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君千夜一聲怒喝
黎炎想逃,卻只見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擋在自己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放…放開我?!?br/>
“殿下?”君千夜看清楚面前的男子,連忙松手
“咳……咳咳,你是什么人,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黎炎只覺自己算是碰上霉運了
君千夜臉上沒有了平日里的狂傲,相反的,是從未有過的恭敬之色,“屬下見過殿下,殿下若有什么疑問,我們房里去談?!闭f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黎炎看了他一眼,奇怪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有他怎么也叫他殿下?滿腹疑問壓在心頭,大步向剛才的房間走去。
兩人前后踏入房間,黎炎只聽身后一陣慘叫聲,回頭,剛才給自己送藥的小丫頭已經(jīng)躺在地上,雙瞳睜大,七竅流血,沒了氣息。驚恐又不解地看向君千夜,他的唇角噙著一抹嗜血的殘笑,白色面具后的眼中盡是冷酷之色,“你…你為什么要殺她?”
嘴邊笑意更深,看著女子可怖的死法,他好像感到很痛快,薄唇吐出的字眼真真是無情,“暗夜宮不養(yǎng)廢物。”
什么?暗夜宮?就是那個江湖上令人為之喪膽,遇之喪命的暗夜宮,天,這下算是入了狼窩,想當(dāng)初,自己還被這幫人追殺。
“殿下盡可放心,過去是屬下不識泰山,有眼無珠,冒犯殿下之處還請恕罪?!本б故掌鹦σ?,恭敬請罪
“等等,你先告訴我,為什么叫我殿下?”
“您是北帝唯一的兒子,便無疑是我北朝皇位唯一的繼承者?!本б估硭?dāng)然地說道,卻把黎炎著實嚇了一跳
“呵呵,你在開玩笑吧,我是南盛子民,我父親是當(dāng)朝宰相,試問我黎炎怎么可能會是北朝人,這種話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黎炎實在要瘋了,這種不切實際的謊言他也好意思說出口,簡直荒唐
“殿下,看一下自己的肩膀,就可以斷定屬下所言是真是假?”
肩膀?除了一個鷹首胎記,還有什么,等等,胎記,難道是……
君千夜看他一下子煞白的臉色,知他肯定想到了,“不錯,鷹首胎記是北朝皇族的獨有印記,象征最尊貴的身份,最崇高的地位,殿下此刻本應(yīng)是以歐陽晟的身份享受南盛皇子之尊,將來登上南盛皇位,同樣也是北朝皇位的繼承者,這整個天下都將是殿下的,只是一切被一個女人破壞了?!?br/>
黎炎對這一切只覺是在做夢,自己的生世竟會這么復(fù)雜,整個天下,從未想過的命運,“所以呢?你們找到我想要怎么辦?”
君千夜忽然跪了下來,拱手道:“殿下,請隨屬下回國,北帝很想見你?!?br/>
嘲諷一笑,冷道:“既然這么想見我,當(dāng)初怎么會這么狠心將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送往異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真是可笑,他這個父親現(xiàn)在才想到來認(rèn)親不覺得太晚了嗎?”
“殿下,北帝是為了殿下的將來著想,也是為了北朝的昌盛,他的苦心您怎么可以不理解,懇請殿下隨屬下回去吧。”君千夜言辭懇切,完全沒了平日里的張狂之氣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會去北朝,你叫他死了這條心吧,而且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馬上出去?!崩柩赚F(xiàn)在腦子很凌亂,他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殿下好好想想吧,莫要辜負(fù)了陛下的一番苦心,桌上放著的是解藥,你體內(nèi)余毒未清,還是喝下吧。”幾句話說完,出了房門,只留黎炎一人
門關(guān)上,黎炎整個人癱軟下來,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老天到底和自己開了怎樣一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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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林山莊
“若幽谷往返起碼半月,這些人怎么支持得住?”凌辰風(fēng)左思右想,終覺得有些地方不妥
“這一點莊主盡管放心,保眾人半月性命,這個能力老朽還是有的?!?br/>
“既如此,這里就全交給潭公了。”凌辰風(fēng)面露欣喜,對于這個老人還是很相信的,這次也算是那些中毒者的運氣,恰逢潭公外出云游回來,否則真的不知該怎么辦
眾人正在商議時,忽然一支飛鏢從窗外直射向潭公,凌辰風(fēng)手疾眼快一把拉開他,飛鏢射入紅漆柱上,上面還帶著一封信。
“凌辰風(fēng),如果不想傲林這么多人喪命,乖乖答應(yīng)我的要求,否則本座就血洗整個山莊,哈哈……”鬼魅一般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直到完全消失
是他,君千夜,暗夜宮宮主,江湖上有名的冷血魔頭。
看向那封信,上前拔下飛鏢,拆開,不消一會,臉色變了幾變,怒意沖沖將那封信撕得粉碎。
“莊主,里面說什么了?”潭公問道
“哼,要本莊主與他們這種江湖敗類狼狽為奸,出賣自己的國家,簡直可笑。”凌辰風(fēng)早知這幫人目的不簡單,竟拿莊內(nèi)這么多人的性命威脅自己,還有那些江湖人士,他是想讓整個傲林山莊身敗名裂,真是太可恨了
哎——潭公深深嘆口氣,“如今朝廷一團(tuán)亂,沒想到這江湖也將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br/>
凌辰風(fēng)眉頭緊鎖,無論如何,絕不可以答應(yīng)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