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rì季嘯纜便去往了韓偉無的府邸。起初韓偉無推三阻四,諸多借口,但季嘯
纜號稱鐵齒銅牙,口才比韓偉無還好上一些,就還跟他耗上了,死賴著不走。韓偉無
無奈去見皇上,皇上卻是向著季嘯纜說話,無奈下韓偉無只好灰溜溜地回府去住了,但一回到府上,季嘯纜就整天纏那纏這個沒完沒了,搞得韓偉無修煉修煉不成,推
演推演出錯,更是連真如了的那本兵法心得都不敢拿出來看,因為季嘯纜整天沒事就
跑到他房間來串門,一個小時少則十次,多則二十次,還偏偏沒人能攔住,因為季嘯
纜不單突破了,而且還得到了皇上賜予的一件靈寶,更可氣的是——季嘯纜串門的時
間是不定的。
韓偉無知道季嘯纜多半是來查他的,但卻不知對方要呆多久,于是一直等,轉眼便是一年過去了,對方的府邸硬是沒造完,而且還不要韓偉無幫忙。
韓偉無很是無奈,這一年來他是一點沒怎么修煉,兵法、推衍都是沒有半分長進。這一天,他下定決心,要出遠門,反正家里的事物他已經全交托給了劉缺,財物以及犯罪證據(jù)還是收藏在地窖中,他很放心。而那個買來的“小芳”至今和季桂芳仍有很大差別,他差不多放棄了;再者,季嘯纜又跟個蒼蠅似的整天圍著他沒完沒了地沒話找話,搞得他不勝其煩。
而就在韓偉無前腳剛走沒多久,季嘯纜冷笑起來,一年多的厚臉皮總算值得了。
此刻,季嘯纜正和“小芳”吃著飯,季嘯纜突然問道:敢問姑娘真是叫‘小芳’?
“你什么意思?”女子心里不摸底,問道。
“哦哈,沒什么意思,只是我有個死去的表妹也叫小芳,耳熟。”季嘯纜笑著吃了口
飯,見對方不搭理,片刻后又道:你可知我這表妹和韓偉無關系非比尋常,只差最
后一拜就要成婚了。哎,可惜天妒紅顏,就在一年多前,我那表妹跟著韓偉無出去后
就沒再回來。聽說啊,是出了意外,哎,我可憐的表妹,死得不明不白。
這一句啊看似自嘆自憐,感慨過去,實則用心不言自明。
那女子表面上看起來還算平靜,但心里卻是驚起了滔天駭浪。這一年來,韓偉無對她
非常好,讓她從一個被家里硬賣到青樓的女子到府邸上做小姐,再加上韓偉無能說會
道,長得俊逸,她早已對韓偉無生出了戀慕之心。但到底是感恩之情,還是愛,她也
不甚清楚,更沒多想,但是她卻是為了這個男人拼命地去達到對方的要求??涩F(xiàn)如今
得知還有另一個叫小芳的女子,曾經是韓偉無的相好,而自己“小芳”這個名字卻和
對方的閨名相同。這說明什么?說明韓偉無只是拿他來當真正的小芳的替身。沒有人
愿意當替身,一個有幾分姿sè的年輕女子更是難以接受這種事實。
“哼!少假惺惺的了,我不吃你那套。”那女子轉念一想,先前韓偉無走時跟他
說過,季嘯纜是他的死對頭,定然會百般敗壞他的名聲,切勿輕信。
“哎,小姐,我季某是以誠相待,不過是想知曉姑娘原名罷了,身體發(fā)膚授之父母,
名字亦是如此。姑娘何用她人之名,于己于人都是一種不敬,這又是何苦呢?”季嘯
纜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說教道。
“杜露安?!蹦桥尤匀焕淠樝鄬?,這一年來其他沒訓練出,小姐的脾氣到是有了幾
分模樣,不再那般卑微了。
“哎,怎么說呢,杜小姐,其實我真替您感到不幸,可悲?。 奔緡[纜看似聊天般地
道。
“你才可悲呢,當官幾百年了,可你生活還沒我過得好呢!”杜露安道。
“嘿,這你就不懂了,京城內,除了商人,皇上,但凡住在豪華之處的,能有幾個如
我季嘯纜這般做人對得起天地良心?我季嘯纜不窮,福在靈魂jīng神上,你不懂吧?”季嘯纜笑著道。
“哼,油腔滑調?!倍怕栋财财沧斓?。
“哎呀,我是看你陷得不深,想拉你一把,免得好像韓偉無的貼心家仆一樣,病入高
膏,已經無可救藥了?!奔緡[纜不厭其煩地道。
啪!~
“行了,我吃飽了,你請便?!倍怕栋舶芽曜佑昧ν雷由弦慌?,轉身就走,顯得有些生氣。
“呦,還真大小姐脾氣?!奔緡[纜笑著搖搖頭,接著又信心滿滿: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還愁說服不了你?
當晚季嘯纜在后花園中悄悄跟杜小rì碰了面,兩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摸索著陌生的宅
院,試著摸索出一些機關來,就連韓偉無的房間也仔仔細細搜索了一遍,可是整整一
晚卻是毫無收獲。兩人感嘆,韓偉無當真是貪官做到一定境界了,可謂是滴水不漏??!
季嘯纜思量著物證找不到,看樣子只能找人證了,一個下人顯然是不夠分量的,這個
人證必定要與韓偉無有過親密的關系。劉缺?那是韓偉無的狗,狗是難以叛主的,剩
下的便唯有杜露安了。
第二rì晚。
“哎呀,韓偉無的家產確實是豐厚啊,可比得上盧青國的半壁江山了。”季嘯纜此刻
隨著杜露安參觀著整個府邸風光。
“你在瞎說什么?”杜露安白了季嘯纜一眼。
“別誤會,我想杜姑娘剛來這里不久吧?想必沒我了解你家老爺,實話跟你說
了吧,韓偉無的家產那是相當豐厚的,這整個府邸不過是他的九牛一毛罷了?!奔緡[
纜伸出一根小拇指比劃了下。
“你什么意思?”杜露安皺起秀眉來。
“哦,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不如我們倆互換下角sè,我來帶你出去參觀下你家老爺?shù)呢敭a,如何?”季嘯纜很紳士地道。
“好吧,諒你也鬧不出什么花樣?!倍怕栋惨粫r起了好奇心,便跟著季嘯纜出去了。
一路上季嘯纜指點江山,把京城中一個個韓偉無的私有樓房告訴杜露安。
“看到前面那個賭場了嗎?”季嘯纜指著前方五十米處的一間巨大的房子道。
“看到了,怎么?別告訴我這賭場也是我家老爺開的,官員是不可以經營賭場的?!?br/>
杜露安道。
“嘿嘿,走,我們去看看?!奔緡[纜說著便帶杜露安走到賭場門前對著兩個看門的男
子問道:“哎,你們掌柜在嗎?”
“見我們掌柜?你什么事?”守門的一名男子疑惑地看向季嘯纜。
“哦,你們老板是韓偉無吧,我和他是老熟人,找他有點事?!奔緡[纜估計韓偉無沒
走遠,就呆在京城中,而賭場里魚目混雜,熟人好找他辦事,躲在這也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指不定韓偉無就在這里貓著。
那守門的看著季嘯纜一身靈變氣息,不敢擅作主張,于是道:“好,你等一下?!闭f
著對一旁的同伴嘀咕一聲,同時神識傳了些別的話,他的那位同伴便向賭場跑去。
季嘯纜與杜露安正等著,忽然見幾十人氣勢洶洶地沖出來,其中竟然還有兩位靈變強者,當下便發(fā)覺不妙。
“快走!”季嘯纜一把拉起杜露安即往前飛。
果然他們剛動,就聽到后面有人聲喊道:給我打!
后面風聲呼呼,可見來人追得很急。
季嘯纜正飛著,忽見身后兩名靈變修士同時打出一道紅光,當下一把推開杜露安,
自己打出一團火球。
嘭!
“五個實丹的去抓那女的,其他人跟我來!”一名靈變修士喝道。
“呃!”季嘯纜悶哼中嘴角流下一道血痕,同時借著力往前猛沖。
季嘯纜有皇上給的寶物,七拐八拐下不消片刻便把后面的人甩開了,可也同時把杜露
安給甩沒了。
杜露安還是個凡人,此刻正在地上拼命地跑著,忽然身后一個圓形靈器飛過來,撞在
其背后,直接把她撞飛出十來米遠,落在一間小茶坊跟前,失去行動能力的她無力的趴在地上難以起身,此刻后方五個男子正一臉yín笑著慢慢飛來。
“這妞不錯,一會兄弟們輪了她。”
“嘶,想想就雞動啊,老子下面都硬了?!?br/>
幾名男子眼看就到了杜露安面前要動手時忽然一聲大喝傳出:大膽狂徒,給我住手!
聲音剛落,只見一把十米長的棍子橫掃而來,五個實丹修士合力發(fā)出一擊,但還是被
齊齊掃飛,口吐鮮血。
“你,你什么人?”那五個追趕杜露安的男子中一個指著前方道。
只見杜露安身旁站著一個雙手抱胸,神sè冷峻的男子。
男子冷酷地道:好人!
“哼!韓大人的事你也敢管!”一名男子邊跑邊喝。
“韓家的狗腿子,給我滾——!下次最好別讓我撞見,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男子喝
道。若不是城中嚴禁殺人,他真想把這幾個人抹了。
“好!你等著!”
五個人說著,互相攙扶著狼狽而逃。
見人走后,那男子走過來扶起杜露安道:姑娘,你不要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