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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姐妹小說 他嘴角一翹冷冷一笑雙手慢慢

    他嘴角一翹冷冷一笑,雙手慢慢打開蚌殼。

    一聲清涼的唱調立刻傳進了耳朵里。

    清澈如水,婉轉如鶯,聲聲動心,句句傳情,這是我的歌聲。

    你牽起四月花燈五月春裳六月蓮池

    我聽著七月細雨八月醉言九月秋愁

    朗朗,青山外一點殘陽

    暖暖,碧波里一絲淺光

    你抱著春成殘夢夏成舊憶秋成離觴

    我看著江成麓谷河成曲池海成桑田

    明明,幾千里煙波浩蕩

    遠遠,輪回中已過千年

    我涼了自家酒未見你歸來

    我冷了寒窗裘未聞你呢喃

    成愁成酬,我忘了千年寂寞只為續(xù)一夜春濃

    莫夫莫負,我癡守萬載年華只為寄一曲相思

    這是溯月寫給我的歌。

    眼淚奪眶而出。

    我明明忘了過去,沒有那時的記憶,可是總有東西不停地出現(xiàn)在腦海里,在向我印證著什么。不由自主地抽泣著,胸口這一用力地吸氣,怪物手中那蚌殼里的藍色水滴竟晃動不已,有一絲淡淡的藍色竟從水滴中冒出。

    這怪似乎太專注于我流淚的臉,竟沒有發(fā)現(xiàn)他手中的異樣,我卻像是知道了什么,再不敢用力的吸氣,我怕他會發(fā)現(xiàn)異樣,發(fā)現(xiàn)我是誰。

    我是這歌聲的主人,我正在它的面前,它怎么可能一動不動。

    他雙手微動,慢慢合上了蚌殼,至始至終眼睛都盯著我的臉,并沒有看到那藍色的水滴晃動不已。

    “你哭了?!彼氖窒蛭业哪樏恚蚁蚝笠煌?,躲開了他的手,我以為他會大怒,他卻是看著我笑道:“你怎么這么膽小。有趣!”

    “那”看著他,我明明想問些什么,話到喉嚨卻總覺得噎在那里發(fā)不出聲音,我心里明白,只怕是他手中我失去的那一部分靈力在作祟。

    “嗯?”

    “這是什么?”好費勁,我才說出這句話來。

    想來是沒覺得我會對他說話,他欣喜道:“龍靈的歌聲。”

    “為什么要放在殼子里?”

    “放在這里不會跑,不會丟?!?br/>
    這樣么

    不再說話我看著他,看著他手里的蚌殼,他笑笑,將手中的蚌殼朝我遞來。

    “你可以聽它唱歌。”

    接過蚌殼,我緊緊摟在懷中,實在沒想到我的歌聲是這樣回到我手中的。與我分離了這么多年,當年我被拿走的東西這會總算是回來了。

    抱著蚌殼,我后退幾步離這怪物遠了些,而后坐在地上。

    將蚌殼放在雙膝上,我看看蚌殼看看那怪,眼睛在兩者之間來回游移。

    這時絕不能打開蚌殼,否則這怪物必定會察覺到異樣,千景!千景還沒有凝成形,要等,再等等。

    再等等。

    溯月、瀧司

    不對,這里不行,溯月、瀧司是龍,喜歡在水里徜徉,這里是沙子,且不說瀧司沒有龍鱗,這一入沙中,那皮肉還不被劃得爛碎,就算溯月有龍鱗,進了這沙海,龍鱗一張也是沙子便擠入皮肉中,這里是斷不能呼喚溯月與瀧司的,依著那兩個家伙的性子,即便這里是火海也要沖上一沖,別說是沙海了,不行,絕不能讓溯月、瀧司來這里。

    這家伙有恃無恐,正是因為沙海很特別,才會將蛇神幽葉囚在此處。

    我已找到了歌聲,只等千景成形再想法子,看著空氣中絲毫沒有千景的影子,我頹然地趴倒在地上,我知道千景不成形我便什么都做不了。

    怪物的鞋子出現(xiàn)在眼前,我仰頭看去,那綠色的雙眼正看著我,手一縮,我將蚌殼攬到懷中,他一愣,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是想要取走蚌殼的,我看著他,就見他慢慢縮回手,身子漸漸隱在黑暗中。

    抱著蚌殼,我在地上蜷著,看著那道光線,看著昏暗的氣泡內依舊死氣沉沉,我等著千景凝結,可是那道光越來越暗,千景的模樣卻始終都沒有出現(xiàn)。

    光道完全黑了,外面此刻一定是黑夜了。

    我在這里竟待的這么久,黑暗中,摟著這個閃著白光的蚌殼我不敢有絲毫放松,它成了我的全部。

    昏沉沉的,我睡了過去,只有睡著才不會怕黑。

    感覺有什么在撫摸我的面頰,好癢,是什么。

    慢慢睜開眼,四周很暗很暗,不過不是完全什么都看不見,遠處有光從細細的洞道打入。

    揉揉眼睛,緩緩坐起身,就看到眼前一片漆黑,我緩緩仰頭就對上那雙綠色的眼睛。

    那怪物。

    人嚇得一抖,也看到了握在他指間的野草慢慢地收回。

    是他,剛才是他在用野草撩我的臉。

    我皺著眉,心里只覺得一陣惡心,眼睛卻在瞪著他的時候看到了他手里的東西,蚌殼,他正拿著蚌殼。

    俯視著我,他打開蚌殼,那清澈沁心的聲音又再響起,妖物得意地一笑關合了蚌殼,蹲下身子,將蚌殼遞出,“想要么,來拿?!?br/>
    我伸手抓向那蚌殼,他卻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好軟的手,好軟?!彼蚯皽愡^來,“你,沒長骨頭么?”

    身子一哆嗦,我的手從他的掌心中掙脫,我向后挪了挪身子。

    “不要么?”他又一次遞出蚌殼。

    看著他,心里只覺得憋著一股怒意,我的手再次向著蚌殼抓去,這一次他并沒有難為我,我將蚌殼拿了回來。

    “玩吧?!彼f道。

    心里一陣暗顫,幸好昨夜我并沒有做什么手腳,否則這一刻必會被這妖物發(fā)現(xiàn)蹊蹺。

    昨夜我一直在等著千景成形,千景,坐起半身向著四周看去,就看到不遠處千景趴在地上,那樣子似乎很累很乏。

    莫非他凝成形竟用了一夜的時間?

    收回眼神,我將蚌殼抱在懷里,再看那妖怪,他居然并未走開,他還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瞅著我。

    “我”我開口說了個我字,他立刻蹲下身子看著我問道:“嗯?”

    “我要琴?!蔽覊旱吐曇粽f道。

    他嘴角一翹,手指刮了下我的下巴道:“我這就給你找去?!?br/>
    向著光道走去,他看了我一眼化作一股黑煙向著光道飛去。

    眼前忽地一黑,緊接著又是一亮。

    他離開了。

    抱著蚌殼向著千景跑去,我呼喚著千景,看著他微微睜眼,我打開蚌殼,對著亂顫不已的藍色水滴開始輕輕噓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