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漢王爺朱高煦一臉懵的時候。
朱棣卻將目光,看向了朱域。
“朱域!辦案期間,朕準(zhǔn)許你調(diào)用五城兵馬司!”
“同時,徹查朝內(nèi)朝外一干官員勛貴!”
“有問題的,格殺勿論,無需請示!”
此刻,正在吃瓜的朱域,懵逼了!
怎么突然就又Call到他了?
他一個吃瓜群眾,這是要讓他背鍋??!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不接??!
朱域立即拱手道:“臣朱域,遵旨!”
此刻,御書房內(nèi)的氣氛,瞬間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漢王看了看自己老爹,又看了看朱域,最后看了看朱高熾。
這他喵的,劇本不對吧!
老頭子,不是應(yīng)該把權(quán)力交給他,然后考驗他嗎?
怎么成了,朱域大權(quán)在握了?
難道說,他昨晚猜錯了?
朱域不是大哥朱高熾走失嫡子,而是老頭子的私生子?
然而,這個念頭,不僅僅在他的腦中浮現(xiàn)。
一旁的趙王朱高燧,也是一臉懵逼。
自認(rèn)足智多謀的他,也沒想到老頭子來這一手。
然而,朱高熾?yún)s似乎猜到了老頭子的用意。
難道說,這是老頭子臨時起意,想要考驗朱域?
可就算朱域身世有疑點,很有可能是他的域兒。
但是,畢竟沒有查實,難道說老頭子已經(jīng)查到了?
朱棣冷哼道:“哼!怎么看老二你不愿意?”
朱高煦立即拱手道:“兒臣絕無此意!”
朱棣冷哼一聲說道:“哼,沒有這個意思最好!”
“你們幾個混賬東西!一個個不讓咱省心!”
此刻,朱棣教育著眾人之際。
朱域不由得,思考起,朱棣的意思。
在他看來,朱棣這是想讓他背大鍋啊!
若是說,僅僅是刺殺案,那還好辦。
大不了,抓一批,殺一批建文余孽。
至于說,到底是不是建文余孽,根本不重要。
可如今,將五城兵馬司也交給他調(diào)遣。
徹查,朝里朝外,一干大臣們!
這性質(zhì),可就完全變了!
這完全就是一份受累不討好的活。
甚至說,他會遭到淮西勛貴,以及江南氏族。
兩大黨羽之間的圍攻!
這是要他死??!
老朱家,全是戲精!全是壞人!
朱域此刻,信誓旦旦暗戳戳的想道。
朱棣面色清冷的說道:“你們都退下吧!”
“朱域!你留下!”
說罷,朱棣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眾人立即躬身退出御書房。
王景弘很有眼力見的,將書房門關(guān)上。
朱棣慢悠悠的坐回椅子上。
“朱域!你可知朕為何要讓你來查案?”
朱域聞言拱手道:“回稟陛下?!?br/>
“陛下,您是想讓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朱棣聞言眼前一亮道:“聰明!”
“哈哈哈,你小子像咱!”
朱域聽到這話,立即跪拜道:“臣不敢!”
他可不敢順桿爬,要知道朱棣可是唯一,造反成功的藩王!
若是說,他像朱棣,那豈不是說...........
朱棣見狀,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雖然,他已經(jīng)猜到八九不離十了。
但是,畢竟還沒有十足的證據(jù),能證明朱域就是他親孫子。
朱棣擺手道:“無妨,說說看,你是怎么想到的?”
“咱想聽實話,但凡有半點虛假,小心你的腦袋!”
朱域聞言拱手道:“回稟陛下。”
“臣一介布衣出身,無依無靠,自不會有黨羽之說?!?br/>
“所以,陛下您才會讓臣去查此事?!?br/>
朱棣聞言微微點頭道:“說的細(xì)致點!”
朱域拱手回答道:“其一,臣無黨羽,自然不會偏幫?!?br/>
“其二,臣若是大張旗鼓,導(dǎo)致人心惶惶,唯有一死,才能安!”
“至于說,是否嚴(yán)查,全憑陛下做主?!?br/>
“陛下要徹查,臣定當(dāng)以命搏之!”
“陛下要人心,臣定當(dāng)安撫百官!”
說到這里,朱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雖然,他心中還有幾個方面的考慮。
但是有些話,不能真的當(dāng)真。
別看朱棣讓他如實說,他若是真說全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朱棣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小子,懂咱的心意!”
“這件事,你看著去辦吧,希望不要讓咱失望!”
朱域聞言立即叩拜道:“臣定當(dāng)全力以赴,以報皇恩!”
朱棣擺了擺手道:“退下吧!”
朱域順勢起身,躬身退出了御書房。
然而,當(dāng)朱域即將離開的那一剎那。
朱棣余光,猛然發(fā)現(xiàn),朱域腰間的一塊玉牌!
直到朱域離開,朱棣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剛剛,他忍耐住了沖動。
因為,不管是不是他走失的親嫡長孫。
他都不想,這么早相認(rèn)。
因為,他在朱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甚至說,在他看來,朱域比朱瞻基,更能擔(dān)負(fù)大明重任。
越是如此,他越希望能夠暗中考察一番。
考察也好,考驗也罷,甚至可以說是培養(yǎng)。
朱棣低聲道:“王景弘,昨夜讓你辦的事,抓緊時間!”
“同時,派人暗中保護朱域?!?br/>
“不管是誰,膽敢謀害朱域,格殺勿論!”
“還有,不要讓朱域發(fā)現(xiàn)!”
王景弘聞言心中一驚,立即拱手道:“臣遵旨!”
朱棣揮了揮手,示意都退下。
王景弘立即帶著一眾內(nèi)侍宮女們,退出御書房。
朱棣獨自一人,坐在書案前,把玩著手中的玉佩。
這玉佩本來是一對,乃是他母后所賜。
另一枚,則在他嫡長孫朱瞻玉出生之際。
他親自掛在了其脖子上,希望孩子平平安安。
奈何,奉天靖難,他的嫡長孫朱瞻玉遺失。
事后,他也曾派遣大量錦衣衛(wèi),可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與此同時,回到太子府的朱高熾。
滿臉的愁容,心事重重!
朱瞻基滿臉不悅的說道:“爹,您剛剛怎么不爭一爭?”
朱高熾聞言冷哼一聲,沒有搭理朱瞻基。
反手,將京巴犬抱在懷里,逗弄著。
朱瞻基見狀氣憤的說道:“爹,您真不著急嗎?”
“那朱域,八成是我二叔三叔的人?!?br/>
“若是讓他徹查,到時候只怕朱域會查太子府?!?br/>
朱高熾聞言冷哼道:“哼,休要胡言?!?br/>
“你懂什么!你爺爺讓朱域查案,這已經(jīng)是偏向咱們了!”
“朱域無情無靠,沒有黨羽,反倒不敢有大動作!”
“你呀!學(xué)著點吧!”
說罷,朱高熾抱著京巴。
回到寢室關(guān)上門,和太子妃竊竊私語。
朱瞻基站在院子中,思考著老爹的那番話。
與此同時,御書房中。
朱棣盤膝而坐,迎面與一位黑衣老僧,飲茶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