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覺醒之前,羽族幾乎與普通人無異,只能修煉本門的基礎(chǔ)功法,即使修煉到極致,也只有8級的實力。若想再進一步,就需要一個契機,進化人通常稱之為覺醒之地。
羽族的覺醒情況有些特別,他們的族人完全依賴羽皇(后)的血脈,才能激發(fā)覺醒,因此羽皇(后)的出現(xiàn)就變得比較關(guān)鍵。
羽皇(后)血脈出現(xiàn)的幾率極其稀少,激發(fā)條件更是苛刻,必須找到一個精神力強大,同時完全覺醒進化人進行身體交合,才能徹底激發(fā)這種血脈??墒牵胝业饺绱藯l件的進化人何其艱難,百十萬年來,整個羽族也僅僅出現(xiàn)過15名羽后,羽皇更是從未出現(xiàn)過,因為根本找不到符合條件的女性進化人。
這種激發(fā)過程,要在雙方你情我愿的情況下,才能完成。如果成功,不但能夠激活羽后血脈,對方同樣獲益匪淺,因為羽后強大的精神力,可以幫助對方壯大神魂,甚至塑造出生命之樹,變得無比強大。
在莫亞大陸,幾乎每一名完全覺醒的進化人,都十分強大,而羽族女人天生貌美,再加上動情時,自然流露的精神魅惑,讓每一個與其相愛的人都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因此在發(fā)生摩西事件之前,擁有羽皇(后)血脈的羽族人,被稱為生命之鑰,托庇于進化人的重重守護之下,日子過得輕松愜意。
進化人的實力越來越強,漸漸脫離了圣殿的掌控。圣殿察覺到變化,經(jīng)過百般探查,終于知道了這個秘密,他們動用了各種力量來破壞這種激活手段,卻始終無法達到目的。
直到有一天,他們捉到了一名擁有羽后血脈的羽族少女……
他們將少女迷昏,并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一種消除血脈的藥物注射到她的體內(nèi),又故意放她逃脫到另一個陌生大陸,然后放出線索,將與少女相愛的進化人強者也引到了那里,救回了羽族少女……
這名進化人強者與少女真心相愛,兩人最終進行了覺醒儀式,可他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非但沒有精進,反而消失無蹤,這才知道中了對方的算計。
進化人強者失去了血脈能力,最終被殺,進化人的士氣一落千丈,羽族人也成了千古罪人。
那名羽族少女得知真相后,追悔莫及,一氣之下,當眾自殺身亡。她在臨死之前,命族人遠遷避世,并告誡族內(nèi)女人,終生不能與外族人通婚,否則必會引來殺身之禍……
風(fēng)青云最終的解釋,讓桑南和梅冬恩變得瞠目結(jié)舌,小臉紅紅,他們想不到,“摩西事件”的整個過程如此曲折,這樣看來,那名羽族少女的確沒做錯什么。從某種程度上說,羽族絕對是一個強大的種族,可他們覺醒的方式,同樣讓人覺得無比奇葩!
“后來怎么樣了呢?”他語氣沉重地問。
風(fēng)青云長嘆一聲,語聲戚戚地說:“在少女看來,只要自己以死贖罪,羽族人至少能像個普通人一樣,過些平淡的生活。可她想錯了!
圣殿嘗到了甜頭,又怎么會輕易放過羽族人。他們以尋找“圣女”的名義,到處搜尋羽族人的蹤跡,擄走羽族女孩,至于如何處理這些女孩,我并不知情,但隨后又出現(xiàn)過3次羽后陷害進化人的事件,受害者無一不是當代強者。
從此,羽后邪惡之名不脛而走,羽族幾乎成了所有進化人的公敵。所以,為了保護自己,我們只能隱姓埋名,四處躲避,并且共同商定,羽族女孩到了15歲,也就是阿婭這個年紀,都要結(jié)婚生子,以此擺脫圣殿的窺覷……”
桑南聽后連連搖頭,他見阿婭身邊總是圍著一群青年,還以為是玩得好的伙伴,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她的眾多追求者。
“看來,世人都錯怪了你們?!鄙D祥L嘆一聲,在風(fēng)青云講述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慌亂的情緒,心跳也十分正常,不像是說謊。
而且他的描述與桑海原、星辰帝當初所說的內(nèi)容出入不大,在某些方面還要更加細致,不知道星辰帝是否曉得這些事。不過,看星辰帝那遮遮掩掩的樣子,多半有意隱瞞著什么。
“對了,你剛才說塑造生命之樹,是指什么?”桑南記得星辰帝和自己說過,當氣海七宮全部打開,再成就生命之樹,幾乎就是不死之身。
“生命之樹只是個說法,據(jù)說是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才會出現(xiàn)的一種全新變化。沒有相關(guān)的文字記載!我也只是記得羽族流傳下來的一句話。就是——靈肉皆通,其樹自成!”
“靈肉皆通,其樹自成?”桑南反復(fù)默念了幾句,未能領(lǐng)會其中深藏的含義,便將此事放在一邊。
“你聽說過暗殿嗎?”他問風(fēng)青云。
“暗殿?那是什么?與圣殿有什么關(guān)系嗎?”風(fēng)青云對此有些茫然。
“暗殿是由進化人組成,用來對抗圣殿的組織?!鄙D蠐u搖頭,心里有些莫名的悲哀,對這個古老種族充滿深深的同情。
風(fēng)青云同樣變得默然。很明顯,暗殿并未出手幫助他們。
桑南有些疑惑地問:“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們的樣子與普通人無異,又身遠地偏,圣殿每次都是怎么找到你們的呢?”
“我也一直感到奇怪,卻始終找不到有用的線索!”風(fēng)青云面帶憂容。
“會不會是族內(nèi)人做的?”桑南問道。
“不會的,出賣自己的種族,對他又有什么好處呢?”風(fēng)青云聞言連忙搖頭。
“如果對方不是羽族人呢?”桑南突然把聲音壓的很低。
“這怎么可能?”風(fēng)青云眉頭一緊,失聲說道。
“沒什么不可能的?!鄙D献隽藗€噤聲的手勢,“只要你們不覺醒,就永遠不能發(fā)現(xiàn)對方的身份。”
風(fēng)青云此時有些失神:“不可能!不可能!”
“不如這樣,你待會把我們前往孔雀城的真實消息散布出去!要是我們的猜測沒錯,路上一定會有狀況出現(xiàn),要是能把那個巫相引出來,豈不更好?”
桑南一臉壞笑,就像個狡猾的獵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