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說到,“雖然沒人會拆,可剛才我已經(jīng)叫了好韓緯的大哥過來,他是很厲害的軍官,懂拆彈技術(shù)。還有半個小時,相信來得及的。”
剛才他在來這里的途中打過陌漓的電話,可電話怎么都打不通。
那時候他的心底就有些疑惑,因為平時陌漓有事找他,一般都會親自打電話??蛇@次竟然是發(fā)信息告訴他,這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
而且,發(fā)完信息后就關(guān)機了,就更加不符合常理了。如果說是沒電的話,別墅里有大多的充電設(shè)備,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沒電的情況。
再且,郊外這個賞翠竹的地方,兩人從來沒有來過。而陌漓約會之前一般都會問過他是否喜歡才會定地點。而這次也不太像陌漓的作風(fēng)。
所以,他一路懷疑著過來。
為了安全起見,所以來到半路的時候,他通知了保鏢,還有韓緯在軍中擔(dān)任軍、官的大哥也一起來了。
因為他覺得要是這次隱藏著什么事的話,那一定是艾倫的人搞的鬼。
而國外的人在國內(nèi)犯事會比較麻煩,要通過國外大-使-館,警方什么的來處理,事情很繁瑣。
所以他直接就把軍-官韓謙給找來了,到時候?qū)Ψ秸娴淖隽耸裁词鲁鰜淼脑?,就讓韓謙直接給對方安放一個“恐布”主義罪名就行了,省得要他跟這么多的手尾。
而現(xiàn)在估計韓謙已經(jīng)在趕來的途中了,只希望不要塞車就好。
此時,陌漓的心底還是擔(dān)憂不已“不如你先離開這別墅到外面去吧,萬一來不及拆了,也不會連累到你?!?br/>
“你怎么還說這種話了?明知道我不會拋下你的?!?br/>
“話雖然這樣說,雖然我們可以同生共死??烧娴脑谖C關(guān)頭,無論是我還是你,都希望你對方能留下來,畢竟我們還有兒子。”
嚴浚遠很堅定的緊緊抓住她的手,“不要再說了,我一定會陪你到最后的。會沒事的!”
一旁的老人神色很難看,為什么艾倫這么美麗,這么有女人味,嚴浚遠就是不喜歡了,情愿和這女人一起死,也寧死不屈?
他十分眼冤,大步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打算離開。
不過,嚴浚遠卻突然疾如閃電地出手了。
老人眼珠一凝,上半身向后仰開,想避開嚴浚遠的擒拿。
他雖然高大威猛,跆拳道,馬術(shù)等什么都會,可他畢竟是上了年紀,哪里是身強力壯的嚴浚遠的對手。
所以,只是在半秒之間,他就落在了嚴浚遠的手上。
而四周的保鏢同樣也是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被嚴浚遠的行為給震住在幾米之外,不敢走近……因為嚴浚遠手上拿著餐桌上的不銹鋼西餐刀,此時正緊緊地對著老先生的咽喉。
老人灰暗著臉,“你這是做什么?我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的條件了嗎?”
嚴浚遠繃著唇,“雖然你是答應(yīng)了,可時間這么短,誰都不能保證炸彈能不能順利拆下了。這次事情是你引起的,如果我們不能逃出生天,那我就要你陪葬!”
老人完全氣瘋了,嘴角都抖了起來,“你……你……”
“少廢話!讓你的人退到一邊去?!彼€要預(yù)防這老頭在離開過程會不會弄些什么意外出來。要不然對方在外面后做了些什么陰謀,一會把所有人暗算了一把,葬送在這里就糟糕了。
老人不悅沉了沉眼,的確,他被逼著屈服了,很想一會離開這里后在嚴浚遠外面的車子上做些什么手腳。那時等嚴浚遠開車到路上的時候,車子失控了,到時候不死也一身殘了。這事看起來是一起交通意外,所以,誰都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他做的,他就可以逍遙法外了。
但很無奈,被嚴浚遠又截斷了他的后路了,他只得無奈命令保鏢,“你們都退到外面去?!?br/>
保鏢們互相看了一眼,很猶豫。
“快點退!”
他們看到老人眼神凌厲,只得慢慢地退出去了。
保鏢退出去后,嚴浚遠扯下了桌布,卷成了繩子模樣,把他的雙手給穩(wěn)穩(wěn)地綁住了,然后把他推到了洗手間去,反鎖上了門。省得這老頭在這里影響了陌漓的心情,引起她的緊張。
隨后,他又馬上拿出電話,給韓謙打了過去,“你到哪里了?”
“在路上……塞著……”
嚴浚遠拿手機的手猛然緊了一下,“大少爺,你就不能乘直升飛機過來?!?br/>
那邊的人慢悠悠的,“現(xiàn)在‘公車’不能私用呀,直升飛機也一樣?!?br/>
“大爺,大不了,我贊助你一架!”
“哈!”韓謙笑得有些玩味,“照你這樣寵妻的法子,你遲早都的破產(chǎn)?!?br/>
“哥我樂意,不行?”
“服you!”隨后,韓謙的聲音正式了起來,“差不多到了,再等一會?!?br/>
“快,一定要快!”
“別催,要是我撞飛機了,你老婆就和我一起上天堂了?!?br/>
嚴浚遠又好氣又好笑,“反正除了快,還是要快!”
然后,他回到了陌漓的身旁,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柔聲到,“別怕,現(xiàn)在我們只需安靜地等著著他們來到就可以了?!?br/>
“真的來得及嗎?”
“真的?!?br/>
陌漓幽幽地把頭斜靠在了他肩上,“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后我們的幸福應(yīng)該會數(shù)之不盡吧。”
他撫了撫她額前的秀發(fā),神色很溫和,與剛才凌厲的神色截然相反,“什么叫‘應(yīng)該’,肯定會很幸福。你想想,我們有兒子,然后再生一個白白胖胖的漂亮女兒,一雙兒女像只小鳥一樣在我們身邊轉(zhuǎn)著,你說多好?!?br/>
他就是這樣,無論對待別人如何冷冽,對待她時永遠是一翻柔情。
陌漓淡淡笑了笑,腦袋里相應(yīng)地浮起可愛孩子的畫面,覺得心中的恐懼瞬間消除了不少。
她很舒心,“嗯,一切都會好好的,我們會永遠幸福?!?br/>
他看她不再害怕,笑著握著她的手放入了自己的懷里。
過了15分鐘,別墅外有動靜了。
軍人結(jié)實的軍鞋在地板上發(fā)出響亮的聲音,鏗鏘有力,看得出來人是位沉穩(wěn)厲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