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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父八 咚出了門溫涼月始

    “咚”

    出了門,溫涼月始終低頭走。

    直至撞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略帶緊致的肌肉與胸膛。

    撞的溫涼月下意識的后退一步,連帶著動作都有些踉蹌。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捂住額頭看過去。

    發(fā)現(xiàn)簡沉正笑著盯著自己。

    “你怎么來了?還這么……心不在焉?!?br/>
    她的心思壓根不在她身上。

    倒像是遇見了什么事,被人取走了魂魄一般。

    “你來找陸肆年?”

    溫涼月沒回答。

    可簡沉環(huán)顧四周,到底主動帶走了溫涼月。

    酒宴室內(nèi)人多眼雜。

    溫涼月沒有邀請函,進(jìn)去后難免惹出事端來。

    “走吧,先跟我來,我知道你今天過來是為了陸肆年,但……事實(shí)如此,陸肆年也沒辦法?!?br/>
    “祁月是他的青梅竹馬,祁月回國,陸肆年哪里有不到場的道理,眼下陪著她參加酒宴也正常,畢竟身邊還有客人在,陸肆年不會丟下祁月一人不管的?!?br/>
    簡沉解釋著。

    可溫涼月看得出來。

    簡沉的一番話,無疑是在為陸肆年開脫罷了。

    “那……”

    溫涼月眉眼低垂,緊跟簡沉身后。

    在通過一道門時,外界的風(fēng)聲戛然而止,室內(nèi)安靜下來,靜的只剩溫涼月的聲音。

    “陸肆年在祁月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位?我聽大家說……兩人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可我不接觸兩人也不了解,究竟好到了哪一步。”

    “嗯……陸肆年的心里想法我不清楚,但祁月的想法,顯而易見。”

    簡沉走在身前,一字一句的解釋著,卻令溫涼月聽來百感交集。

    話說到最后,簡沉還說了句:

    “祁月很看重陸肆年,畢竟是青梅竹馬的情誼,從小時候起,祁月就喜歡他,始終把他放在第一位?!?br/>
    下意識的,溫涼月倒滯一口涼氣。

    連帶著心情都有些沉重。

    可說實(shí)話,一霎間,內(nèi)心的激動被簡沉的一番話猛然掀起。

    她甚至動了搶走陸肆年的心。

    青梅竹馬算什么?

    只要溫涼月想,陸肆年一定是自己的。

    “這樣啊?!?br/>
    她呢喃自語著,繼續(xù)跟在簡沉身后。

    深夜。

    溫涼月準(zhǔn)備入睡,陸肆年卻破天荒的來找自己。

    當(dāng)兩人面面相覷時,溫涼月竟還有些心慌。

    “你……你怎么來了。”

    難不成,是簡沉暴露了自己?

    她不打招呼就到了酒宴現(xiàn)場。

    盡管陸肆年那時沒發(fā)現(xiàn),但難以保證旁人或簡沉不會通風(fēng)報信。

    他一向嚴(yán)肅慣了,此刻沒什么表情,卻令溫涼月更害怕。

    “不讓我進(jìn)來?”

    只見陸肆年并未迅速回答溫涼月的問題。

    他挑眉,盯著溫涼月許久。

    久到男人輕笑出聲,自顧自的往里走。

    溫涼月回過神,趕緊說兩句:

    “不好意思,愣神了,你進(jìn)來坐。”

    “我就是問問你,爺爺住院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原來,不是為了酒宴一事。

    溫涼月下意識的松口氣,眉心的陰鷙轉(zhuǎn)瞬即逝。

    原本還懸著心,也在此刻驀然落定。

    她自然的坐在陸肆年身邊,回答著經(jīng)過細(xì)心考量的問題。

    “還好,有床位,有醫(yī)護(hù)人員照顧,爺爺?shù)那闆r還算不錯,但……”

    溫涼月垂頭,儼然有些失落。

    “我不敢做保證,我不確定什么時候能……”

    “沒關(guān)系?!?br/>
    這一次,不等溫涼月說完,陸肆年的大手已然覆蓋而來。

    他輕拍了拍溫涼月的肩膀。

    那安撫的語氣與動作格外明顯。

    “事情都會過去,我也會站在你身邊陪你一起解決,別太擔(dān)心?!?br/>
    室內(nèi)昏黃溫暖。

    面對陸肆年的安撫,溫涼月緊張的心終于得到平復(fù)。

    女人深吸一口氣,轉(zhuǎn)眼瞧著對方,陸肆年卻說:

    “今晚,我留下陪你?!?br/>
    他要留宿……

    這一消息于溫涼月而言,無疑是震驚又驚喜。

    她下意識的張嘴試圖拒絕,可陸肆年的大掌已然扣住溫涼月的手腕。

    他笑吟吟的盯著自己,削薄的唇瓣即將覆蓋而來。

    在雙唇觸碰之前,溫涼月迅速推開了對方。

    “別……”

    溫涼月看得出來,他想與自己做那種事。

    可溫涼月的腦海中全然都是他與祁月互動的畫面。

    祁月挽住陸肆年的臂膀。

    兩人對視,說笑。

    一起參加酒宴。

    無論互動是否親密,彼時都深深刻印在溫涼月的腦海中。

    她吸氣,隨后立刻搖頭。

    “我不要,我現(xiàn)在不方便?!?br/>
    陸肆年擰眉盯著她。

    原有的好興致都因溫涼月的一句話被打斷。

    單是瞧著溫涼月的眉眼,陸肆年便心有動容。

    “我最近生理期,不方便,可以不要嗎?”

    陸肆年向來不會強(qiáng)迫別人。

    一霎間,男人的感情被從頭到腳的澆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氣,對于此事只能隱隱作罷。

    “算了?!?br/>
    不等溫涼月回應(yīng),陸肆年拽著外套起身,搖搖晃晃的進(jìn)了房間準(zhǔn)備睡覺。

    手機(jī)就放在床頭柜上。

    溫涼月跟進(jìn)來,他已轉(zhuǎn)身去洗澡。

    桌面上,手機(jī)忽然震動,‘祁月’二字映入眼簾。

    “陸……”

    她下意識的開口,想呼喚陸肆年的名字。

    可理智卻打斷她的做法,并瞬間屏息凝神,一股子詭異想法涌上心頭。

    她若是接了此電話,會不會從中破壞兩人的關(guān)系?

    溫涼月的一番提醒,是否會引起兩人的矛盾?

    猶豫之下,溫涼月欲接生事,可考慮再三還是放棄。

    ——

    “誒,溫涼月!”

    次日。

    溫涼月步行上班的路上,霍端突然出現(xiàn)。

    一輛車停在溫涼月眼前。

    男人沒禮貌的落下車窗,朝著溫涼月做了個手勢,隨后立刻玩味道:

    “有沒有興趣和我聊聊?”

    若說聊天,溫涼月自然有興趣。

    可霍端眉眼犀利,不懷好意。

    看起來就不像是正常的樣子。

    女人擰眉盯著對方,半晌沒說話。

    “聊天?你要聊什么?”

    “陸肆年和祁月參加酒宴的事情,你知道吧?我可是聽說兩人互動多次,實(shí)在親密呢!這一點(diǎn),你不會不知道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溫涼月氣的直翻白眼。

    可面對霍端,她仍舊要保持好脾氣。

    “我知道。”

    “看來你很能忍?。康也皇沁@種人,我勸你啊,盡早跟了我,別在陸肆年身邊受委屈了!你瞧你,人家陸肆年和祁月幸福了這么久,你在身邊像什么?像個小丑!”

    好一個小丑。

    此番話確實(shí)戳中了溫涼月的心。

    刺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