時是不同意的,但是當他見了西爾維婭后卻改變了主意,我以為他喜歡她于是勸他不要陷入兒女情長,卻不沒想到他會西爾維婭是個天才,即使沒有維爾伯蘭多家族,他也是必定要娶她的?!?br/>
“我突然覺得,這件事好像和我母親有分不開的關系”霍斯彥的瞳孔倏然縮了縮,天才他父親什么時候回這樣贊譽一個人心中一個大膽的猜想蹦出腦海,“爺爺,你有沒有想過,父親或許是利用了母親,又或者是和母親一起培育出了病毒”
霍老聽著愣了下,又立馬笑著搖頭道,“這不可能,你母親雖出生在維爾伯蘭多家,但是她卻是唯一一個沒有從事家族研究的女人,甚至她大學主修的都是植物學,曾經(jīng)還在耶魯開過講座?!?br/>
這翻話讓霍斯彥不由沉默了下來,沒有再反駁。
畢竟母親離世的早,很多事他也不清楚。
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海蒂威管家打開了門,恭敬的朝里面二人頷首,“霍先生,是景墨先生來了?!?br/>
“讓他進來?!被羲箯P了揚下巴,示意。
海蒂威退后,緊接著景墨便走了進來,開門見山道,“斯彥,找到了,有人目擊在丹麥的古鎮(zhèn)見過一對雙胞胎,按照那人描述和照片顯示,是黎絳和黎格。”
“她沒事就好。”霍斯彥心底終于松了口氣,即刻命令道,“準確定位,我”
“誒誒誒別急?!被衾弦姞盍ⅠR叫住了他。
霍斯彥頓住,轉頭不解的看著霍老。
“黎格會把黎丫頭帶到那么個鎮(zhèn)的目的還不明顯嗎你難道忘了尖頂?shù)姆忭斦J為黎格已經(jīng)死了,而黎格會把黎絳帶走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讓他們認為黎絳也已經(jīng)死了,死人不會引人注意,這么遠遠比在我們這里安全。”霍老語重心長的道,目光里盡是關心和愧疚。
霍斯彥眸色稍稍暗了暗,不過心底也清楚是自己太著急了,抿唇點頭,語氣也柔了下來,“抱歉,是我沖動了?!?br/>
霍老見他難得這么聽話,欣慰的笑了,“你這段時間就不要去曼雷克了,我會對外界聲稱你在意外事故中受了重傷,讓景墨先代管?!彼鴵纹鹆斯照?,拍了拍景墨的肩膀,慢悠悠的想要往外走。
“爺爺”身后,有道嗓音有些猶豫的出口。
霍老轉頭,“嗯”
“謝謝?!被羲箯┨ь^看向他,又有些別扭的轉過臉,倏然自顧自的笑了。
霍老怔愣,也搖頭笑道,“傻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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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涼的夜,有些蕭。
“姐,我突然想到了很關鍵的”黎絳端著一碗補品湯羹敲了敲黎格臥室的房間準備進來,這些天雖然她不提但也看出了黎格的身體很虛弱,多少次都在硬撐她其實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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