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樹上的葉子還是老樣子。
但伊澤躺在病床上和伏特加大眼瞪小眼的日子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
醫(yī)生允許他下床了。
雖說還沒好全,但搬回家就能遠離這個老來饞他的伏特加了!
“術(shù)后恢復很重要的,正常的話三個月后你就可以運動了。對了,不要熬夜,多休息?!贬t(yī)生最后看著‘憂郁’的伊澤囑咐道。
一心想著回家的伊澤還是乖巧點頭:“好的?!?br/>
今天依舊按時來他病房打卡的伏特加:“那個田納西我開車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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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伏特加的甲殼蟲里,伊澤還是裝的憂郁的樣子不說話。
車開的很穩(wěn)。
在一處紅燈前,猶豫了許久的伏特加開口了,“那個田納西,不是我說你嗷,你別老是這個樣子了。知道你被大哥打了一槍很委屈,但是這么多天了,大哥也知道是冤枉你了,你開心一點吧?!?br/>
“···伏特加!什么叫這個樣子??!我只是難過,大哥他,他不信任我。我那么敬重他,他竟然不信我。”伊澤隨即開始了歇斯底里地反駁。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伏特加:“···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別太難過,你知道的,大哥疑心病很嚴重?!?br/>
他又停頓了一下,就像開始打岔一樣說道:“不過田納西你這個話我好像在電視劇里聽到過一樣?!?br/>
“···別瞎扯?!?br/>
“哈哈。”
伏特加尬笑兩聲,開始專心開車了。
正在專心開車的他并不知道,后座上伊澤壓下了自己有些慌亂的心情。
[還好,伏特加沒多想。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我剛剛說的話和剛剛的表情都是在大河劇里學的就糟糕了。]
因為剛剛伏特加語氣既視感太重,果斷學習了大河劇演技的伊澤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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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伏特加一個神龍擺尾,把甲殼蟲停在了伊澤家門前。
“謝謝。”伊澤點了點頭,對伏特加道了聲謝,就回到了這個久別的家。
打開房門,伊澤有些驚訝,屋子里竟然沒有落灰。
他這是走錯家門了嗎?
那邊還沒離開的伏特加看伊澤退出來,像想到什么一樣說道:“那個,大哥派人給你家做了個掃除!”
“哦,···替我謝謝大哥?!北硨χ丶拥囊翝杀砬橛行﹪烂C。
這說是給他家做掃除,其實是搜查吧,還好他沒蠢到在屋子里留下任何能發(fā)現(xiàn)是他臥底的線索。
伊澤關(guān)上門,臉上的表情也逐漸邊的正常。
這個教訓,他記下了。
說到底還是他被琴酒的關(guān)心蒙蔽了雙眼,他怎么能忘了琴酒是個怎么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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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檢查了一圈,最終沒發(fā)現(xiàn)任何監(jiān)視裝備的伊澤舒了口氣。
但警惕的種子已經(jīng)種下了。
他在衛(wèi)生間,用絕對安全的被諾亞時刻保護著的手機給自己快斗發(fā)了一封絕對不允許私自上他家的短信后,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琴酒。
“出院了就去復健?!?br/>
琴酒那有辨識度的冷冷的聲音傳近伊澤的耳朵,伊澤按耐住身體對琴酒的細微恐懼鎮(zhèn)定的回答道:“···醫(yī)生不讓劇烈運動?!?br/>
“去球幕射擊場找基安蒂和科恩?!?br/>
“···嗯,知道了。”
伊澤剛回答完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女聲,“Gin,你在和誰打電話?”
還沒等伊澤反應過來那個女人是誰,電話就被琴酒掛斷了。
不過,伊澤覺得很大概是貝爾摩德吧。
畢竟,除了貝爾摩德,誰敢那么跟琴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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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處,一瓶叫波本的假酒正在登上回國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