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童婳到底還是不得不收下了老爺子給未來小兒媳的大紅包。
對于童婳來說,這紅包挺受寵若驚的,但是霍家人全員出動,來醫(yī)院看她,并且儼然有替霍湛北下聘的意思這行為,也挺讓她吃驚的。
霍家一大家子人離開后,童婳顰著眉頭不解的看向霍湛北,“為什么你家里人突然就接受我了?上次我和總經(jīng)理媽媽的見面,明明不算愉快的!”
上次是霍湛北突然出現(xiàn)幫她解了圍,但童婳看得出,就算她不是總經(jīng)理的女朋友,而是霍湛北的女朋友,調(diào)查過她身份背景的總經(jīng)理媽媽,對她也是相當不滿意的。
不過是對自己兒子和對弟弟的標準不能一樣罷了……
聽了童婳的話,霍湛北勾了勾唇,抬手在童婳的頭頂揉了揉,“難道霍家人接受你了還不好?”
“好是好,只是這么順利就過了你家人這關,總覺得有些不真實!”當然,童婳還分得清,她過的只是霍家這一關,至于霍湛北外公那邊,恐怕還是恨不能除掉她吧!
霍湛北輕輕俯身,在童婳的額頭吻了吻,“嗯,你能原諒我當初的欺騙,并且跟我在一起,我也覺得有些不真實,總覺得,我好像是挖到了寶藏一樣,很怕哪一天,寶藏就丟了……”
童婳凝著霍湛北,伸出小手,安撫一般,在他的側(cè)臉上覆了覆,“我答應了和你在一起,不會輕易離開你的!”霍湛北問過醫(yī)生的意見,童婳是否可以出院回家休養(yǎng),醫(yī)生還是建議她在醫(yī)院多住幾天,童婳只好繼續(xù)忍著,心里想著,她只要輕易不走出病房,就不會看見守在門外的南懷銘和他的人,那么他愿意在門
口守多久便守多久,與她無關!
只要忍過這幾天,她就可以出院回家,以后和他,更是要老死不相往來!
入夜,童婳睡了之后,霍湛北走出病房,來到隋城的身邊,“這兩天辛苦你了,給我留幾個人就行,你先回去吧!”
隋城背靠著醫(yī)院走廊的欄桿,淡淡的看了霍湛北一眼,“跟我客氣嗎?”
霍湛北牽了牽唇角,“怕你累著,畢竟你的傷也才痊愈不久……對了,白落怎么樣?”
“情況還算穩(wěn)定,但是還沒醒來,我相信白落,她很快會醒過來!”
霍湛北點點頭,也跟隋城一樣,靠在欄桿上?!靶《?,南叔,你打算怎么辦?”隋城說著,同時眼神看向守在病房另一側(cè)的南懷銘的手下,“當初,你說不會輕易饒過傷害小弟妹的人,但是現(xiàn)在,南叔是小弟妹的親生父親,雖然現(xiàn)在看小弟妹的反應,是
不準備認南叔,但是未必日后永遠都不會認,畢竟他們之間有血緣關系,血脈相連著,你如果和南叔發(fā)生沖突,不管最后哪方贏,對于小弟妹來說,恐怕都不會是她所樂見的……”
隋城的擔憂,正是霍湛北心中所想。
在童婳另有親生父親這件事曝出來前,他真的沒打算輕易放過南叔,哪怕他的實力和南叔相比,未必會占優(yōu)勢。
小童婳是他的女人,她失去的孩子也是他的心肝寶貝,南叔殺了他們的孩子,還讓小童婳受到傷害,他就算豁出去,也不該放過南叔。但是現(xiàn)在,他仍舊可以向南叔討回公道,但他一旦開戰(zhàn),和南叔之間的關系,就不會繼續(xù)維持眼前表面的和平,而日后,小童婳若是原諒了南叔曾經(jīng)帶給她的傷害,那么夾在他和南叔之間的她,一定會很
為難。
“南叔的事,我打算先緩一緩,眼下比較重要的是外公那邊,他這次沒能殺掉小童婳,又沒能將我留在m,一定不會就此作罷,他還會繼續(xù)有所行事!”
隋城畢竟是m組織的人,從小便跟著溫庭生,所以他也了解教父這個人,的確如霍湛北所言。
“所以,這次小弟妹化險為夷,但也等于說,她日后,可能會更危險!不過,好在現(xiàn)在有南叔在,至少眼前想要保護小弟妹安全無虞,南叔的心思不會比你少!”
因為在做小月子,不能外出見風,病房雖然很高級,但活動的地方到底有限,于是童婳便求霍湛北,讓她可以出去在走廊上走走。
走廊上畢竟有來往的人,雖然這一層是高級病房,入住的病人不多,加之童婳這一間有兩撥人馬看守,會從這兒經(jīng)過的行人已經(jīng)不多了,但是霍湛北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是看童婳實在很悶,很想出去走走,又聽醫(yī)生的建議,她可以適量運動一下,總是窩在床上,也未必是好事,便答應了,陪她在走廊上走一走。
牢頭批準了,童婳終于可以踏出病房了,她高高興興的走出病房,雖然看到了南懷銘的手下守在那兒,但是沒看到南懷銘的人,童婳的心情并沒有被影響,被霍湛北拉著手,緩緩的沿著走廊走著……
來到走廊上一處窗前,童婳停下腳步,指著外面綠地上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男孩,“湛北,你看他多可愛?”
那個小男孩,胖胖的,圓滾滾好像個小肉球,在玩皮球,樣子真是可愛又滑稽。
童婳的注意力本是都在小男孩身上的,但是不經(jīng)意的眼神一轉(zhuǎn),就看到了和小男孩隔著不遠處的兩個人。
奈何童婳的眼神不錯,所以雖然隔著幾樓的距離,童婳也能看得清楚,那兩個人是誰。
一個,是她血緣上的親生父親,南懷銘,另一個,其實算起來,她認識的倒是比知道南懷銘還早。
沒錯,另一個真是蘇語兒,童婳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只知道,這個女人的那張臉,和媽媽,幾乎九成像。
在知道南懷銘之前,她遇見這個女人,會覺得世界真的好小,也有好多巧合的事情,竟然有一張年輕的臉,跟媽媽長得那么像。
可是現(xiàn)在,這張臉的主人,竟然跟她的親生父親關系那么密切,此時正在樓下的草坪上拉拉扯扯,童婳的嘴角忍不住扯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他們兩個人是什么關系,她都懶得去猜。但童婳打心里覺得,他,她的親生父親,很惡心,他找了個跟媽媽有九成像的女人在身邊,簡直就是在侮辱她的媽媽,他,根本就配不上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