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王警惕的環(huán)繞四周,大聲喊了起來。
皎潔的月光,微微的晚風(fēng),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寧靜。
“我們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崔誠臉上瞬間充滿了恐懼。
要知道他們是黑暗勢力的叛徒,黑暗勢力對他們必然決不輕饒,他和金王還不足以對抗整個黑暗勢力!
“當(dāng)然不會啊,就算黑暗勢力再怎么強(qiáng)大,也不可能這么快找到我們下落的?!苯鹜鹾苁亲孕?,說話時,忍不住看向陳陽,在他看來,陳陽就是他們的保護(hù)神。
“糟了!犯糊涂了”陳陽此話一出,把金王和崔誠弄懵圈了。
“大哥,你可別嚇我們……”崔誠還指望陳陽帶領(lǐng)他們走向人生巔峰呢!
“血洗了鬼家,不但沒有離開,還在這里喝酒過夜,耽誤了這么長時間,這是大忌,肯定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陳陽迅速起身,在院子里走來走去。
“應(yīng)該不會吧!”崔誠話雖這么說,但卻不由自主握緊雙拳,雙眼冷冽,注視門外。
對于崔誠的話,陳陽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
此處無聲勝有聲。
至于陳陽心里想的是什么,金王和崔誠心里都有了答案。
這就是跟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有些話,不用說的太直白。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金王的臉色嚴(yán)肅了不少。
“很簡單,操縱位面,去其他空間躲一躲!”陳陽面無表情,卻鏗鏘有力的說道。
可陳陽話音剛落,麒麟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躲?你去哪里躲?這里可是南蒼雪地,無限靠近幽冥戰(zhàn)場的地方,在這里,是不可能操縱位面的!”
麒麟的話,就像一盆冷水,直接將陳陽心中希望之火給澆滅。
“那就跑!趁著對方還沒進(jìn)來,我們跑到其他地方去躲一躲,這總行吧!”
陳陽也沒想到南蒼雪地還有這么一說,有些賭氣的回應(yīng)道。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事之前,要動腦子!現(xiàn)在這么多人都等著你拿主意,你這么隨意,還不如讓大家直接自殺呢!”
麒麟顯得很生氣,不僅說話聲音很大,而且語氣也很不爽。
“我再強(qiáng)調(diào)一遍,這是南蒼雪地,外面全都是皚皚白雪,你以為對方都是傻子?對方不會因為你們的腳印找到你們?”
麒麟的話,雖然讓陳陽聽起來有些不爽,但卻又沒有辦法反駁。
腳步聲越來越近,留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不多了。
毫無頭緒的陳陽,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突然,門被推開,一束強(qiáng)烈的光芒照進(jìn)屋子,一身黑袍的人影在強(qiáng)光的照射下忽明忽暗走進(jìn)了屋內(nèi)。
黑衣人慢悠悠的摘下面巾,露出了真容。鮮紅的嘴唇,顧若星盼的眼睛,眉宇間卻滿是殺氣。
“是你!”
陳陽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女人。
這人不僅陳陽認(rèn)識,金王和崔誠也都認(rèn)識。
他們兩內(nèi)心那懸著的大石頭,徹底落地,別提有多踏實,熟人就好,熟人就好。
“不應(yīng)該是我嗎?”南宮茹美麗的臉龐卻露出咄咄逼人的神色。
“這大晚上的,你到這里來干什么?”陳陽有些好奇的開口道。
“我來干什么,你猜不到嗎?”
陳陽感覺南宮茹有些奇怪,聽到這無頭無尾的話后,更是納悶,一個勁的搖頭,他是真猜不到。
南宮茹手指輕輕一揮,從四面八方圍墻上跳下來的十多位黑衣人瞬間襲向金王和木王。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不僅金王和木王愣住了,就連陳陽也是一臉懵圈。
你丫的是天津站的??!這是玩碟中諜嗎?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這是玩的哪一出?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的金王和木王,再次變得緊張起來,他們的內(nèi)心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之前已降至最低點,可下一秒,便沖到最頂端。
還好他們心理素質(zhì)都還不錯,不然真就麻煩了。
金王和木王皺眉,無比警惕的打量著黑衣人,不過他們并沒有退縮,戰(zhàn)意十足。
雙方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不過誰都沒有先動手。
南宮茹美眸中閃過一縷幽怨,“陳大哥,我之所以這么做,都是被逼的!我這么做,不是要傷害你們,而是在保護(hù)你們?!?br/>
保護(hù)我們?
金王和崔誠用看傻逼的目光望著南宮茹,真特么站著說話不腰疼,有你這么保護(hù)人的嗎?
“你們并不知道幽冥戰(zhàn)場有多危險,就算你們?nèi)チ?,也是送死!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我要帶你回去,只要你們跟我回去就行了?!?br/>
“南宮公主,你還是太天真,太幼稚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人活著,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所以這幽冥戰(zhàn)場,也是非去不可?!?br/>
陳陽輕輕擺了擺手,“你趕快回去吧,這里不安全?!?br/>
“陳大哥,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商量的,而是在命令你,你必須要跟我回去?!?br/>
南宮茹生氣了,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
“我要是不回去呢?”陳陽最反感的,就是被人威脅。
“不回去?先別急著做決定,再權(quán)衡權(quán)衡!”南宮茹聲音變得很冰冷,冰冷的讓陳陽感到很陌生。
權(quán)衡?難道她還有什么后手?
就在陳陽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時,屋里突然傳出了呼救聲……
伴隨著呼救聲,房屋的門打開了。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快放開我,陳陽……陳陽……”沈夢溪驚恐的望著兩個黑衣人,試圖擺脫他們的控制。
轟……
陳陽大腦一片空白,沒想到,真沒想到南宮茹居然敢打沈夢溪的主意。
“放開她!”陳陽用低沉的聲音大吼起來。
這聲音如一頭猛獅在怒吼,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狂。
傷害誰都可以,但是不能傷害沈夢溪,這是陳陽的底線!
“陳大哥,你別生氣,也別激動,還是我之前說的那樣,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保證不會傷害沈夢溪姐姐,反而還會好吃好喝的伺候著?!?br/>
南宮茹雙眼直視著陳陽,絲毫不隱藏對陳陽的喜歡,她說話時,臉上還掛著笑容。
“南宮公主,你知道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嗎?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夢溪就是我的逆鱗,如果不是看在南宮叔的面子上,我早就動手了?!?br/>
說到這里,陳陽停頓了幾秒,猛然抬頭,之前的和顏悅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如潮水般的殺氣,“你應(yīng)該感到慶幸,這人是我!不然的話,你已經(jīng)變成尸體了!”
本來還一副勝券在握模樣的南宮茹,聽到陳陽的話,覺察到他的眼神后,南宮茹是真的有些脊背發(fā)涼,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趕快放人吧!你們這個計劃,在我眼里,漏洞百出,我有成千上萬種辦法破掉你們的計劃,這種撕破臉皮的事情,我還是希望不要發(fā)生為好?!?br/>
陳陽見南宮茹的表情有些緩和,他便乘勝追擊,繼續(xù)開口道。
誰也不知道南宮茹聽到陳陽的話以后,有多么的傷心和難過,她是那么的喜歡陳陽,難道自己爭取一下,有錯嗎?
就在她微微低著頭,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時,原本安靜的外面,再次響起若隱若現(xiàn)的腳步聲。
聽到這以后,無論是陳陽還是金王木王,全都劍眉倒豎,顯得是那么警惕。
“你還有完沒完了?”金王的脾氣本來就比較火爆,聽到這聲音后,沒好氣的沖著南宮茹咆哮道。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呵斥,本來就嬌生慣養(yǎng)的南宮茹,徹底懵圈了,而且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委屈。
她迅速抬起頭,眼淚都在眼眶打轉(zhuǎn),“我沒后手啦!外面的人跟我無關(guān)!”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