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主人哥哥騙人的吧!明明和童子切那么要好,怎么會沒有送巧克力給她!開玩笑的吧!”聽了我的回答以后,菊一文字則宗止住淚水,眼神又一次有了精神。
看著面前仍舊一臉落寞的菊一文字則宗,我知道她定然不相信,可我真的沒送巧克力給童子切安綱??!
“主人哥哥,姐妹們都好狡猾??!為什么,如果按陪伴在主人哥哥旁邊的時間是我最長;按照為主人哥哥出力,我應(yīng)該不比其她人少??蔀槭裁础瓰槭裁粗魅烁绺缇褪遣幌矚g我!”菊一文字則宗的情緒有些激動!
我本想雙手按住菊一文字則宗的雙肩,可是沒想到她卻打掉了我的雙手,背過身不再理我!
“知道我心目中的主人哥哥是什么樣的么?知道當我第一眼看見主人哥哥的時候,我心中是怎樣想的么?知道當我成為了內(nèi)務(wù)大總管,我又是怎樣想的么?你不會知道!因為你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主人哥哥你真是個baka(混蛋)??!可為什么我就是喜歡你啊!”
菊一文字則宗不知不覺又哭了起來,如果說之前還是綿綿細雨,那么這次可就是滂沱大雨了呢!
在不停抽泣的菊一文字則宗面前,我又一次感覺到了手足無措,可能我前半段人生從未有過愛情光顧,大體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可是看著菊一文字則宗抽泣的嬌憐樣兒,我又有些愧疚和無奈!
慢慢來到菊一文字則宗身后,伸出手攬住她的小蠻腰,雖然看起來菊一文字則宗顯得較為豐韻,但是緊致的小腹并沒有一絲贅肉,莫非是因為喜歡穿我的衣服(對她來說是特大號)的原因?
“別哭了我的好妹妹!算當哥哥的求求你好不好!”我一邊感受著菊一文字則宗發(fā)絲輕柔拂面的感覺,一邊安慰(在我看來是)著菊一文字則宗,可結(jié)果一點用沒有。
“好,我不哭了,但是主人哥哥得答應(yīng)我,聽我把所有話講完,因為會很長很長……”菊一文字則宗硬生生地把眼淚給逼了回去。在我的‘禁錮’之下,菊一文字則宗轉(zhuǎn)過身,矜持地蜻蜓點水地吻了吻我的面頰說著。
聽到菊一文字則宗說她暫時不會哭,說實話,我心中的確有一絲絲小小的激動,畢竟哄女生我并不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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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華麗麗地分界線,接下來轉(zhuǎn)為菊一文字則宗視角)
我,菊一文字則宗,歷來被冠以皇室禮儀刀的頭銜??墒俏也⒉幌矚g,因為這個我曾一度被視作花瓶,可正所謂:‘上帝為你關(guān)上了門,定然會為你打開一扇窗!’
那一年,我和童子切安綱在沉睡了好久之后,被現(xiàn)在的主人召喚到了現(xiàn)世!這一次的主人是上一任主人的弟弟,不過看起來,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其他方面都不像?。?br/>
也正是從那一年開始,我和主人哥哥南征北闖,一路過關(guān)斬將,雖然我并未在他身邊同他出生入死!但是每一次的后勤支援、鎮(zhèn)守后方,我都有悉心從事!
可慢慢地我發(fā)現(xiàn),我和主人哥哥的距離,那心與心的距離卻越來越遠!這分距離感不單單是因為越來越多的姐妹,而是我和主人哥哥缺少交流,或是我內(nèi)心的空虛。
可是當我想要和主人哥哥交流的時候,姐妹們陸續(xù)慘遭不測,在我想要開口勸說他放寬心的時候,主人哥哥擺了擺手讓我離開了他的房間!
‘他開始討厭我了么?’我在心中這樣問自己。并在接下來的幾天或緊或松地探了探他的口風,雖說每次主人哥哥都說讓我放寬心,不要多想,可是我知道,這些不過都是他的借口罷了!
我們這一群鶯鶯燕燕,每個人相貌驚艷天人不說,每個人,當然除了我,都有一項她人望其項背的技能!比如雷切姐姐的劍術(shù)、鬼丸國綱的偵查能力、恒次姐姐的戰(zhàn)略計謀以及加賀清光的…龐大胃容量。對于這么一群美少女,我敢說但凡是個男的,沒有一個不動心的。除非我們的主人哥哥‘嗶嗶嗶~’(性冷淡)。
可是,對于這種特殊的事情,你強逼著他也沒用??墒亲詮奈铱吹街魅烁绺绾痛逭?、鬼丸國綱、童子切還有蜘蛛切等等姐妹(真是種馬)親親熱熱的時候,我知道了主人哥哥對我并不感興趣!
“不,菊一文字則宗你應(yīng)該知道的,每次做那種事情,都是她們主動的,我只不過是個‘受害者’?。 ?br/>
聽著菊一文字則宗的話語,我慢慢回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也想起了那次我得到長曾彌虎徹被人暗殺,菊一文字則宗來勸我好好休息,我好像不僅讓她出去,而且還推…推了她一把!
對于種馬的評論,我從心底是不能接受的,因為我平生最討厭種馬,感覺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而我,完完全全就是不能,亦或者說不擅長拒絕別人。
“主人哥哥,留在我的身邊好不好。不要…不要去童子切妹妹那里好不好,即便…即便是今天一天,此時此刻,一分鐘也不要離開我!”菊一文字則宗看起來并不打算繼續(xù)說下去,從懷中伸出雙手攬住了我的腰,踮起腳跟,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嘴唇,而我竟也有些動情,緊緊抱住菊一文字則宗的后背,將自己全身心投入于此。
只聽得‘哐當’一聲從門外傳來,我和菊一文字則宗趕忙分開嘴唇看向門外,不知何時,童子切在蜘蛛切的陪同下,拿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花瓶站在了門外。而此刻花瓶已碎,童子切的內(nèi)心也如同這易碎的玻璃花瓶一般破碎掉了。
“主人哥哥,你這個混蛋。果然主人哥哥并不擅長拒絕別人呢!不過我們現(xiàn)在能不能冷靜一下,讓我們坐下來談?wù)劊吘咕找晃淖謩t宗,你也不想我們姐妹之間出現(xiàn)嫌隙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