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夕陽總是讓人渾身暖暖的,忍不住想要睡覺,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太陽還在努力的散發(fā)著最后的余輝,徐菲跟溫靈珊穿著性感的泳衣,在甲板上曬太陽,玉腿雪白,蠻腰裸露,幾乎都讓嚴樓移不開眼睛。
不過接觸到徐菲那殺人的目光后,嚴樓只能將目光從溫靈珊身上移開,心中暗自不爽,她都能穿成這樣,我看看怎么就不行了。
其實一旁的徐菲身材也不差,也就是跟成熟嫵媚的溫靈珊比顯得遜色一些,不過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溫靈珊,到時候自己就有福了,想到這里嚴樓就笑的特別猥瑣。
此時三人所處的游輪叫福根號,因為他的主人叫福根,這是一艘200多米長,舷寬56米,6層高,排水量達到2w噸,造價高達十幾億美元。
此時最頂層的夾板除了三人之外再有沒其他人了,因為溫靈珊已經(jīng)將這里包了下來,所以他是唯一一個能夠看到兩位大美女穿泳裝的人。
嚴樓之所以能享受這樣的福利,主要是這幾天他一直陪著徐菲還有溫靈珊逛街,讓幾乎沒出國過的溫靈珊好好的瘋了一把,這讓嚴樓覺得自己這大姨子還是比較好伺候的,出手也極其大方,只不過你得猜對她的想法才行。
嚴樓想過去跟兩人一起曬太陽,卻被徐菲一腳踹開,嚴樓沒辦法只好一頭鉆進泳池里面,在游輪上游泳,怎么都感覺怪怪的。
另一邊溫靈珊等嚴樓走遠了,這才說道“干嘛把他趕走,不就一起曬個太陽嗎?”。
“你自己說的,他眼睛不老實”徐菲的記憶力可是很好的,一直都記著呢。
溫靈珊啞然失笑“我說的是他對別人不老實”。
徐菲瞇著眼,輕聲說道“我能夠感覺出來,他看我們的時候眼神有些變化,有點嚇人”。
剛才一看到嚴樓那種眼神,她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因為以前嚴樓看她的時候,眼睛里面沒有那么多東西。
這下溫靈珊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掐了徐菲一下,說道“我的傻女兒,他是個男人,我們穿成這樣,他要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那才嚇人呢”。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都是正常的,你如果連這點道理都想不明白,那你還是給我當一輩子乖女兒算了,免得害了了人家”。
聽到老媽這樣說自己,徐菲頓時氣鼓鼓的,不過她也是極其聰明的,仔細一想也覺得老媽說的有道理,男人看女人不就是這種眼神嗎。
“要不我把他叫過來”想清楚了,徐菲立刻就開始想辦法補救。
溫靈珊嘆了一口氣“為什么是你把他叫過來,你怎么就不能自己過去找他,你媽我沒有當電燈泡的習(xí)慣”。
徐菲心里當然是有些不情愿,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真把嚴樓叫過來,他肯定又要盯著老媽看,自己身材又比不過老媽,所以帶著一絲不情愿她還是自己去找嚴樓。
此時的嚴樓正趴躺在泳池邊上休息,聽到腳步聲,睜眼一看,遠遠的就徐菲光著腳丫子走過來,小妞神色還有些害羞,一雙手總是不自覺的擋在一些要害部位,似乎怕被人看一樣。
其實徐菲跟溫靈珊穿的泳衣并不暴漏,溫靈珊的還能看到一抹雪白,她的最多就能看看大白腿跟小蠻腰,其他的地方都遮得嚴嚴實實的,嚴樓就是想看都看不到,見她居然還用手擋著,頓時笑了起來。
徐菲頓時臉更紅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穿成這樣,之前在拉馬的時候,她最多也就是光著腳丫在海邊走走而已,現(xiàn)在穿成這樣,一時間感覺羞恥的很。
或許是太過緊張了,徐菲脫口而出說道“陪我去換衣服”。
“什么?”坐在臺階上的嚴樓,一下滑落到泳池里,我的個乖乖,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不…;…;不是”徐菲一緊張說話都不利索了“等我換衣服,陪我到下面去逛逛”。
原來是這樣,嚴樓頓時變得垂頭喪氣,但又不能不跟著去,畢竟他還要保護徐菲的安全呢,下面可是三教九流很么人都有,嚴樓怎么可能放心她一個人亂跑。
很快徐菲就換上了一身水手服,這可是她上船之前偷偷買的,見嚴樓瞪大眼睛的模樣,心里頓時格外高興,走到嚴樓身旁,挽著他的手臂說道“走吧,去下面看看”。
“好”。
面對突如其來的溫柔,嚴樓怎么可能拒絕,尤其是徐菲一臉溫柔的樣子,讓嚴樓感覺自己這是苦盡甘來,翻身當主人啊。
從頂層下來,有一個非常明顯的變化,那就是每一層的人,衣著跟談吐都有明顯的區(qū)別,好像是一個不同的世界,而嚴樓跟徐菲這身打扮那就是屬于最底層的那種。
嚴樓身上穿的就是地攤貨,徐菲買的水手服也不是什么名牌,自然跟上面那些人格格不入,所以兩人決定在最下面的甲板逛逛,因為只有在這里兩人才不至于被人排擠。
“快看”
隨著徐菲的手指,嚴樓看到一只魚鷹像是一架戰(zhàn)斗機一樣,高速俯沖鉆入水面,看到這一幕嚴樓想到了二戰(zhàn)時期的轟炸機,為了能夠擊穿戰(zhàn)艦的甲板,轟炸機往往會爬升到很高的位置,然后就像魚鷹這樣俯沖下來,然后再合適的位置丟出炸彈,利用慣性讓炸彈的威力最大化。
就在嚴樓胡思亂想的時候,剛剛沖進水里的魚鷹從不遠處的水里飛了出來,爪子上還抓著一尾大魚,這只魚很大,以至于魚鷹怎么努力煽動翅膀都不能高飛,不過它卻不愿意放棄已經(jīng)到手的食物,一轉(zhuǎn)頭就朝著游輪飛過來,現(xiàn)在它需要回復(fù)一下體力,順便曬干翅膀,才能更好的飛行。
見魚鷹居然不怕人,很多游客都紛紛聚攏過去,不少人還拿出手機拍照。
還好徐菲對于跟魚鷹拍照沒什么興趣,兩人慢慢度步走到船頭的位置,看著遠處的太陽,徐菲突然說道“你看過泰坦尼克號嗎?”。
怎么可能沒看過,但嚴樓心中一驚他知道徐菲要干什么了,他承認那樣確實很來浪漫,但是卻也很危險。
可是還沒等嚴樓說話,徐菲就一手按住嚴樓的嘴巴,意思很明顯,嚴樓沒辦法只好抓著她另外一只手,神色十分堅決。
徐菲嫣然一笑,笑的十分的美,然后就慢慢的跨過護欄,站在了船頭,然后閉上眼睛張開雙手。
嚴樓是沒辦法理解的,女人怎么都喜歡這一套,不過為了配合徐菲,他也只好雙手摟著徐菲的芊腰,避免她掉下去。
而此時正在頂層的溫靈珊也看到兩人的動作,即使有嚴樓在一旁護著,她心里難免還是有些緊張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游輪可是開動著的,現(xiàn)在海面也不算是很平穩(wěn),這要是一個浪打過來,兩人都得去喂魚。
與此同時心里有微微有些嫉妒,以前也有一個男人這樣無微不至的守護著她,但是現(xiàn)在卻只剩下她一個人苦苦支撐。
突然溫靈珊意識到女兒已經(jīng)找到了她可以依靠的人,那么很快她就不在需要自己,一時間溫靈珊迷茫了,這個喧囂的世界仿佛又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沒人陪,也沒人關(guān)心。
眼淚無聲的滑落。
而此時甲板上,徐菲將身體微微向后靠在嚴樓懷里,這一刻從嚴樓的角度可以看到夕陽的余輝照耀在徐菲的側(cè)臉上,上面細細的寒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一時間嚴樓大腦一片空白,慢慢的親了過去。
四唇相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一切都是那么和諧,兩人都舍不得張開眼睛,只是默默的向?qū)Ψ絺鬟_自己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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