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五十章通緝——
望著并肩而行,談笑甚歡,前一秒還橫眉冷對,此時卻情同姐妹的賀婉婷和凌冰,龍斌歪著腦袋,自嘆這兩個『女』人可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有時看似小家碧『玉』,溫柔可人,可有時卻剛烈無比,柳眉幽眸之間透著一股英氣,秀美俏皮的臉上隱隱泛著一股絕不妥協(xié)的氣勢,真是讓人又愛又畏。
“大人,單幫主叫你去一下。”董放小心翼翼提醒著有些失神的龍斌,剛才他可是大肆宣揚墻角聽來的八卦來著,此時正為自己的一時嘴快而擔(dān)心不已呢!龍斌的臉『色』怎么看都像回去要找他算賬的樣子。
“哦!”略顯冷淡的回應(yīng),更是讓董放心中一沉,暗念:這下糟了,果然大人是惱怒著自己,隨即一臉苦瓜樣的找郭峰求助去了。
龍斌可不知道董放的糾結(jié),連日來的餐風(fēng)『露』宿讓他心里只有快點回家的念頭,可單雄信的一番話讓他明白這條歸路,恐怕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離開洛陽時,龍斌就決定回萬家村,而單雄信等人也以護送為由,答應(yīng)到龍斌家鄉(xiāng)做客,事實上他們已經(jīng)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合則生,分則亡“的道理都是懂的。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一見到龍斌,單雄信便開口問道,而一旁的王伯當則對著一名充當斥候的下屬說著什么。
聞言龍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一笑道:“好消息是不是洛陽城里出了什么變故,不會派兵追趕我們了,至于壞消息么……無非是朝廷下旨通緝,沿途的各郡隋軍可能會對我們抓捕而已吧!”
“龍斌兄弟怎么知道洛陽城里出了變故,難道也布有眼線?”王伯當神『色』一驚,說道:“上柱國李渾趁楊廣祭神之際,『陰』謀造反行刺,事敗當場被擒!”
“果然如此,算算日子這李渾差不多該是這時候動手的?!饼埍笮闹邪的?,嘴上卻打著哈哈,胡扯道:“伯當大哥,別忘了我好歹也是個官,多少也有些風(fēng)聲的。”
王伯當眉頭微皺,如此機密掉腦袋的事,怎么可能會輕易傳出風(fēng)聲,他們七省綠林會在洛陽也頗有根基,可也是事發(fā)后才知道。
見王伯當和單雄信都是一臉懷疑,龍斌暗罵自己嘴快,不過此時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別說清楚李渾造不造反,就連是他兒媳宇文氏告的密也知道吧!
好在王伯當和單雄信并沒有多做計較,畢竟是江湖中人不拘小節(jié),強人所難之事是不屑做的,既然龍斌不愿多說,此事也就不深究了。
“呵呵,龍斌兄弟,沒想到你這顆人頭竟然比我還要值錢!”只見剛才離開的那名斥候匆匆跑來,單雄信接過他遞來的一張布告,看了一眼后大笑道。
看完布告上的內(nèi)容,龍斌同樣也咧嘴一笑,只不過這笑意怎么看都有點牽強,有點無奈,想想自己不過劫了一回刑場而已,竟然已經(jīng)一下達到江湖總瓢把子的高度,這也太有點讓人受寵若驚了。
這布告其實是份通緝令,上面不僅有賀若弼一家欽犯的姓名,并且還附有三幅頭像,分別是單雄信,賀若弼,以及龍斌自己,三人的懸賞金額都高達十萬兩銀子,看來這次朝廷還真是下血本了。
“我們一路趁朝廷通緝沒有下達地方,都是抄近道疾行,現(xiàn)在身處的地方是安陸郡地界,再過了夏口便是九江,到了那里就離龍斌兄弟的家鄉(xiāng)豫章郡不遠了?!蓖醪斨钢环莸貓D說道。
“既然通緝布告已經(jīng)到了安陸郡,那么接下去的夏口估計也收到了。”三國時期,孫權(quán)便在夏口筑城,此地依山附險,居高臨下,軍事地位十分險要,因此守衛(wèi)十分嚴密。即使一向樂觀的單雄信,說到夏口時也帶著一份擔(dān)憂。
“除了夏口,難道沒有的路可以走了么?”龍斌試探的問道:“就算是繞遠路也可以,只要安全就行?!?br/>
“只有往東同安郡的方向,不過那里要翻越潛山,我們一行老弱甚多,并不適合走這一條路。”王伯當面『色』凝重,說道:“而且路線越長關(guān)卡就越多,風(fēng)險并不比走夏口小?!?br/>
“就聽伯當大哥說的,走夏口這條路!”龍斌臉『色』一正,豪氣干云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就連九死一生的洛陽城都能闖出來,難道一個小小的夏口能攔得住我們?”
單雄信和王伯當聞言一振,雖然龍斌說的像是氣話,可聽的讓人鼓舞不少,怎么說自己二人也是老江湖了,在龍斌這個后輩面前也不能失了面子,當即決定向夏口進發(fā)。
而就在這時,凌冰突然快步走到龍斌身邊,低聲道:“夫君,好像有人跟蹤。”自小就接受殺手訓(xùn)練的凌冰,在偵察和反偵察方面比起普通斥候都要強的多,從當初可以暗中跟著五感敏銳的龍斌而不被識破身份,從中就可見一斑。
“人在哪里?跟了我們多久了?”龍斌急急地問道,而一旁的單雄信也立刻下令戒備,并再次派人往四周查探。
“剛才我和婉婷姐去溪邊取水才發(fā)現(xiàn)的,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绷璞行├⒕蔚溃骸皩Ψ绞志X,我和婉婷姐剛想出手,那人就急速遁去了,輕功十分的了得!”
凌冰的話讓龍斌,王伯當,單雄信三人心中都是『陰』云密布,如此身手絕不可能是普通的宵小之徒,看來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自己一行人了。
與此同時,安陸郡郡守府里,一個身著錦衣,體態(tài)有些發(fā)福的中年人聽著身前一黑衣男子的回報,臉『色』變幻不停。
“我知道了,你下去領(lǐng)賞吧!”揮退了黑衣人,中年人獨自來到后堂,只見一個嬌『艷』美『婦』笑意嚀嚀的迎了上來。
“老爺,事情問清楚了么?難道真的是洛陽逃出的那干欽犯!”美『婦』微微一福行了一禮后,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
“那行人老少皆有,壯年男子個個身攜兵刃,人數(shù)也和通緝布告上的差不多,十有**就是了!”昨日,朝廷的通緝公文就下達到了安陸郡,而中年男人就是安陸郡郡守孟廣林。
“那妾身可要恭喜老爺了,如能擒獲這些欽犯,定能討得圣上歡心。”美『婦』聽后喜形于『色』,比起擒獲欽犯的功勞,她心里似乎更在乎的是那三十萬兩的賞銀。
“『婦』人之見!”郡守孟廣林輕哼一聲,高聲道:“京城如此重地,這伙人竟然還能逃出生天,你以為是說抓就能抓的了的么?”
“老爺息怒,是妾身唐突了!”美『婦』雙手環(huán)住孟廣林的脖子,『胸』前的兩堆軟『肉』有意無意的蹭著對方,媚笑著撒嬌的說道:“難道就放那些人離去,僅僅是賞銀就有三十萬兩??!”
“哎!你以為老爺我不想么?”郡守孟廣林臉上『陰』晴不定,良久突然推開身上的美『婦』,惡狠狠的說道:“想走,沒這么容易!”說完,大步朝堂外走去。
而被推搡開的美『婦』臉上絲毫沒有半點不愉之『色』,嘴角反而『露』出了一絲惹人遐想的高深笑意,只見她雙手輕拍,剛才向郡守匯報的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美『婦』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