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陶總,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事情了?!狈搅⒏煽纫宦曊f道,“這段時間,蘇雨馨總是和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私下見面……看上去很可疑。但是那個男人身份很隱秘,所以還需要一些時間調(diào)查……”
“不用查了,我知道了。你盯著蘇家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動吧?!?br/>
知道剩下的事情憑方立這種明面上的力量是做不到的,所以陶峰少干脆不用他查了。
“剩下的事情我找別人去查,你做的不錯,加工資,你自己去找財務(wù)部?!碧辗迳俑纱嗬涞卣f道,然后無視對面方立的鬼叫,更加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掛斷了方立的電話之后,陶峰少想了想,給kai打了電話。
“喂,kai。查到了嗎?”
“哎呀我們少爺不要著急啊,你看一遇到汪小姐的事情你就這么心急?!眐ai調(diào)侃道。
沒等kai說完,陶峰少就冷冷的開口,“趕緊說,哪來那么多廢話。小心我把你扔回去再操練個兩年,讓你學學怎么言簡意賅?!?br/>
“別別別,少爺我錯了。行行行我這就說,是這樣的,那個男人**看上去已經(jīng)填補的很干凈了,但是我們一把他家人拎出來,他就開始軟了。我們威脅要直接把他老婆孩子都送下去和他一起之后,他立刻就松了口?!?br/>
kai笑笑說道,“只是他還是不愿意說出他屬于哪個幫派,只是坦誠了他的確是被人雇來傷害小姐的,而且還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少爺你猜是誰?”
“蘇雨馨?!?br/>
“哎哎,少爺你知道了啊,真是,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眐ai撇嘴,接著說道,“反正事情就是這樣啦,都是蘇雨馨干的。而且這幾天的確有人給他的家人送了錢過去,我們順著那個送錢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幫派。”
“做的不錯?!碧辗迳俚乜洫劻艘痪?,kai他們做這種事果然是比方立迅速很多,不愧是專業(yè)的。
kai嘴角抽搐:“喂喂,我們廢了這么大的力氣,少爺你好歹給一點實質(zhì)得獎勵吧?還有,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接下來……就先等著吧,蘇雨馨那邊找人盯著,我倒想看看,她還想做些什么?!?br/>
陶峰少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所以說,這件事真的是蘇雨馨找人做的……可是為什么?我汪夕曉自問沒有哪里對不起她吧,先是搶我男人,再處處找我麻煩給我難看,現(xiàn)在更過分,直接想讓我死!”汪夕曉氣憤地說,“她憑什么對我那么大惡意啊!”
摸了摸汪夕曉的腦袋,陶峰少冷聲說:“因為她嫉妒你。你所擁有的都是她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的,甚至就算她把楚陽搶走了,他的心還在你身上……所以她嫉妒你?!?br/>
“……”汪夕曉嘆了口氣,“那是她非要在那些地方跟我比,說起來,她長得比我可愛,當時學校里追求者也是一大片,而且在娛樂圈也算得上小有名氣……她為什么不想想這些呢?”
汪夕曉無論如何都不明白,蘇雨馨想事情怎么總是那么極端,明明換一個角度,就可以開闊很多。
“好了,別想了??傊@次我會好好給她一個教訓的?!?br/>
陶峰少拍拍汪夕曉的肩膀,后者對著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哦,對了,我請了你的朋友過來看你。大概明天就會過來了?!碧辗迳俸鋈幌肫饋磉@件事,笑著對汪夕曉說。
“什么朋友啊?我的朋友們都來過了啊。那些不熟的不叫他們也無所謂吧……”汪夕曉不解地看著陶峰少,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想請自己的朋友過來了。
“我知道你很尊重秦先生,正好這幾天他在市里辦事,我就請他過來看看你……不想的話,那我就跟他說,讓他不要過來了?!?br/>
陶峰少挑眉,一雙星目中閃著戲謔的光。
“別別別啊,原來你說的朋友是指秦先生嗎?那太好了!自從上次分開之后還沒再見過秦先生呢……正好很想他了?!蓖粝宰雠跣臓钫f道。
陶峰少眼神一暗,雖然他說這話就是想讓汪夕曉求個饒,沒想到汪夕曉真的說出來之后他反而覺得更不高興。哼,真不知道那個秦先生是何方神圣,能讓汪夕曉這么喜歡。
“行,你知道就得了。好好收拾收拾,顯得精神一點吧?!?br/>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秦先生,汪夕曉一下子變得精神多了,她立馬點點頭:“放心放心,我可期待能和秦先生見面了。他幾點過來啊?我就穿著病號服會不會很難看???
“你、怎、么、都、好、看。”陶峰少咬牙切齒地說,“別為了別的男人這么打扮,你怎么從來不怕穿著病號服在我面前呢?”
“你會嫌棄我嗎?”汪夕曉眼睛閃閃地看著陶峰少,陶峰少被她的眼神閃了個正著,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說,“行了行了別裝了,我不嫌棄你行了吧,那你也別當著我的面在意別的男人懂不懂?我會吃醋的……”
“好好好,我會背著你做的。”
看著汪夕曉臉上得意的微笑,陶峰少只好敲敲她的腦袋:“行吧行吧,也就這一次而已你記住,以后我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話雖這么說,但是看到汪夕曉笑得那么開心,陶峰少心中也松了一下,這么多天了,難得能見到汪夕曉這么開心一回。
第二天秦先生果然過來了,出乎意料的是,身后還跟了一個人。
“秦先生!啊,阿然!你也過來了?。 ?br/>
汪夕曉沖著他們揮揮手,秦先生能來本來就已經(jīng)是意外驚喜了,沒想到賀然竟然也來了。
“嗯,這幾天我陪著秦先生在市內(nèi)辦事,你男朋友一跟秦先生說這件事,我就想著要來看看你了?!辟R然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沒有打擾到你吧?”
“當然不會了,你能來看我,我很開心啊?!?br/>
汪夕曉笑笑說。
“夕曉,你臉色怎么這么蒼白???”賀然才注意到汪夕曉臉色蒼白的要命,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問道。
汪夕曉輕輕搖搖頭:“沒事沒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啦,不要緊的。秦先生,”汪夕曉仰頭看著秦先生,有些害羞地抿唇一笑,“沒有耽誤你的時間吧?聽說您來這里是有事情要做……”
秦先生溫和地看著汪夕曉:“我的確是有事,可是一聽說我的小弟子進了醫(yī)院,我怎么能不過來看看呢?怎么樣夕曉,你還好嗎?”
“沒有問題的,秦先生您不用擔心我的。”汪夕曉連忙拍了拍胸口證明自己好得很,“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不覺得疼了,所以不要緊的?!?br/>
“那就好,你可還是我最得意的小徒弟呢,你要是不好好保重身體,到時候我可要難過了啊?!鼻叵壬室夂屯粝蚤_著玩笑,汪夕曉有很給面子的燦爛一笑。
“是是是,我知道的?!?br/>
“夕曉,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賀然和秦先生對視一眼,也坐到汪夕曉床邊,皺眉問道,“這才多長時間不見啊,你這都進了醫(yī)院了……”
“也沒什么,只是出了一點意外而已。”汪夕曉臉色一黯,不過還是強撐著微笑,“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我們就不提了吧?!?br/>
“嗯?!辟R然看出汪夕曉臉色不對,當然也不會逼她,有些愧疚地撓撓頭,賀然微微垂頭,“不好意思啊夕曉,我不是故意說這個讓你不高興的……”
“沒有沒有,不關(guān)你的事?!?br/>
汪夕曉仰著臉沖著賀然笑笑,賀然這才釋然。
又聊了一會,秦先生事情沒忙完,只能先走,但賀然卻留了下來,多陪汪夕曉一會兒。
“真是太麻煩你了阿然,你不回去工作的話不要緊嗎?”汪夕曉雖然欣喜見到朋友,但是還是有些擔心會不會耽誤賀然的工作。
“不要緊的,你別擔心了?!?br/>
賀然搖搖頭,把手上削好切成小塊的蘋果端給汪夕曉。
“哎呀,阿然你手真巧,”看著盤子里被切成小兔子樣式的蘋果塊,汪夕曉笑著調(diào)侃賀然,“要是哪個女孩子能和你在一起,還真是有福氣呢。”
“那你想有這樣的福氣嗎?”
賀然小聲喃喃,汪夕曉沒聽清楚,對著賀然眨眨眼睛,“阿然,你剛剛說什么?”
賀然連忙搖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在自言自語而已。夕曉,你快吃吧,說起來從上次分開到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面了啊。”
“是啊,最近一直在忙……”汪夕曉想想自己最近一直在忙碌關(guān)于結(jié)婚的事情,的確是跟很多朋友的聯(lián)系都減少了。
“嗯,我有了解,夕曉是要結(jié)婚了嗎?”賀然看了看汪夕曉,眼神深處有一抹不易差距的憂傷。
“啊……嗯。”汪夕曉點了點頭,“不過你看我這個樣子,婚禮也只能推遲了啦?!?br/>
賀然了然地上下看了看汪夕曉:“也是啊,不過耽誤了這種大事還真是有些遺憾啊。雖然這也不是人可以控制的事情?!?br/>
“其實也還好?!蓖粝袁F(xiàn)在對于婚禮這件事沒什么期待,先把孩子的事情解決反而比較重要了。說白了,也就是不把蘇雨馨解決了,她也沒什么心情去結(jié)婚啊。
“不過你能和你男朋友復(fù)合,我也挺為你高興的……”賀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帶了幾分苦澀。
汪夕曉想到了之前的事,不好意思地笑笑:“說起來之前還多虧了你呢,要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還好有你收留了我?!?br/>
“沒什么啦,”賀然羞澀地笑笑,“因為我可不想看到夕曉你為難嘛,現(xiàn)在這樣子也是再好不過的了。只是……你男朋友現(xiàn)在對你還好嗎?”
“當然了,他要是敢對我不好,我早就咬死他了?!?br/>
汪夕曉想到最近陶峰少一直在她身邊忙前忙后的,嘴角不禁勾起一個甜蜜的微笑,“我最近身體不是很好,一直都是他在照顧我的。”
“嗯,那就好?!?br/>
看到汪夕曉臉上的表情是真心的幸福,賀然也笑了笑,拳頭慢慢攥緊了。
“對了,阿然,你這段時間怎么樣?。课叶紱]來得及問你呢,工作還順利嗎?”汪夕曉溫柔地笑著調(diào)侃,“有沒有交個女朋友???”
“沒有……”賀然搖搖頭,“還沒有遇到對的人呢?!?br/>
雖然是這么說著,但是賀然的額眼神卻不停地往汪夕曉那里瞥,汪夕曉完全沒察覺到的樣子,還是對著他笑得可愛。
“安啦安啦,早晚會遇到合適的人的。”汪夕曉拍拍賀然的手背,一臉大人的樣子安慰道。
“噗嗤?!辟R然一下子笑出聲來,輕輕敲了敲汪夕曉的額頭,“別在這里裝大人了,我是一點都不著急的,你也不用替我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