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將死
“你們佛教真的很好,說句心里話,我并不是什么褻佛者,在心底里,我對于佛教還是很敬仰的,甚至很多我的人生道德觀都是因為佛教的理論為基準。”
“可是你們卻自己顛覆了你們自己,為了一個我,你們竟然要殺害這么多人,不就是一個蠻荒之氣嗎?殺了我,取走吧,但是你們的作為,不會永遠欺天,有一天終將會暴露,到時候,就是你們佛教徹底滅亡的時候。”
朱莫邪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站到了四位菩薩的面前,雙眼一片通紅,兩行血淚劃過臉頰,充斥著怨恨與悲痛。
隨著朱莫邪的走來,四位菩薩神情都是一陣。他們看得很是清楚,就在朱莫邪的背后,漂浮著一團巨大的陰影,內里像是有魔鬼一般,在呼嘯,在嘶吼。
那里面竟然充斥著怨氣,是皇城這里的人們的怨氣。因為朱莫邪的原因,這些怨氣竟然沒有被佛靈陣所磨滅,而是聚集在了朱莫邪的背后。
因為他是明皇,他是這一切大難的根源。因為他的怨怒,因為他的無能為力。
“阿彌陀佛!”聽到過一件慘劇,和親眼看到慘劇完全是兩碼事。
四位菩薩都曾經(jīng)聽說過佛靈大陣的恐怖,可是親眼看到里面的凡人就這么被煉化,成為了一團佛靈,如今更是怨氣郁結,凝結成為了這么一團黑氣,那幾乎與魔鬼無異了。
佛靈陣的原始目的是煉化那些迷茫的失落的冤魂,普度他們讓他們與佛長伴,可是如今,這佛靈陣居然煉化出來的一個魔頭。
朱莫邪身后的黑氣一直想要靠近朱莫邪,卻仿佛被什么擋住了一般,進入不了朱莫邪的身體中。
四位菩薩此時看的分外清明,他們知道朱莫邪說的沒有錯。若朱莫邪是褻佛者,那么斷然不會有他怨恨加持的魔頭竟然不能夠進入到他的身體中。
“來啊,殺了我??!”朱莫邪吼道,他的心中充滿了悲憤。四大菩薩在他的心中是何等的地位,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或許這就是道聽途說,畢竟一切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歷史!
“阿彌陀佛!”觀世音念叨了一聲,掃了一眼其他三位菩薩,三人都是一臉落寞之色。心有菩提心,卻做邪惡事,他們心此刻未必比朱莫邪好過。
“明皇,我等還是先離開這佛靈大陣再說吧!”觀世音手扶住了朱莫邪,心中有愧,并沒有禁錮朱莫邪。
五人一起向著天上飛去,穿過了一道道的佛靈匯聚在一起的光芒,便要離開這佛靈大陣。
朱莫邪眼神瞟著下方,李爺爺和李小花家里的地方,心中暗暗希冀,希望能夠用他的死,來換回這些黎民生。
朱莫邪從來沒有想過他會這么高尚,有一天會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別人的生存。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但是既然當上了這些黎敏的皇帝,就應該為這些百姓做點實事。
如果能夠用他的死,來換取這些百姓的生,朱莫邪在心中對自己說,他愿意。
咚的一聲,觀世音身體停住了。朱莫邪這才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五人竟然被佛靈大陣給擋住了,在五人頭頂有一道透明的光膜,將五人擋在了里面。
“這是怎么回事?”觀世音問道,她用手摸著光膜,很薄,但是卻有柔韌,以她的法力竟然都穿不過去。
四位菩薩嘗試了一下,竟然都被光膜給擋住了。有一道流光閃動,四位菩薩看的很清楚,那是佛光。
可是如今,佛光竟然擋住了他們四位菩薩的行動。
“哈哈哈哈!”朱莫邪哈哈大笑,“你們四人進來之前,就沒有想過這個佛靈大陣會連你們自己都困住吧?”
四位菩薩同時沉沒,朱莫邪更加覺得好笑。若是自己必然要死,能夠拉上幾個仇人一起赴死,也未曾不是一件快事。
很快,朱莫邪笑容停止了下來,他看著四人的神情看出了不對。漸漸地朱莫邪神情驚疑下來,滿是不可置信地叫道:“你們不是下來捉拿我的,難不成你們是下來送死的?”
“阿彌陀佛,一飲一啄,莫非天定,這佛靈大陣本就是我等四人布置的,便是讓我們再此坐化,也是天命!”觀音道,身體率先降落了下去。
接著其他三位菩薩也都降落在了地面上。朱莫邪一個人漂在空中,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四位菩薩,他們就這么地放任他,不怕他跑了嗎?
朱莫邪摸了摸頭頂上的光膜,果然,他也出不去。朱莫邪飄落在地面上,見四位菩薩,盤膝坐在地上,都在默默誦經(jīng),而從四人的身上,不斷地漂浮著佛氣,向著圍困他們的佛靈大陣飄去。
才沒有多少時間,四人竟然開始有了變化。相貌依舊,但是朱莫邪卻看的出來,四人的菩薩本源在減少,實力在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
一瞬間,朱莫邪什么都明白了。畢竟這是民間最為普遍傳揚的四位菩薩,豈能夠做出這等惡事?
“阿彌陀佛,四位菩薩,朱莫邪慚愧!”朱莫邪這是真正地感覺慚愧,內中更有著敬意。
“可嘆我們并未能夠將這些人救出,卻是白白犧牲了?!蔽氖獾溃粗炷暗难凵裰屑t也沒有了仇怨,或許這就是臨死之刻,相逢一笑泯恩仇。
“難道就真的沒有解救的辦法了嗎,七十多萬人吶,就這么死去嗎?”朱莫邪還在做著努力,七十多萬不是一個數(shù)字,那還是活生生的生命。
而這些都是因為他的原因而死亡,朱莫邪自覺便是拼掉一切,也要拯救這些人。這不是什么高尚的風格,這是他應該做到的。
四位菩薩搖頭,這個佛靈陣和他們預料的完全不同。若是按照古籍記載,被宏愿定下的目標朱莫邪被抓出來,他們再損耗些功力,應該可以將佛靈陣破掉。
可是如今,顯然這個陣法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有了特殊的變化,讓他們變得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