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已深,此地是一片小樹林。眼下已近十月,夜里的天氣已經(jīng)使人感到了涼意。
劉星接著說道:“老伯,咱們夜里就在這講究一夜吧,也不知道此地是什么地方。待得天明再去上城里?!?br/>
高老頭點頭道:“那只好如此了?!?br/>
劉星找了些干柴枝,生起火來?;鸸庹找?,人的心也漸漸的溫暖起來。
高老頭臨行前只是帶了一床薄被子,他先讓劉星蓋,劉星怎么好意思蓋那呢,再說還有個高翠蘭。所以任憑高老頭幾番推讓,劉星也始終沒有答應。
最終,高翠蘭裹著那床薄被子,高老頭也坐在篝火邊。
“日生小哥啊,老朽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做生意的吧?!备呃项^到現(xiàn)在不可能看不出劉星的不凡來。
他自認為他就算笨,到現(xiàn)在也應該明白劉星根本就不是個生意人??此巧砦涔椭肋@人絕不尋常。
劉星微微一笑道:“老伯,您都看出來啦。對,我確實不是生意人。也不是安州人。但我是一個好人,你相信嗎?”
高老頭楞了一下,點頭道:“我當然相信日生小哥是個好人,只不過好奇問下而已。”高老頭見劉星都這樣說了。也不好意思再問劉星究竟是干什么的,再說了管他干什么,反正人家對他父女倆是沒有一點壞心思。其他的他就不顧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最后也不知道是誰先睡著的。迷迷糊糊中,劉星做了一個夢。
夢中,劉星和諸葛婉兒在一起,在山中玩耍。忽然間,來了一頭白虎向著兩人撲來。諸葛婉兒拉著劉星就跑,劉星卻發(fā)現(xiàn)他怎么跑都跑不快。情急之下,劉星停了下來,諸葛婉兒卻大叫道:“劉星不能停,你不能傷害它,我更不允許它傷害你?!钡沁@卻已經(jīng)為時已晚,那白虎已經(jīng)被劉星一拳打在腦袋上,直打的血花似箭,只聽到諸葛婉兒一聲凄厲的叫聲:“不要啊”
“婉兒你怎么了,不就是一只老虎嗎。它難道和你有什么關系嗎?”劉星不解的問道。
“它死了,它死了.......,你走吧,我不認識你”諸葛婉兒淚流滿面,話語已經(jīng)幾度哽咽。
劉星聽了諸葛婉兒這話,心中大駭。焦急的說道:“婉兒,你在說些什么,你清醒點。”
但是這畫面隨著劉星的呼喊聲越來越淡,慢慢的消失在劉星的眼前。
“婉兒,不要......”
劉星從睡夢中醒來,嘴里缺還喊著:“婉兒,不要”劉星一睜眼只見天色已經(jīng)亮了,高老頭父女倆正在望著他。
“劉公子做噩夢了吧?”高翠蘭問道。
“哦,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休息了?!眲⑿遣亮瞬令~頭上的汗水說道。
“沒事,公子我和爹爹早就醒了。公子你喊的那個婉兒是你的紅顏知己吧?”高翠蘭看著劉星問道。
“嗯,是我沒過門的妻子。”劉星怕高翠蘭對他有什么心思,連忙把這話告訴他,言下之意就是告訴高翠蘭,我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
“哦,那個婉兒肯定很漂亮,很賢惠是吧。不過她能有公子做她的相公她也夠知足的了?!备叽涮m幽幽的說道。
劉星一看高翠蘭此刻的摸樣簡直就是那深宮怨婦一樣,連忙轉移話題道:“老伯,咱們還是先趕路去看看附近哪有城鎮(zhèn)。先去混口飽飯吃,呵呵,說實話,我這肚皮可是在抗議啊。”
高老頭也是看出他女兒對劉星有意思,只不過他這做父親的對這也沒法插手,只有私下里開導下她了。他見劉星岔開話題也忙說道:“呵呵,好吧。正好,我這也是又累又惡的。找個飯店,吃點飯在好好的休息下?!?br/>
三個人又都起身重新上路,劉星在前邊走著,他一路上是心不在焉的,這都是因為他夜里做的那個夢。那個夢實在是太奇怪了,那只白虎究竟是什么?它和諸葛婉兒有什么關系?劉星雖然平時不信鬼神之說,但是他覺得這個夢不會是平白無故的,他做這個夢,那么,這個夢肯定就有一定的道理。
劉星一邊埋頭趕路,一邊是費力的想著這件事情。但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公子,咱們到紅葉鎮(zhèn)了?!眲⑿敲偷囊惑@,“紅葉鎮(zhèn)?”劉星抬頭一看前方兩棵大樹中間掛的牌子——紅葉鎮(zhèn)
那胖掌柜此刻可真是臉色都綠了,聲調都帶著哭腔問道:“爺,您說個數(shù)”他心疼的不亞于在割自己的肉。
“這個數(shù),少個子都不行”紅袍大漢伸出兩個手指頭說道。
“二,二百兩?”胖掌柜膽怯的問道。
“兩千兩,拿不出來的話你這飯店就可以關門了。”紅袍大漢惡狠狠的說道。
胖掌柜聽了這話,直覺得兩眼發(fā)黑,好似天都已經(jīng)暗了下來。兩千兩啊,這差不多就是他全部的身家了。
劉星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其間高老頭父女倆幾次要劉星走。劉星都沒有起身,這事要是放在以前的劉星身上,早就已經(jīng)出頭。但他知道做大事必須要能忍,要能沉的住氣。
正在這時,一個如同雷霆般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哪里來的一群小蟊賊,居然敢在這里鬧事?!?br/>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飯店門口,只見從飯店外進來一個魁梧巨漢。
好大漢,此人身高丈二,豹頭環(huán)眼。滿臉鋼針般的胡須,臉是黑的發(fā)亮,**著胸脯。露出了濃密的胸毛,只穿了一條長褲。亂糟糟的頭發(fā)像是幾月沒有洗過。
“弟兄們,有人抱打不平來了,”紅袍大漢從柜臺上一躍而下,打量起魁梧巨漢。
紅袍大漢也是夠魁梧的,身高足有八尺,但是一和眼前的這個黑大漢比起來錯的可就錯了。
“我說黑小子,怎么你想管這閑事了。告訴你,你家爺我名為王郎,在黃河道上多少還是有點名聲,不想死的就趕緊滾開。”紅袍大漢王郎威脅道。
“我管你是王狼,還是惡狼。碰見我張騰我只會把你捏成死狼?!焙诖鬂h是絲毫不懼。
“哈哈,好小子真是王八吃秤砣你鐵了心管這閑事了。弟兄們給我把這小子弄死,給我上?!蓖趵梢宦暳钕拢涫窒碌哪切┳ρ酪粋€個撲向張騰。
“哈哈,來的好,好久沒有打過架了。”黑大漢張騰一陣大笑。
只見他輪起撲扇般的大手掌,一巴掌一個,像抓小雞似的,把先上來的兩個大漢提在手中。拎起來就往飯店門外扔去,兩個大漢如騰云駕霧般從飯店里邊直接被扔到了大街上。摔的可是不輕。
飯店里邊,霹靂啪嚓的,不斷聽到有人慘叫。只是眨眼工夫,那王郎的十余名手下全部像小雞一樣被黑大漢張騰給扔了出來。
“哈哈,太弱了。還是和我的小花打起來才爽啊?!焙诖鬂h爽快的笑著。
“小心身后”,這時,高翠蘭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