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從一個ktv的包房走了出來,進入洗手間簡單的洗了一把臉,隨后走進了辦公室。
“傷怎么樣了?”老鄭喝著茶,問道。
“沒啥事,就是疼!”我咧著嘴,回了一句。
“艸,廢jb話,你他媽那是挨了一刀,不是劃了一下?!崩相嵭毖劭粗遥瑹o語的回了一句。
“干爹,你不給我買點營養(yǎng)品補一補啊?”我委屈的看著老鄭,說道。
“有個jb你要不?!”老鄭看著我,調侃道。
“我也有,你要不?!”我瞪著眼珠子,看著老鄭,繼續(xù)說道,“咱當?shù)氖歉呒壛?amp;a;039;氓,別一句話一個jb的,像什么回事啊?!?br/>
“教育我?。?!”老鄭陰著臉,問了一句。
“跟你聊天真費勁,不聊了。艸!”我看著即將發(fā)作的老鄭,拿起面前的茶水一口喝光后,放下杯子轉身走了出去。
……
隨便進了一個包房,我趴在沙發(fā)上。
“哥!”我撥通了柴旺的電話,喊道。
“恩。怎么樣了?聽老鄭說你受傷了?”柴旺應了一聲,問道。
“沒事,小傷。”我笑了一聲,回道。
“恩!”柴旺點了點頭。
“哥,我昨天去羅琦的洗浴里邊來著?!蔽颐蛄嗣蚋闪训淖齑?,正色說道。
“恩,然后呢?”柴旺很平淡的回了一句。
“他不是以洗浴掙錢的,他還有賭場?!蔽逸p皺著眉,繼續(xù)說道。
“這個我知道?!辈裢c點頭,說道。
“他的洗浴和咱們的洗浴沒有什么大的沖突,為啥一直和咱們老磕?。?!”我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阿銘,給你講一個故事,你小學肯定學過猴子摘西瓜的這篇課文吧?”柴旺很嚴肅的問了一句。
“學過啊,不就是猴子得到了西瓜,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了桃子,然后丟掉了西瓜去摘桃子,抱著桃子,然后走著走著看到了玉米,丟掉桃子去摘玉米,最后拿著玉米走著走著看到了芝麻,丟掉玉米,去拿芝麻的故事嗎?!”我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
“就是這個道理,羅琦現(xiàn)在抱著的是西瓜,而我們抱著的最多算是個桃子,羅琦比猴子精,他怕西瓜丟了,所以必須要遏制住現(xiàn)在擁有桃子的我們,而我們下邊張口等著吃飯的人還有不少,如果我們的不到這了西瓜,光靠著手里的桃子根本不夠下邊的人吃的,在一個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你覺得我們之間會存在公母的情況嗎?顯然不會,都是餓了好久的公虎,你砍傷羅琦親弟弟的事情只不過是我們兩家爆發(fā)的一個,以前這個雷缺一個,現(xiàn)在這個雷加上了,而且也要點燃了,爆炸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羅琦那邊的腳步不會停下來,而我們的征程也不會因為他的爆發(fā)而退一步?!辈裢車烂C的說著。
“……”聽后我怔住了,過了半晌,有些茫然的開口問道,“哥,那下一步,該怎么辦?”
“既然我讓你帶隊辦這件事,你就不應該問我怎么辦,你應該問自己,老鄭我也只不過是讓他輔佐你,張寧為啥沒讓他跟著你一起去?!這邊我不能不留人,而且張寧還有其他的用處?!辈裢_口教育道。
“我知道了,哥!”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
“恩,好!”柴旺回道。
隨后結束了通話。
在電話掛斷后,柴旺撥通了中年男子的電話,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老福,阿銘受傷了?!?br/>
“……”老福聽后一愣,開口問道,“怎么回事?”
“昨天他去羅琦的場子然后被發(fā)現(xiàn),挨了一刀?!辈裢c著煙,狠狠的裹了一口煙,說道。
“他不會讓生面孔去嗎?”老福有些納悶的問了一句。
“這孩子我知道,他辦事必須的自己去干了,然后他才放心,這是他的優(yōu)點同樣也成了他的缺點?!辈裢鷩@了一口氣,回了一句。
“那我聯(lián)系他!”老福說著就準備掛斷電話。
“先不用聯(lián)系他,你聯(lián)系老鄭吧,這樣阿銘最起碼成長的快一些,然后給羅琦點警告?!辈裢诶细鞌嚯娫捴埃B忙說道。
“好!”老福開口應道。
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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