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上太子妃,110企
其實,經過這幾日在天虞山下,借助天虞山的陰寒靈氣護體,獨孤九成的傷勢也幾近痊愈了。嬡詪鯖讎曉此刻,雖然對面站的人是令他有些畏懼的對手百里青青,不過他相信,自己今日不會輸得太慘。
“臭丫頭,你休要在此逞強吆喝!老夫今日便叫你魂飛魄散!”哼!今日沒有幫手在場,他非得好好兒教訓教訓這個丑丫頭不可!
青青怎會不明白獨孤九成的心思?老賊估計以為,沒有人幫襯她,她便獨木難支,一準兒給他給收拾了。這也是她想要達到的效果之一,讓老賊一開始就放松緊惕。
“你若有這本事,便不至于躲在這鼠洞里悶上許多天了。識相的,趕緊將解開百里一族的魔咒之法講出來,興許我還能心慈手軟!”青青疾言厲色,不可一世。
“黃毛丫頭,不知天高地厚!”說罷,獨孤九成便立即發(fā)功。
卻見得,一團黑沉沉的烏云急速襲來,那云形狀多變,時而若餓狼怒吼,時而若利箭刺來,十分兇狠可怕。同時,獨孤九成的嘴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莫非這就是咒語?
青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倒不是害怕,而是覺得自己接近了真相。
于是,她沒急著出手,只愣愣地看著獨孤九成,希望從他的身上找出某些破綻來。只可惜,那老賊甚是謹慎,嘴里念叨的東西愣是讓她聽不見分毫。
此時,前方那一團烏云已然朝青青壓了下來。青青只覺得頭頂上空似乎無形地透著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仿佛就快要將她給吸附進去。
好厲害的氣場!青青不得不在心中暗嘆。
立時,她揮出手中的墨綠色九音玉笛。
笛子在半空中拋出半弧形軌跡,隨即鉆進那團黑壓壓的烏云里。緊接著,玉笛通體發(fā)出淡淡的,柔和的墨綠色光芒,那柔和的光芒穿進烏云之中。光芒所過之處,烏云立即煙消云散。很快,烏云散盡,天空恢復晴朗……
“噗!”
就在烏云消失的一剎那,正在閉眼默念咒語的獨孤九成驟然睜眼,一臉驚恐,而后“噗”的一聲,口吐鮮血,踉蹌跌倒。
“唰唰唰!”
只聽得,幾聲清脆的響聲過后,玉笛再度回到青青手中,而笛子的一端,正好就抵在了獨孤九成的命門。
“不!這不可能!”獨孤九成不敢置信。他居然就這么敗在了一個黃毛丫頭手里!他獨孤家的烏云咒最是厲害,從來沒有失手過,更何況,這會兒百里青青還有魔咒纏身,為何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青青挑了挑眉。
獨孤九成直搖頭,只顧著自言自語:“不可能!你身中死咒,經我念咒,如何還能有反抗之力?不可能!不可能!”
“你太自信,也太愚蠢了!”青青扯了扯唇角,很是鄙視地道。
獨孤九成鎮(zhèn)定下來,眼中戾氣閃爍,嘴里咬牙切齒地道:“丑丫頭,別得意太早!”
話落,他當即往胸口一掏……
接著,“咻咻”聲傳出,伴隨著一個個布滿針刺的齒輪狀小圓餅飛速滾來,那鋒利的針刺讓人直晃眼。
“當當當!”
就在第一個小圓餅接近青青時,她敏捷地用隨手玉笛一擋。奇異的是,玉石成就的笛子居然能擋開那布滿針刺的鐵器,實在不可思議。緊隨而來的是第二個圓餅,第三個,第四個……
直到獨孤九成身上再無暗器。
“你!”獨孤九成黔驢技窮,束手無策,滿臉驚愕。
“現(xiàn)在可以說了么?怎樣解開我百里一族的魔咒?”青青再度將笛子抵在了獨孤九成的脖子上,并且還加重了力道,讓溫潤的笛子蹭了蹭獨孤九成的脖子。她很清楚,對于獨孤九成這種驕傲自滿的人來說,這個輕蔑的小動作一定會讓他很難受。
果不其然,獨孤九成被那笛子蹭了脖子,頓時便滿臉漲紅,青筋暴露。
“落到你的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要我救你百里一族?不可能!”獨孤九成狂妄地嗤哼道。
青青抬手便用玉笛朝獨孤九成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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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重重砸了一管,是氣急之下想給他教訓,也是想暫時將他砸暈,帶回百璣宮另再做打算。
豈不料,當這一笛落下,獨孤九成當即便沒了生氣。
死了?不可能吧?她力度掌握得很好,而且并沒有往他命門上砸去,如何能一擊斃命?
懷著疑問,青青伸手探了探獨孤九成的鼻息,果真沒了呼吸。
這老家伙,難道是不愿成為階下囚,自殘了事了?
師母的猜測沒錯,獨孤九成果然不是百里一族的終極敵人。這獨孤九成如此毫不猶豫地了結性命,不就是想永久地保住秘密,讓百里一族永遠沒有撥開烏云的一日?
現(xiàn)在獨孤九成這條線索斷了,接下來要再理出頭緒就更加艱難。不過也好,終究少了個敵人,在此多事之秋,也省得獨孤九成幫著莊妃和假皇帝胡作非為,也能給御軒取得最后的勝利掃清了一個障礙。
罷了,獨孤九成這邊兒無望,青青決定只能從另一個獨孤家的人身上著手。
出了天虞山,青青立刻回了百璣宮。
經過這陣子的休整,百璣宮也算漸入佳境,步上了正軌。
同往常一樣,青青一回來,首先便是胖邪和瘦拓前來稟報宮內的一切大小事務。
“你是說,魔煞神君去了蒙月國?當真?”青青美眸微瞇,有些懷疑這個消息。
瘦拓頷首:“不錯,宮主。前些日子,您重創(chuàng)魔煞神君,況且又有朝廷衙門在搜索此賊,屬下們幾乎認定他會命不久矣。沒想到此賊竟然死里逃生,還潛入了蒙月國?!?br/>
“宮主,蒙月國跟紫澤國邊疆吃緊,已經發(fā)生了摩擦,怕是想趁紫澤國宮廷內亂之時,進攻紫澤國。”胖邪完全只是在陳述事實,并無太多憂慮。畢竟,他們是江湖人,向來不喜歡過問朝廷的事情。
如果說,他們真有那么點兒擔心,那也完全是基于宮主的安危。只怕宮主深陷權勢爭斗之中,難以脫身。罷了,不管怎樣,他們只需聽從宮主的吩咐即可。
“現(xiàn)在能找到他么?”橫豎,現(xiàn)在是她戰(zhàn)斗力最強的時候,她決定趁此時機先解決了這些魔頭再說。
胖邪看了眼瘦拓,而后兩人有些猶豫地齊聲回道:“屬下們一直派人盯著,要揪出他不難。只不過,這樣的話,需要混跡蒙月國,只怕會惹來麻煩。”
青青想想,的確也是這個理兒。百璣宮的兄弟們剛剛過上安穩(wěn)生活,絕對不能因為她的一己之私而將兄弟們再度牽扯進刀山火海之中。
“人在那兒?告訴我具體地址?!鼻嗲嘀坏?。
胖邪和瘦拓聞言,不答反問:“宮主要獨自前往?萬萬不可!”
“我意已決,你們只要幫我守好百璣宮,讓兄弟們安安穩(wěn)穩(wěn)便可?!鼻嗲嘤妹畹目谖堑?。
胖邪和瘦拓聽罷宮主的話,不敢再言。宮主的脾性,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們也摸索出來了。別看宮主平常和顏悅色的,若當真要冷起來,要倔起來,還真沒個人能制得住她。
“那……您一定要當心。”瘦拓只得如是道。
青青頷首,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不行,宮主!”胖邪終究還是不放心,在青青走了一段距離之后,他緊急喊停,還不顧身份地位懸殊,大膽地沖上去擋在了青青面前,又道:“您身份特殊,若進了蒙月國,難保人家不扣下您作為人質?!?br/>
是啊,青青畢竟是紫澤國的太子妃,若蒙月國捉了她,而威脅御軒,這不是極有可能的一件事?
“此事,不必你們操心,本宮自有主張?!痹捖?,青青腳尖一踮,飛身去了。
望著宮主消失的背影,胖邪和瘦拓滿心緊張。
“怎么辦?這如何是好!”胖邪焦急地道。
瘦拓也慌得在原地轉著圈圈兒,見胖邪在旁催促,不由心里更沒了著落,遂急聲朝胖邪吼道:“你別嚷嚷,容我想想?!?br/>
“還想什么想?再想,宮主都走遠了?!迸中澳墙幸粋€著急啊。
瘦拓沒好氣地呵斥:“那又怎么樣?宮主輕功那么高,就算我們現(xiàn)在追上去,能追得上?”
“那倒也是?!迸中耙幌伦有沽藲?,焉不溜揪的,悶悶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看來,這事兒,還得告訴太子才行?!笔萃剡€算思維清晰,很快想了個靠譜兒的法子。
“告訴太子?可這得進宮,我們如何能進去?”胖邪覺得這事兒不太好辦呢。
瘦拓隱隱一笑,掏出一枚腰牌在胖邪眼前晃了晃,很是得意地道:“這是上回御軒那小子私闖百璣宮時,被機關圍攻,混亂之下掉落的腰牌,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br/>
胖邪猛地搶過腰牌一看,不禁恍然大悟:“我就說,上回那小子闖宮,你為什么攔著我,不讓我去收拾他。原來是有這腰牌提前證實了他的身份?!?br/>
“廢話少說,咱們還是趕緊去太子宮一趟吧!”瘦拓收好了腰牌,便率先往外走。
﹍﹍﹍﹍
太子宮
“今兒是怎么了?都不見太子妃在皇兄身邊兒晃蕩?”
御軒正在書房埋頭寫著什么,突然聽見前方傳來靖王御墨調侃的嗓音。
擱了筆,御軒抬頭望向門口,見御墨帶著滿臉賊笑走了進來。
“她不在,不正合你意?”御軒挑了挑眉,語氣很平靜,這回沒打算糾正御墨對青青的不良態(tài)度。因為,在他看來,御墨這小子今兒這口吻已經較于以往好了很多。想必,這小子對青青也有了些許不一樣的認識。
“二皇兄真是善解人意?!庇妥旎嗟貞鹬?,直到走到御軒的書案邊兒,他才收起了玩笑的態(tài)度,放低了聲音:“小弟想跟皇兄‘單獨’聊聊?!?br/>
御墨刻意加重了“單獨”二字。
御軒揚了揚一雙劍眉,算是應了御墨的要求。
“都退下吧?!庇幷泻敉晟磉厓旱氖虖模艑⒛抗夥呕赜纳砩?。
御墨不言,直到見太子宮的宮人將御軒書房的門合上,他才彎下身,兩手撐在御軒的書案上,近距離地御軒道:“那老家伙剛找了我?!?br/>
“嗯?”御軒僅僅只是輕聲嗯了一下,便靜待御墨的下文。
御墨道:“他在探我的底?!?br/>
“探你知不知道內情?”御軒像是在意料之中,所以并無太多表情。
御墨頷首,又道:“我想,他想在最近動手了。而且,我剛查到,上回御承去軍中,趁鐘老將軍不在,調集了兩支軍力回宮。最近,都用在龍德宮的守衛(wèi)上了。”
“他倒是很懂得保護自己?!庇幈梢牡氐馈?br/>
御墨急忙道:“我們是不是也該動手了?”
御軒睨了御墨一眼,一雙劍眉細微地攏了攏。
“怎么?皇兄為何獨獨對這事兒如此猶豫?”御墨不明白,皇兄應該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為何卻在這種大事面前躊躇不前?這似乎太過反常。稍后,見皇兄一臉深思,御墨終于忍不住了:“皇兄難道還在擔心太子妃?你應該知道,若連你自己都保不住,如何保住她?”
聽御墨如此說,御軒不由稍顯奇怪地睨著御墨。見御墨一臉篤定,篤定自己的皇兄因小情而誤大事。對此,御軒反倒放心了不少。與他關系密切的御墨都能這般猜測,外人就更該這樣認為了。
“皇兄!快下決定啊,百里丞相以及朝中那些大臣們還等著你的消息?!庇娴募绷?。
御軒一臉謹慎,隨后從書架后面抽出一封信遞給御墨。
御墨將信將疑地接過來,信封上沒署名。拆開一看,才知道是鐘老將軍差人送來的信。信中提到,蒙月國最近多番挑釁,看來是想趁紫澤國朝中生亂時進犯。
“外患未消,怎敢輕易行動?”御軒道出了真實緣由。
御墨喃喃道:“難怪你最近還能有時間跟太子妃四處玩耍招搖。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等那老家伙先下手為強?”
“不,我在等龍德宮的消息?!庇幐呱钅獪y地道。
御墨當即搶白:“還等什么等?再等那老家伙都動手了!我來前就調查清楚了,他一早就著急幾位心腹大臣在弘德殿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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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宮人都全部遣了出來。你想想,如此神秘,如此謹慎,竟沒有讓百里丞相知曉,你覺得是何緣由?”
御軒聽了,不僅不著急,還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
“我要去一趟龍德宮,你可一起?”話落,御軒已經起步朝門口去了。
御墨搖頭:“不了,我還未向他攤牌,關鍵時候興許還能蒙他一回?!?br/>
“嗯。”御軒頷首,徑直出去了。
龍德宮
皇帝正在自己的寢宮召見兵部尚書錢貴,宮門緊閉,連莊妃都被堵在了門外。
御軒來時,正巧就在門口碰到了吃閉門羹的莊妃。
“怎么?太子也要見皇上?”莊妃見御軒來,不冷不熱地問了句。
如今事情已經幾近說開了,皇帝的秘密,莊妃的秘密,御軒都清楚。很顯然,莊妃和皇帝心中也有數,知道御軒已經將事情查明。
是以,現(xiàn)在表面上的寒暄也直接省了。兩方人馬見面,首先想到的就是互探虛實。
只不過,御軒壓根兒沒將莊妃這號人物放在眼里罷了。
這回也不例外,御軒對于莊妃的問話聽而不聞,直接繞過莊妃便推門進去。不料,卻在門內見到個意想不到的人。
“直闖天子寢宮,乃是逆天之罪!縱然你身為太子,似乎也難逃罪責!”說話的人,是御承。
雖然在此見到御承實在不在御軒的意料之中,但御軒卻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吃驚的表情。
“康王既知曉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太子,是儲君,就該知道君臣有別。無視儲君,就等于蔑視皇權,你是親王,也難逃一罪!”御軒冷哼厲斥。
往常,御軒一直對御承以“皇兄”稱呼的。今日,卻拒人于千里之外地將君臣之分辨得如此明了。由此可見,對立的形勢已然形成。
御承聽罷御軒的話,猶豫片刻,臉上的表情卻千變萬化。
“見過太子殿下!”最后,御承自降尊貴,居然老老實實地給御軒行禮。
趁著御承彎身行禮之時,御軒敏捷地繞過御承,不費吹灰之力過了御承這個障礙。
待御軒都已經走到了內室,御承才追上去。
而御軒,剛跨進了皇帝內宮的門,便放緩了腳步。遠遠兒地,御軒聽到兵部尚書錢貴的口中好像提到了鐘進,立即便知曉邊塞之事怕是假皇帝也已經得到了消息。
“父皇,太子……”御承跟上來,離御軒有一截距離,卻不等走過去,直接遠距離地喚住皇帝,并試圖以通報御軒的到來為契機打斷皇帝和錢貴的對話。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御軒盡可能地少探測到龍德宮的秘密。
只是,沒等御承的話說完,前方龍座上的皇帝因為面朝著門口,所以已經先一步看到了御軒到來。見御軒來了,皇帝的眼睛危險地瞇起,滿臉戒備。
“誰準你進來的?你這是闖宮,朕可以以謀逆之罪處置你!”皇帝厲聲對御軒喝斥。
御軒挑眉,嘴角微勾,有恃無恐。
在御軒背后的御承,不著邊際地從御軒的背后移到身側,并暗暗朝皇帝搖了搖頭。
皇帝靜下心來,心想,罷了,以現(xiàn)在的局勢,僅僅一個“闖宮”的罪名,他是奈何不了御軒的。而且,這種事說不好,御軒足可以抵賴,倒是放過來說有人陷害也不無可能。御軒的腦子好使著呢,暫且不要節(jié)外生枝,按照原定的計劃行事最好。
于是,皇帝朝錢貴揮揮手,遣走了錢貴,隨后又換了副口氣朝御軒問道:“你來做什么?”
御軒徑直走到皇帝跟前,隨后將之前給御墨看過的那封信丟給皇帝。
皇帝遲疑再三,沒敢去撿起被扔在地上的信。
“信上沒毒?!庇幱脽o比輕視的口吻道。
可皇帝還是沒有要去撿起書信的意思。那邊兒,御承疾步上前,彎下身撿起地上的書信,拆卡掃了一眼,接著才將信紙呈給皇帝。
皇帝狐疑地望了御軒一眼,見御軒一臉坦蕩。而后,他才放心去看那信上內容。
“你說蒙月國進犯?”皇帝稍有些吃驚,倒不是吃驚信上所述的軍情,而是弄不明白御軒拿著這個消息前來的意圖是什么。
御軒道:“很顯然,你已經知道了?!?br/>
“你想怎么樣?”皇帝不帶感情地問道。
御軒很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意圖:“我們之間的事情,日后再慢慢算賬。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對得起你座下的龍椅!”
“你想讓我發(fā)兵攻打蒙月國?”皇帝問道。
御軒輕蔑地一笑,道:“蒙月國入侵,鐘進身為戍邊大元帥自會迎敵,不需你費心?!?br/>
“那你的意思是?”皇帝越發(fā)地被御軒弄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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