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秦蕓浠回過神來,看著秦妘問道:“母親,這劍既然是半仙之器,那為何你不自己保管?”
一時間,秦蕓浠想不明白這是為何,她不過是神合境修為,這么好的劍交給她保管,難道不怕會被人搶走?
“實話告訴你吧!”
秦妘走向上方位置坐下,目光看向秦蕓浠,道:“四大宗門之所以會派人來攻打我們,那是有原因的。”
原因?
秦蕓浠不解地看向上方坐著的秦妘,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手里拿著的這柄劍,乃是半仙之器,四大宗門派人來,就是為了得到此劍之后,好打開仙界的通道飛升成仙。”秦妘解釋道。
聽到這話,秦蕓浠此刻點懵,似乎沒有聽懂。
仙界通道?
飛升成仙?
她是一句都聽不太明白。
見秦蕓浠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秦妘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道:“浠兒,你還很小,有些事現(xiàn)在跟你說,你也不會懂,總之這柄劍交給你,務必要保管好,可千萬不能落入四大宗門的人手中?!?br/>
頓時,秦蕓浠更加想不明白了,既然不能落入四大宗門的人手里,那為何還要交給自己保管?
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四大宗門隨便派一個入玄境的強者來,她都不是對手,又怎么可能會保管好。
再說了,你都沒有說清楚,怎么知道自己不會懂。
此刻,秦蕓浠很無語,將這么大的重任交給自己,居然還不說清楚原因。
看著秦妘,秦蕓浠突然開口問道:“這劍,要是被四大宗門的人搶走了會怎么樣?”
這一刻,秦蕓浠只想知道,倘若此劍在她手里被四大宗門的人搶走了,會不會發(fā)生什么天大的事。
倘若會有大事發(fā)生,那么她可不會保管這柄劍。
畢竟,秦蕓浠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她心里有數(shù),這劍與其交給自己,還不如交給柳亦辰保管。
以他的實力,別說會被人搶走,有沒有人來搶都不一定。
“倘若被四大宗門的人搶走,那么仙界的通道,就有可能會打開,而到時,后果不堪設想。”
看著秦蕓浠,秦妘此刻再三強調(diào)道:“浠兒,你一定要記住,這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奪走,尤其是四大宗門的人?!?br/>
“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你只需要一直跟在柳公子身邊寸步不離,即使四大宗門派人來搶,也不可能搶得了?!?br/>
秦蕓浠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柳亦辰,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難道他睡覺時,自己也必須要跟著不成?
若是真的要寸步不離一直跟著,那豈不是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不行,堅決不能發(fā)生這樣的事,這要是傳出去,那她以后還怎么見人?
秦蕓浠此刻搖了搖頭,她畢竟是女子之身,真要是與一個男子共處一室,名聲壞了不說,她以后還沒臉見人。
雖然答應柳亦辰,當他三年的丫鬟,可秦蕓浠是有底線的人,她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
當即,秦蕓浠直接開口道:“母親,這柄劍,你還是交給他保管吧!”
“你讓我寸步不離跟在他身邊,這一點我可做不到,無法答應你?!?br/>
此話一出,柳亦辰頓時眉頭微皺,跟在自己身邊怎么了?
難道還會吃了你不成?
不等秦妘開口說話,秦秦蕓便再次道:“既然四大宗門想要得到這柄劍,是為了打開仙界的通道飛升成仙,那就不應該給我保管,而是交給柳亦辰或者紫冥前輩他們之中的一人保管。”
“他們兩人的實力強大,就連天玄境強者都無懼,若是交給他們保管,四大宗門根本不敢派人來搶?!?br/>
然而,聽到這話的秦妘,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一點。
她其實也想將半仙之器交給柳亦辰保管,可他卻是說不必交給他,秦蕓浠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讓秦妘還怎么說,總不能強行讓柳亦辰保管這柄劍吧?
況且,若是保管這柄劍的人是秦蕓浠,那么半仙之器就還是屬于冰河宗的。
可現(xiàn)在,秦蕓浠卻是拒絕保管半仙之器,就因為讓她寸步不離跟著柳亦辰。
“浠兒,這劍是柳公子說要交給你保管的,你不想保管也得保管,若是劍被搶了,我可饒不了你?!辈唤o秦蕓浠拒絕的機會,秦妘直接呵斥一聲。
要不是柳亦辰說交給秦蕓浠保管,秦妘又怎么可能會同意。
在她看來,沒有人會比柳亦辰更合適保管半仙之器了,即使下方坐著的紫冥也不合適。
“我不要保管這柄劍,就算強行給我也不要?!鼻厥|浠說了一聲,隨即走到柳亦辰身前,將劍遞給了他。
“你實力比我強,這劍交給你來保管。”
秦蕓浠才不想寸步不離跟著柳亦辰,要是答應保管這柄劍,那柳亦辰以后睡覺,她也要必須跟著了。
看了一眼秦蕓浠遞過來的冰鳳劍,柳亦辰?jīng)]有伸手去接,而是坐在椅子上問道:“怎么,讓你跟在我身邊三年,難道是一件恥辱的事?”
在柳亦辰看來,秦蕓浠之所以會拒絕保管這柄劍,無非就是不想跟在他身邊罷了。
可若是不跟在他身邊,一旦四大宗門派人來搶劍時,他又如何護住半仙之器不會被搶走?
“并不是!”秦蕓浠搖了搖頭,她沒有認為這是一件恥辱的事,反而認為跟在他身邊,會是一件好事。
柳亦辰的實力很強,天玄境強者都能殺,若是能跟在其身邊,說不定會得到他的指點,使修為提升變強。
這一刻,柳亦辰有些不解的看著秦蕓浠,問道:“既然不是,那你為何不愿意保管這柄劍?難道半仙之器,還比不過你的靈劍?”
“我可沒這樣認為,我只是不想答應保管這柄劍了,還要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你?!鼻厥|浠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聽到這話,柳亦辰頓時笑了,寸步不離跟著自己怎么了?
又不會讓你侍寢伺候自己。
況且,侍寢本就是一個丫鬟該做的事。
既然比試輸了,那你秦蕓浠答應當三年的丫鬟,就應該信守承諾,言出必行。
更何況,柳亦辰就沒想過秦蕓浠跟在身邊當丫鬟,會讓她侍寢伺候自己。
那樣的話,別說秦蕓浠不會同意,就連柳亦辰也會認為,這是在侮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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