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華市一棟高樓之上,有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爬過欄桿,神情恍惚,滿臉憔悴,眼神空洞。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燈紅酒綠,他覺得做人好滑稽,還不如一死百了!
樓下面站滿了警察和看熱鬧的群眾。
“你看,那人要跳樓了,這么高,摔下來可能就死了!”
“是??!這年頭,還有跳樓的,是遇到了多大的刺激呢?”
“喂!那人怎么還不跳???我還要回去做飯呢!”
“有什么想不開的呢?這年頭又餓不死人!”
……
現(xiàn)場各種聲音,只等著樓上那個人縱身一躍,再摔個稀巴爛。
“爸,你快下來,下來??!別嚇女兒??!”一名氣質(zhì)不凡的女生跪在地上,傷心欲絕呼喊著她爸,手里還捧著一盆植物。
“蘇木,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爸已經(jīng)沒臉活在世上了,你也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你要好好照顧你媽!”說完那男子越來越往邊上走了。
唐蘇木全身都開始發(fā)抖了,但是她必須得鎮(zhèn)定。
“爸,您等等!這是一盆“指間醉”,您能聞一下嗎?這是女兒求您的最后一件事,您就答應女兒吧?好不好?”
唐蘇木喘著大氣,哀求的望著眼前一心想死的男人。
“蘇木,沒用的,爸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什么也改變不了了!”
“爸,這是女兒求您的最后一件事,難道您都不答應嗎?如果你不答應,我就馬上來陪您,我相信媽也會,到時候一家人又可以在陰曹地府見面了!”
那個男人看著自己倔強的女兒,“算了吧,臨死之前還能滿足女兒一個心愿也挺好的!”
“蘇木,你把那盆植物放到欄桿下,放完之后你就退回去!”
唐蘇木聽到父親這句話,臉上終于舒展一點了,但愿這盆“指間醉”能救下父親。
唐蘇木慢慢的把“指間醉”放在欄桿下,再慢慢退了回去。
那中年男子覺得很滑稽,臨死之前聞個植物有什么用呢?就算他的味道再好聞,又能改變什么呢?
不過這是女兒最后的心愿,還是幫她完成。
那中年男子慢慢端起這盆植物,味道確實好聞,再慢慢放入鼻間……
時間靜止了……
“那人到底跳不跳?。考彼懒?!”
“對啊!那個人在干嘛呢?臨時之前還聞一盆植物,來作秀的嗎?”
“積點口德吧!別人不跳是好事!”
……
大約一分鐘之后,那名男子才慢慢放下這盆植物。
“蘇木,爸想清楚了,爸不跳了!”
樓上的警務人員終于松了一口氣,還鼓起了掌。
等那男子爬過欄桿,唐蘇木滿眼淚花的跑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她父親。
……
幾天過后,姜南星的生意做的如火如荼,手上也有2、3萬塊錢了。
可是姜南星每天都在犯愁,10萬?10萬?
他感覺自己的好日子不長了,不知到時候會收到種子商會什么懲罰!
天無絕人之路,姜南星今天又收到種子商會發(fā)來的信息。
“加盟主,您好!您現(xiàn)在有資格買50粒種子了!”
姜南星看到這個消息,終于跳了起來。
“謝謝!”
這還是姜南星第一次向種子商會道謝,如果一天可以賣50盆“指間醉”,那么一天就能進賬1萬元,不用一個月,他就可以湊齊10萬元了。
只是這“指間醉”的數(shù)量一下子跳到了50,看來宿舍三人又要陪自己忙活了。
姜南星想好了,只要他湊齊了10萬元,他就準備給宿舍三人發(fā)工資。
……
學校后樹林。
“江偉,你看姜南星每天賣那么多錢,現(xiàn)在又增加了種子的數(shù)量,我們忙活了這么久,還耽誤很多課程,什么也沒撈到啊!”
張韋伯和江偉拿著袋子,無精打采的走著,現(xiàn)在又要出去挖土了!
“我們還是好好去挖土吧!想那多干嘛?”
“江偉,難道你不眼饞嗎?那姜南星口里一直說把我們當哥們看,說什么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么多天了,他連一頓飯都沒請我們吃!”
說完張韋伯就將袋子扔在地上,自己坐在石凳上。
“張韋伯,快走吧,種子多了,我們還要多挖點!”
江偉雖然表面沒說什么,但是他心里還是有點委屈,照說姜南星不是這種人。
一想想被二流子欺負的那天,姜南星為大家所做的一切,江偉又開始責怪自己,這么好的兄弟還懷疑個毛線?
但是看到張韋伯那滿臉不悅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對姜南星有意見了。
“張韋伯,你丫的怎么了?當初大家可是心甘情愿的,又沒有逼你,快!撿起袋子來,我們挖土去咯!”
張韋伯很不情愿的撿起了地上的袋子,他早就不想干了,每天中午出來挖土,浪費休息時間不說,有時還被學校管理園林的大伯們抓住,挨一頓訓!
他想好了,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跟姜南星坦白,說他不想干了!
等他們倆挖好土回到宿舍,姜南星正吊兒郎當?shù)拇虬墒斓摹爸搁g醉”。
“兄弟們回來啦!辛苦了??!”姜南星高興的說著。
江偉也笑著回應,“這有什么好辛苦的!不就挖個土嗎?小意思!”
張韋伯很不高興的看了一眼江偉,暗想著:“不辛苦,你以后一個人挖去!”
“來!來!來!這是我剛剛買的水,大家拿去喝去??!”姜南星拿起了兩瓶水,準備遞給江偉和張韋伯。
江偉高興的接受了。
張韋伯一臉不悅的拒絕了,“我要去休息了,下午還有課,別吵??!”
說完,張韋伯就脫了鞋子爬上床了。
姜南星看了看江偉,難道張韋伯哪里不舒服嗎?
江偉小聲說道:“別管他,他就那樣!”
姜南星瞬間明白了,張韋伯肯定是看到自己每天進賬這么多錢,而又一分錢不拿出來用,覺得自己很自私。
讓兄弟這么誤會,姜南星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要想一個辦法解決才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