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真是會說笑,不是你說的把元氣幻化在表面,然后凝實成為衣服嗎?你怎么又取笑我呢?難道我哪里弄錯了?”
畢竟是第1次,石浩對自己所修煉的元氣化紗衣也有所懷疑,看到父親臉上的詫異,石浩覺得一定是自己修煉錯了方向,不然父親怎么會取笑自己的是棉衣呢?
“你沒有錯,就是這樣修煉的,只是你讓我太吃驚了,別人的元氣化紗衣,不管怎么修煉,最多也就一毫米厚而已,因為較薄,所以才叫紗衣?!?br/>
“而你現(xiàn)在的狀況,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煉的,居然整整有一公分厚,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非把你當(dāng)做妖孽不可,你說不是我親眼看到,我都以為是你做了偽裝,不然哪有元氣化紗衣有你這么厚的。”
石頂天見石浩有些疑惑,知道是石浩誤會了,急忙把真實情況說出來,也好讓石浩安心。
“什么?我的元氣化紗衣竟然這么好!”
聽到父親肯定的話,石浩自己都驚呆了,沒想到啊,在元氣化紗衣居然這般簡單,看來這元氣的控制和靈氣控制也有異曲同工之處嘛!
可是這元氣的質(zhì)量和靈氣比起來,那就差的太多太多了,靈氣可是能夠幻化萬千的,能夠修煉各種法術(shù),但是元氣呢?
就是和目前的認識來看,除了能夠增強自身的力量以為,你就只能夠防御了,看來這個世界真的是以武力來區(qū)分強弱。
上一次石浩因為煉丹的緣故,最擅長的就是控制精神力和靈氣,而元氣和靈氣比起來,要更加好控制許多。
自從石浩來到這個世界,總是有許多事情讓自己不高興,只有這一刻,石浩才真的感覺爽上了心頭。
石浩在內(nèi)心默默的想,我可是丹道宗師,小小的元氣運用還不是手到擒來,看來我石浩的崛起之路就在眼前,母親,等著吧,我很快就能救你了。
石浩對自己接下來的修煉充滿了希望,只要有修煉資源,憑自己的靈根和天賦,自己以后的修煉必定是一日萬里,不管是任何人,將來都必定會臣服在自己的跟前。
想到這里,石浩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對未來充滿了憧憬,甚至有些**起來。
“少得意了,你都已經(jīng)離元鏡了,才領(lǐng)悟元氣化紗衣,雖然能夠瞬間領(lǐng)悟出來,但也不應(yīng)該是什么得意的事情,要是你能夠把元氣化盾也馬上領(lǐng)悟出來,那才叫逆天?!?br/>
雖然石頂天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卻樂開了花,得子如此,夫復(fù)何求。
對于石浩如今的狀態(tài),石頂天已經(jīng)算得上驚喜了,但是人都是不知足的,石頂天甚至在想,若是石浩也能這么快領(lǐng)悟元氣化盾的話,那么他這一次的修煉就沒有任何坎坷了。
雖然石頂天想石浩能夠立馬領(lǐng)悟元氣化盾,雖然是兩天根本沒有看到過元氣化盾,但是他也知道,元氣化紗衣,只需要把元氣覆蓋在體表就好,而元氣化盾卻困難得多。
元氣化盾不僅僅要求對元氣能夠有精妙的控制,最主要的問題是,元氣要通過手掌而出,然后在手中凝結(jié)成盾牌的樣子。
因為盾牌與身體相隔的較遠,所以在阻擋攻擊的時候不僅可以減少攻擊力量,同時還能減緩對方攻擊的速度,所以這是對元氣的一種更高階的用法。
在北荒城這個地方,從來沒有人突破到離元鏡,就更不談領(lǐng)悟元氣化盾了,所以石頂天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能夠領(lǐng)悟元氣化盾。
“父親,你別這么說,我還真有可能立刻領(lǐng)出來,要不我們賭一把?”
這個時候的石浩很有自信,他覺得自己完全能夠領(lǐng)悟元氣化盾,不過就是控制元氣,在手中形成一個盾牌而已,這有什么難的?
其實石浩覺得簡單,那是因為他前世對靈氣能夠精妙的掌控,可是在這片大陸,在北荒城,人們能夠修煉出元氣,增強自身力量,就算了不起的人了,又怎么可能把元氣釋放于體外呢?
所以就算是石頂天,領(lǐng)悟了元氣化紗衣,那也只不過是一個次品的元氣化紗衣而已,真正的元氣化紗衣是能夠抵消30%攻擊力量的,凡是沒有達到30%攻擊力量的,都算是次品。
但是現(xiàn)在石浩的元氣化紗衣,應(yīng)該說是元氣化棉衣,若是同級比武的話,應(yīng)該能夠抵消50%的攻擊力量,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元氣化紗衣的屬性,甚至更是超越了元氣化盾的屬性。
只是因為沒有人實驗,石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元氣化紗衣到底能夠抵消多少的攻擊力量,不過他想來應(yīng)該也不會太差,至少自己的紗衣比別人厚很多倍啊。
既然元氣化紗衣都能夠比別人厚,那接下來領(lǐng)悟的元氣化的,也一定要比別人的大才行,不僅要大,還要厚,才能抵消更多的力量。
只好說跟父親賭一把,實際上也是開個玩笑而已,他對自己這個父親可沒有什么要求,就算有所求,以石頂天現(xiàn)在的能耐,也是無能為力的。
石浩現(xiàn)在是離元鏡,修煉提升一重所需要的資源,就算耗盡整個北荒城,也是不足的,就不談石家那么一點慘淡的收入。
“賭就賭,你想賭什么?”
石頂天雖然對石浩能夠領(lǐng)悟出元氣化盾,抱有十足的信心,但畢竟元氣化盾這么高級的東西,心里覺得還是不太可能,對于石浩的提議,他倒是覺得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樣吧,若是你輸了,你就安心的在石家當(dāng)家主,若是我輸了,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救回母親?!?br/>
石浩發(fā)現(xiàn)自己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該賭什么東西,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時刻在掛念著母親,若不是因為自己還小,父親早就離開石家去尋找母親了。
雖然石頂天也知道,憑他的實力,沒有任何資格能夠碰觸母親的勢力,但是有些東西并不是因為實力弱就不去追求的,所以石浩希望父親能夠安下心來,在北荒城這個地方好好的生活下去。
至于石浩輸了的問題,其實也只是那么一說而已,對石浩而言,無論輸贏,他都會盡自己的最大努力去救回自己的母親。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我也沒什么意見,不過我就一點要求,不管輸贏,你都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是能救回你母親,那當(dāng)然是最好,若是能力不足,也不要逞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記得,平安比一切都重要?!笔斕煲辉購娬{(diào)。
兩人的賭約就這么生效了,雖然兩人都對這條路也不當(dāng)回事兒,但是對于石浩的領(lǐng)悟能力,卻都十分期待。
石浩知道,元氣化盾必然會比元氣化紗衣要復(fù)雜許多,所以這一刻,石浩也非常小心謹(jǐn)慎,他希望一鼓而作氣,一次就把元氣化盾領(lǐng)悟出來。
石浩精確的控制著元氣從左手掌引出,讓元氣逐漸匯聚在手掌之上,不過片刻間,石浩的手掌上便出現(xiàn)了一個盤子那么大的虛影。
這一刻,無論是石頂天還是石浩,都非常的驚喜,若是照這樣的勢頭下去,凝聚成一個盾牌,那是遲早的事兒。
但是元氣化盾的難處在于,通過手掌釋放出的元氣越來越多,對元氣的控制就會越來越復(fù)雜,體外的元氣很難受到自身的控制,這就要求一個人對元氣的掌握要十分熟練。
當(dāng)石浩的手掌中逐漸形成一個凝實的圓盤時,石浩覺得元氣有些躁動,開始慢慢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原本非常自信的石浩,此刻也表現(xiàn)出了凝重之色,若是再多幾分元氣,當(dāng)自己控制不住元氣之后,圓盤便會消散在空氣中,那時就意味著石浩領(lǐng)悟的元氣化盾失敗了。
石浩的表情石頂天看在眼里,他的內(nèi)心倒是比石浩更加著急,但是作為一個旁人,就算再著急也沒什么用,只能在心里祈禱,石浩一定要穩(wěn)住,不可操之過急,否則便會前功盡棄。
石浩作為修煉過一世的人,當(dāng)然知道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急躁,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要沉得住氣。
為了防止元氣消散在空中,石浩減緩了元氣的輸出,同時全身心的去控制元氣,只見他兩頰的汗珠如雨水般滴了下來。
突然石浩的靈光一閃,既然只憑對元氣的運用,不能控制元氣,但是自己可不僅僅只有元氣啊。
石浩有一種能力,在這一片大陸相當(dāng)于開掛一般的存在,那就是精神力,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獨有的東西。
想到了精神力,石浩便豁然開朗,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去控制元氣,同時減少了自身對元氣的控制。
這個時候石浩才輕松了下來,而手中的圓盤并沒有呈現(xiàn)消散的樣子,石浩才放心的,增加了元氣的輸出。
石頂天看到這里,雖然不知道石浩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清楚,石浩已經(jīng)渡過難關(guān),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元氣化盾,馬上就要修煉成功了。
果不其然,石浩手中的圓盤逐漸有轉(zhuǎn)化為盾牌的趨勢,隨著石浩心中所想,幻化出他所熟悉的盾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