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彭司令聊完這些之后,他沒有責備我,依然帶我如同朋友一般。我原本以為,他會處置我的,沒曾想,放我回到了果敢。
回去之后,我心都不平靜。我想,我酒醉后的坦白,肯定會讓他對我心生忌憚。故而,我還專門找到王子瑜先生,跟他聊起了這事兒。王子瑜一直開到我,叫我不要擔心,還跟我講,彭司令是豁達之人。
王子瑜雖然這么講,但我心里,還是放不下這塊石頭。我甚至擔心,這事兒傳出去之后,傳到了白所成,白應(yīng)能的耳朵里面,我會慘死在果敢。
然而,沒想到,就在我最焦慮的時候,彭德仁總司令給我打來電話,我看著他的電話,我心里都是顫抖的。
“彭司令,有什么事兒嗎?”我問了起來。
“王兄弟?!彼蜌獾闹v著,自打我跟他坦白了身份之后,他就再也沒叫我李先生了,而是叫我的本名?!白罱Σ幻??”
“額......還行!”
“嗯,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明天我派人到鎮(zhèn)康接你,你來下我們總部。我有驚喜帶給你!”
他這么,把我說的一愣一愣的,有驚喜帶給我,是什么驚喜?我心里很是忐忑。自打上次坦白離開后,我一直不敢再去同盟軍那邊。
“額.......好吧!”我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這事。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去到同盟軍總部,帶給我的,的確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我躡手躡腳走進總部,彭德仁就過來和我握手,跟我吃了中午飯后,和我聊起了近況。我如實的告訴他,甚至把白應(yīng)能的一些勾當,也告訴了他。告訴他這些東西,就是希望贏得他的信任。
彭德仁天后,說:“王兄弟,難得有你這樣的人,愿意為我們同盟軍,做事兒。你陪伴在白應(yīng)能身邊,可以說,相當危險。我呢,今天有一份大禮送你?!?br/>
“司令,你言重了。我?guī)屯塑娹k事,不為升官發(fā)財,只為幫助你們實現(xiàn)復興計劃。作為漢人來講,我是不希望緬甸人屠戮果敢百姓的。司令何必送禮給我呢?!?br/>
“哈哈哈,王兄弟,果然會說話。但是,這份禮品,必須送給你!”說著,彭德仁就站了起來。“跟我來吧!”
他向前走著,我跟在后面,我不曉得他葫蘆了賣的什么藥,我甚至擔心他,害怕我走漏消息給白所成,把我給做掉。
然而,繞過同盟軍的打靶場之后,我們來到了一個茅草屋里。還沒走近茅草屋,我就聽見有人在嘀咕,說:“老實點!”
這......這.......這是什么節(jié)奏?這真的是要把我,給弄死嗎?我汗毛都立起來了,彭德仁推開小門,說:“王兄弟,里邊請!”
我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過去一看,我了個去!茅草屋內(nèi),居然關(guān)著一個畜生。這畜生,不是別人,正是林鴻程那狗賊,而林鴻程的一旁呢,是另一個狗賊。這狗賊,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他不是別人,正是林希兒的二叔林鴻兵!
看著這兩個狗賊的一瞬間,我就暴露了,沖了上去,沖著林鴻程大吼著說:“我殺了你!”
林鴻程見我來了,嚇的一哆嗦,只顧著后退,最后摔倒在了地上。我沖上去,猛的就是一個拳頭,對著林鴻程,一陣暴打。
打完之后,我回頭看了一下彭德仁,彭德仁微微一笑,說:“王兄弟,這禮品如何?。俊?br/>
“彭司令,你........他們是你弄來的?”
“呵呵,是的。那日你酒后吐真言,告訴了我你的家事,我很是關(guān)心。我更喜歡你這種臥薪嘗膽的精神,最后我打聽了下,這兩人確實作惡。就拿這老東西來說,打著做木材生意的幌子,在販毒?!?br/>
“彭司令,你,你是怎么抓到他們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人現(xiàn)在在這里,你想怎么處理,都行!還有,你說的另一個人,叫什么海的那人,他的資料,我已經(jīng)找人調(diào)查了。后面你如果想處理那人的話,我可以幫忙。”
“謝謝,謝謝!”我不停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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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真的太牛了!但這也很正常,彭德仁曾經(jīng)貴為果敢市委書記,跟云南地區(qū)的官員,那是熟悉的很,抓林鴻程這種小垃圾,手到擒來。而在金三角,你殺個人,算不得什么。同時,同盟軍可以以任何名義,處死兩人。也就是說,彭德仁給了我報仇的機會。更讓我驚喜的是,他幾天前抓了這兩人后,進行了審問,把阿海犯罪的證據(jù),全都搞到了手中。
聽著彭德仁這話,屋子里被鎖著著林鴻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嗷嗷嗷的說著:“王強,王強........叔叔錯了,叔叔錯了,你放過我們把.......”
狗,真的就如同狗一樣給我跪著。但是現(xiàn)在求饒,在我看來,更加的心,更加的可恥。我聽著這話,猛的過去一腳,踢在丫的頭上,怒吼著說:“你策劃殺我爸爸的時候,怎么不說這話呢?”
咔嚓一下,林鴻程牙齒掉了兩顆下來,嘴里全是血啊。而彭德仁呢,直接走了出去,只留下兩個衛(wèi)兵,把手著小屋子。剩下的一切,就讓我來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