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酥小小心底偷偷一笑。
一雙小腳丫,就這么安靜的放在他的腿上,任憑他施為。
這個淫賊,如此大費周章。
又是為她洗澡,又是磨她的性子,接著弄了一個什么陣法折磨她的小腳丫。
不就是想讓她屈服嗎?
那么,她還不如遂了他的愿。
乖乖的羊入虎口。
如此,他好我也好。
而且,她不相信,她的一雙小腳丫,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還有食欲。
惡心,惡心他。
即使被占一點便宜,酥小小覺得也是值得的。
忍受著被大淫賊摸腳的酥癢感,她夾起碗里之前那個黑不溜秋的珠子。
放到郭隱澤碗里。
“給你吃!”
郭隱澤抬起頭。
這個小丫頭,又想玩什么花樣?
“喂我!”
酥小小一呆,這家伙看著她的腳丫,居然還有食欲?
她就是想試探一下而已。
沒有想到他會提要求的。
而且怎么喂??!
用手?
抱歉手太短。
用嘴?
抱歉沒心情。
“啊痛,痛”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腳丫傳來一陣劇痛。
“郭隱澤,你為什么掐我?”
等等,她想到了。
“喂我!”
“喂你?”
郭隱澤輕輕點頭。
期待著這個倔強的小丫頭該怎么喂他。
用手?
她的手不夠長。
用嘴?
她估計都不想下地走過來?
這時,他感覺捏在手中的小腳丫,縮了回去。
他想抓住,但太滑了。
看來小丫頭準(zhǔn)備走過來用嘴喂了。
這樣的話,似乎就沒有必要再折騰這個小丫頭了。
他一個念頭。
針刺大陣,就直接消失。
他看見酥小小伸出香舌,舔了舔龍眼,然后含在了嘴里。
要用嘴嗎?
他笑著等,等著她乖乖的走過來,他就將她攬腰入懷。
只是正在發(fā)生的是
酥小小將含在嘴里的龍眼,吐了出來,放在碗里。
將桌子中間的盤子輕輕的推到兩邊。
接著將一雙雪白細膩的長腿抬到桌子上。
然后把龍眼拿了起來,放在兩只腳丫中間。
最后將腳丫,伸到了郭隱澤面前。
兩只小腳丫夾著龍眼,在他面前來回晃著。
似乎是在說:“來吃呀,來吃呀!”
真是,真是一種很特別的喂法。
酥小小可不知道地上的針刺大陣已經(jīng)沒了。
她可不會忍著疼,然后用嘴去喂。
想來想去。
也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
誰讓她雖然年紀(jì)小,卻有一雙白皙的大長腿呢。
所以用腳丫喂,是她能做到的最好的辦法。
就看這個淫賊敢不敢吃了。
她很誠摯地瞪大了眼睛看像郭隱澤。
她很清楚男人放下戒備,女人首先就要軟。
這樣,你才能尋找機會,宰了他。
“你不吃嗎?
她柔聲問道,將不懷好意隱藏在深處,問的同時,又晃著腳丫,帶起一串串銀鈴聲。
她很想看一看這個男人像鴨子一樣,舔她腳丫的樣子。
于是又補充了一句,“我腳底好像有一個印子,有什么藥可以治好嗎?”
郭隱澤看著她水汪汪的眸子,他是被這個小丫頭圍追堵截了嗎?
他半晌才回話。
“你自己就是上好的藥材”
他這是什么意思?
酥小小完全搞不懂,難道是被她給逼傻了?
他的內(nèi)心要不要這么脆弱?
“你還吃不吃呀?”
酥小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天真俏皮。
心中卻有一絲不愉。
一直把腿放在桌子上,坐在凳子上長時間下去,好難受的。
這個家伙,就準(zhǔn)備把她耗暈過去嗎?
“不著急!”
郭隱澤悠悠一說,真不著急。
而是一只手撫上了酥小小的小腿,很滑,滑的更絲綢一樣。
一路滑到腳背,他怔怔出神。
酥小小的腳丫,小巧玲瓏,柔軟溫暖,如果握在手中,一定是一種至高的享受。
而且很干凈,散發(fā)出一種純白的奶香。
到不像酥小小想的那樣,會惡心到人。
如果會惡心,估計會有無數(shù)人求著惡心。
最終,郭隱澤用手將龍眼從酥小小的腳丫上拿了下來。
吃到了嘴里。
酥小小想象的場景就跟郭隱澤之前想的一樣,并沒有出現(xiàn)。
計劃失敗。
酥小小準(zhǔn)備把腳縮回來,只是,剛要縮,她的腳踝就被郭隱澤的手死死的扣住。
“我都喂完了,你要干什么?”
郭隱澤聽見酥小小責(zé)問聲,表現(xiàn)的很茫然,“可是,我還沒喂你啊!”
“那那你想怎么喂我?”
酥小小略顯俏皮的聲音想起,隱隱約約里面還能聽出期待的意思。
她的話讓他熱血沸騰。
“啊”
突然,酥小小感覺頭朝地,一股眩暈的感覺傳來。
她想要起來,就拼命的去尋找救命稻草。
郭隱澤,一只手扣住酥小小的腳踝,就把她給提了起來,然后平平的放到了桌子上。
“你弄疼我了!”
酥小小很委屈,這個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她的頭差點就被碰到了。
郭隱澤可不管這些,一只手就開始扯她的衣服,將她的衣服扯到一半,露出香肩。
她的肩膀上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蝴蝶形狀。
他露出了微笑。
這是服用春心十二蝶之后,留下的專屬印記,平時會隱藏起來,只有女人想要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
那么,現(xiàn)在他就要好好喂飽這個小丫頭了。
這樣,她才會繼續(xù)的乖乖聽話。
“你要干什么?”
酥小小心里無比清楚狀況,但她還是吼道,拖一拖時間,也是好的。
“當(dāng)然,是喂飽你!”
郭隱澤很自然的說道。
酥小小一愣。
奶奶個腿,喂飽我?鬼才要你喂飽!
你不吃了我,我沒準(zhǔn)還會感激你祖宗十八代呢。
思慮片刻,男人的咸豬手已經(jīng)在她的身上肆意亂摸了起來。
胸、腹、腿,全部遭殃。
她摸了摸手中剛才抓住的救命稻草,一個被打碎的盤子,露出不規(guī)則的鋒口。
要想個辦法,充分利用起來。
“就你的小牙簽,別開玩笑了!”
她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嘲諷的口吻出聲。
一個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大概就是被女人,貶低自己在床第之上的表現(xiàn)。
他,也是男人,一定也會生氣。
憤怒的時候,就是防御最薄弱的時候,她要一擊致命。
是不是太狠了?
好像太狠了,就弄傷好了。
“牙簽,是什么?”
當(dāng)郭隱澤出聲的時候,酥小小就想拍自己的頭。
她怎么忘了,已經(jīng)不是在地球了啊。
“你在床上的技術(shù),滿足不了我!”酥小小一字一句道。
郭隱澤臉一黑,不過看著桌上的小丫頭,心情就好了起來。
“是嗎?”郭隱澤似笑非笑,一雙大手探到她的禁地停下。
“從你昨晚上的表情和你在床上叫的聲音來看,你應(yīng)該昏迷過了九次,而且一個第一次跟男人上床的女人,可沒有資格評論我的技巧!”
邊說,他的手還在縫隙間輕劃,劃到了一個凹陷的地方。
“當(dāng)然,由于你身體體質(zhì)的原因,似乎有些地方愈合的很快,我可記得昨晚,你后面的洞口都合不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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