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逼我的!”林然一臉戾氣的看著那五鬼抬棺,眼中漸漸涌起了一陣瘋狂之意,當(dāng)一個人對一件事,或一個事物恐懼到了極點的時候,變回變得狂躁,甚至失去理智。
鬼抬棺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到了林然的面前,那抬著的棺材蓋也慢慢的掀開了,露出了里面空蕩蕩的棺材,似是要將林然裝進(jìn)去。
看到這一幕林然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反倒是嘴角一咧,一抹猙獰的笑容浮現(xiàn)在了林然的臉上。林然慢慢的舉起手中的哭喪棒,狠狠的向那領(lǐng)頭的無頭鬼抽去。
“砰!”的一聲,哭喪棒砸在了那個領(lǐng)頭的無頭鬼的肩上,直接將那無頭鬼砸的魂飛破散??吹竭@一幕的林然一愣,這鬼抬棺的無頭鬼竟然直接被自己砸的魂飛破散,這么弱?
但是下一幕讓林然瞪大了眼珠子的事情發(fā)生了,那被林然砸的魂飛破散的無頭鬼又出新出現(xiàn)在了林然的面前。林然突然收到了刺激般發(fā)狂的向那幾個抬棺的無頭鬼抽去,但是結(jié)果無一例外都是一樣的,被打沒之后又重新出現(xiàn)在林然面前,就好像不死不滅一般。
發(fā)瘋般似的林然抽了半天并沒有什么效果,突然林然兩眼放光般似的看見那口棺材。既然打不死你們,那老子就把這破棺材給你們砸爛,看你們那什么抓老子。
林然打定注意以后,舉著哭喪棒就像那口棺材沖去。果然,林然的判斷是對的,那幾個無頭鬼見林然向那口棺材沖去,直接放下棺材擋在林然的面前。看到這一幕,林然臉上有浮現(xiàn)出了一絲獰笑,看來你們也并不是沒有弱點。
林然揮舞著哭喪棒的手更加用力了,橫劈豎砍直接將那幾只無頭鬼抽的魂飛破散,看著近在眼前的棺材,林然臉上的獰笑更加濃郁了。拿著哭喪棒的右手舉的高過頭頂,然后狠狠的向眼前的棺材抽去,那幾個剛凝聚好身體的無頭鬼根本來不及阻止林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然手中的哭喪棒抽向棺材。哦,對不起,他們沒有腦袋!
感受到哭喪棒毫無阻力的砸向棺材,林然仿佛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勝利的到來。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林然耳邊響起,林然臉上的獰笑慢慢的凝固在他的臉上。一節(jié)白色的棍狀物在林然的眼前的棺材板上頑皮的蹦跶了幾下,似乎是在跟林然開了一個玩笑,也似乎是在嘲笑林然的無知愚蠢和弱小。
“斷了?”林然雙眼猩紅看著手里只剩下一節(jié)把柄的哭喪棒,滿眼的可置信,那棺材反倒是一點事也沒有,就連一塊漆也沒有掉。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林然雙眼似乎在一瞬間失去了神采,那一直在自己眼中無往不利的哭喪棒就這樣斷了,這個事實唐凜然有點接受不了。
那無頭鬼見棺材沒有事,反倒是那根將自己的身體砸的無數(shù)次魂飛破散的小棒棒斷了,頓時一喜,幾個鬼呦呵聲中一把將林然掀進(jìn)了棺材中,那棺材板慢慢的合上。幾只小鬼抬著棺材,飄飄忽忽的向來的時候的方向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刮起一陣陰風(fēng),猛地將那個幾個無頭鬼籠罩住,在那陰風(fēng)中那幾個無頭鬼頓時被吹的七到八歪,等陰風(fēng)飄散過去之后,棺材板已經(jīng)被掀開了,里面的林然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下那幾個茫然的無頭鬼。
就在林然被劫走的時候,枉死城內(nèi),一個坐在高堂身穿官袍的男子正寫著什么。突然,他手中的筆一頓,一絲驚訝出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咦?被劫棺了?是誰這么大膽子?有意思了!”許久,那男子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那男子笑了很長的時間,慢慢的而走下了座位。
作為這一切一切的林然對此卻毫不知情,兩眼依舊渙散。
那股陰風(fēng)飛了好長時間,才緩緩?fù)O拢瑢⒘秩环旁诘厣?。那劫走林然的并不是別人,而是那個在機(jī)場扮鬼臉嚇唬林然的小女鬼。
“蠢貨!那可是實木的棺材!你那個紙糊的小棍子能打碎算怪了!”那小女鬼嘟著一張小嘴看著林然。
“喂!喂!喂!”小女鬼見林然對自己說的話沒有一點反應(yīng),頓時一臉不高興的嚷嚷起來。
“咦?中招了?”小女鬼這才發(fā)現(xiàn)林然此刻的情況有點不對勁。
看見林然現(xiàn)在的情況小女鬼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凝重的表情,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絲陰冷的氣息,身上紅色裙子無風(fēng)自動,臉色變得慘白慘白。
“你瘋了!醒醒!”小女鬼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混合著那陰冷的氣息直接鉆進(jìn)林然的耳朵里。那聲音如同一道驚天炸雷一般,將林然的腦海攪的一陣翻江倒海。
林然猛地向前噴出一口鮮血,雙眼也漸漸恢復(fù)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