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里熱鬧了,秦淮茹一家,加上何雨柱和何雨水。
桌子換成了大四方桌,桌子上擺著一盤炒面,一盤子包子,一碟咸菜,一大碗面疙瘩湯。
大家都圍著桌子坐,等著開餐。
“媽,大家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飯,您說幾句吧?!鼻鼗慈阏f。
“都是一家人了,還有什么好說的!”賈張氏說:“吃吧,冷了還怎么吃?!?br/>
“老太太說對,吃吧?!焙斡曛胶汀?br/>
他倒不是對賈張氏有多好的印象,只是,結(jié)婚的一夜,他就像成長了一樣,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對秦淮茹好,那就是不讓她為難,不讓她為難那就得把老的哄好。
對上行孝,對下那是教育。
賈張氏開吃,棒梗和小當槐花見秦淮茹點頭,也就都吃了起來。
秦淮茹和何雨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結(jié)婚,何雨水確實感到意外,再看何雨柱從一個粗俗的硬漢,變得看人臉色,心里有些不舒服。
何雨水拿了個包子,一邊吃,眼神不經(jīng)意的打量著這一桌子人,老的小的都一副理所當然被伺候的樣子,而秦淮茹一點也沒有客氣的樣子。
以前認準秦淮茹,那是因為覺得她能伺候好何雨柱,洗衣做飯,脫衣洗腳,可現(xiàn)在看來,不可能了。
領(lǐng)導(dǎo)到底是領(lǐng)導(dǎo),那就得有領(lǐng)導(dǎo)的架勢。
何雨柱正在給他們盛疙瘩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入贅,成了賈家的女婿。
“哥,你娶媳婦,得擺上幾桌吧,讓院里的人都跟著高興高興。”何雨水說。
她這是想要院里人知道,是何家娶媳婦了,而且就算是個女領(lǐng)導(dǎo),何家也不卑不亢。
“雨水,你說的對,這事我跟你嫂子商量著辦?!焙斡曛f。
這話何雨水又不愛聽了,這是夫唱婦隨的年代,丈夫說什么,媳婦就做什么,哪有商量這么一說,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氣概。
“哥,你是廚子,買些菜,做上兩桌不就成了?!焙斡晁聪蚯鼗慈阏f道:“我嫂子能不同意嗎?”
秦淮茹倒也沒覺出什么,請院里人吃個飯,這也是應(yīng)該的,只是,隱約覺出何雨水的強勢。
“就聽雨水的,一會我們就通知大伙,晚上一起吃一頓?!鼻鼗慈阏f:“聾老太太那,三位大爺那,你就親自去請?!?br/>
“這個我哥肯定知道?!焙斡晁忠Я丝诎诱f道:我哥又不傻,難道能不親自請聾老太太和三位大爺?!?br/>
這話,秦淮茹都聽出來了,是沖她來的,不過,這剛結(jié)婚一家人剛在一起磨合,她也就沒較真。
賈張氏聽的不樂意了。
“你這丫頭,有你這么說話的嗎?!?br/>
“棒梗奶奶,在我家,我想說什么還不能說了?”何雨水說:“我跟我哥平時都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br/>
何雨水就是覺得,何雨柱一人對多人,她必須得站出來,護著,就像哥哥小時候護著自己一樣。
賈張氏一聽,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拉了臉色。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心里也有些發(fā)慌,總不能第一天就大鬧起來。
“雨水,這里以后是大家的家,你講話別那么沒大沒小的…”
何雨水不等何雨柱說完,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甩了臉,起身就往外面走。
“嘿,你干嘛呢,早餐也不吃了?”
何雨水沒回應(yīng)何雨柱的話,出了門。
“傻柱叔,雨水姑姑為什么生氣了?”槐花嘴角還沾著面疙瘩湯,一臉天真的問。
“沒事,雨水姑姑就是不想吃了,不管她了,我們吃?!焙斡曛f。
“騙人!”棒梗往嘴里扒拉著炒面,頭也不抬,冷不丁的說。
這讓氣氛更加尷尬。
“雨水就是這倔脾氣,你們別介意啊?!焙斡曛€多看了兩眼秦淮茹,說道:“你別放在心上,她還小,不懂事?!?br/>
第一天進門,何雨水就給她一個下馬威,她哪能不放在心上,不過,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她忍著沒有發(fā)作。
等孩子們吃了早餐,賈張氏和他們一起出去了,秦淮茹看著何雨柱。
“淮茹,你看的我心慌,有什么就說吧?!?br/>
“你辛苦了!”秦淮茹說。
這話讓何雨柱有些意外,也更加提起了心。
“淮茹,我怎么感覺你像要審問犯人一樣,我知道你剛才不高興,你不高興就說我兩句,沒事,我經(jīng)得住說。”
秦淮茹看到了何雨柱的態(tài)度,只要他護著自己,其他的也并不重要了。
“柱子,沒事?!鼻鼗慈阏f:“你現(xiàn)在去請聾太太和三位大爺,一會大家都出門了?!?br/>
“對,你說的對!”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牙齒,牙齒有些發(fā)黃,帶著淡淡的煙味。
“我有一個要求?!?br/>
秦淮茹剛說完,何雨柱說道:“你是該有點要求,應(yīng)該給自己買點什么。”
“不是這個!”秦淮茹說:“你以后不許抽煙了,昨晚你打呼嚕,整個屋子都是你呼出的煙味。”
“這個啊…”
何雨柱有些為難,他打很小撿了人家的煙屁股抽,后來就自個買煙抽,到現(xiàn)在抽了十多年了,煙就跟命融合到一體了。
“你為難?”秦淮茹湊近,嘴要貼上去,但是,又很快閃開,說道:“那你以后不要碰我了?!?br/>
乖乖,嘗到了魚水之歡,哪能忍住?
“戒,以后都不抽了?!焙斡曛f。
現(xiàn)在,煙不是他的命了,秦淮茹才是他的命,她才是能止癮的藥。
秦淮茹笑了,靠近,蜻蜓點水一般掠過他的嘴。
何雨柱渾身又像觸電一般,他不肯動。
秦淮茹看他這副傻樣子,笑著說道:“趕緊去吧,你還得先去把菜買好,晚上還有得忙?!?br/>
何雨柱哪里聽得進去這些話,他的血液在翻騰著,翻騰著,要不是大白天,大門敞著,又怕賈張氏過來,他鐵定要…
秦淮茹問道:“你聽到了沒?”
“聽著,聽著呢?!焙斡曛闷鸨樱攘艘淮罂诒?,又說道:“做飯不怕,我讓馬華他們來幫忙,晚上咱們風(fēng)光的請幾桌。”
“嗯,我一會去買一大袋子糖果,拿去廠里分給大家?!鼻鼗慈阏f。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