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思走后,房門關得死死的,過了一會,房門依然沒有變化,熬星宇站起身來,罵了一句粗口,端坐在床上,口里自言自語道,“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看我’病’成這樣也不理不睬?!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更新.】”
他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衣服,正打算推開門,忽然,他好像聞到一種非常特別的氣味,眉頭一皺,下一刻,他臉色一變,什么也顧不上,立即提門而出。
這個小旅館由于價格便宜,環(huán)境也差,整個房間都沒有窗戶,這種奇特的味道他昨天剛剛一進入這家旅館就聞到的,只是味道很淡,他后來又摟著褒思便睡著了,所以也沒有引起重視,而現(xiàn)在,在褒思已經離開這個房間后,他忽然便感覺胸口很悶,很不舒服,而體內的能量也在沸騰著,叫囂著。
等他踢開房間門走出去,在外面,已經有了幾個人把他團團圍住。
那為首之人在旁邊幾人在保護下,直立在中間,如果褒思在這里,一定認出這人正是嚴青。
嚴青冷冷的看著熬星宇,有些諷刺的笑著,道,“你好啊,龍先生?外星人先生?”
熬星宇淡淡的看著他,“就你一個人來送死?可惜了!”
那個“了”字剛剛停止,空氣里好像有一道風吹過,嚴青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身形快若閃電般把他一推,然后,在原本嚴青所在的位置立即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嚴青臉色大變,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整整衣服,道,“龍先生,如果你不要那女人的命,盡管動手。”
他這樣說,熬星宇還真的遲疑了一下。
熬星宇一遲疑,嚴青自然看出了端倪,他拿起手里的電話,有些陰狠的撥了一個電話號碼,只是電話通了以后,只說了幾句話,嚴青臉色卻一變,他這變化太快,一般人自然看不出來,但是熬星宇是什么樣的人呢,何況以他的能力,那電話那端的通話他自然也聽得明明白白。
熬星宇當下里朝旁邊的人連續(xù)揮動手掌,光束閃過,好幾個人倒在了地上,嚴青倒是運氣好,在電話剛剛通話結束,他便被人擄著往旁邊的一個門推了出去,熬星宇的光束追隨過去,那旁邊的人被推過去擋住,而嚴青則趁機閃入了那道門,再從那道門里早已準備好的窗戶逃生出去了。
熬星宇追過去,看著旁邊的窗戶,畢竟事情不易鬧大,他捂了捂胸口,也從窗戶跳了出去,然后朝著一個方向走。
他剛剛從電話里聽到,那派去抓褒思的人,竟然沒有把褒思抓到,他在空氣里聞了聞,那種讓在舒服的氣味正離他越來越遠,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朝著相反的方向招了一輛出租車離去。
褒思怎么逃脫的,說起來還真是運氣。
她出了房間后,因為怕熬星宇追來攔著她,她想了一下,便在旁邊的廁所換了一身衣服,然后朝后門走去。
只是她在離開廁所的時候,因為想著包里就是那一身的破爛衣服,肯定不會有人要的,她又要上廁所,上廁所只要那么一會的時間,因為,她就隨意把她的包放在了洗手臺上。
結果她出來的時候,看包還在,也沒在意,拿起包就走了。
她卻不知道旁邊有人和她拿錯了包。
住這種旅館的,一般都是沒什么錢的人,買的包也大多都是在地攤買的那種大的帆布包,那人剛好和褒思的包一樣,而更巧的,這個人也是個女人。
這人出了廁所,忽然想起穿著的衣服有些臟了,回家嘛,當然要穿得好一些,她拉開包,自然就發(fā)現(xiàn)包拿錯了,只是她自己的包已經找不到了,好在她的包里也就幾件舊衣服,也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她看里面有件衣服,也就將就拿來換了。
那些抓人的,因為新近拍的照片剛好是側面,又是穿的褒思放包里的那件衣服,手里還提著個那樣的包,那些人也就那樣的跟了過去。
嚴青原本以為肯定能抓到的人,自然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錯過了。
褒思從后門出來后,怕又被熬星宇糾纏的同時,其實她更擔心被嚴青等人找到。
那些人有權有勢,她不過是弱質芊芊的弱女子一個,平民百姓,說白了,之前被嚴青等人欺負,以褒思現(xiàn)在,在現(xiàn)實面前,也只能忍耐。
她雖然不聰明,但好在有自知自明,想起嚴青等人,她心里冷冷的笑了笑,但愿那些人沒有落在她手里的時候,不然,別人怎樣對她,她定然千百倍的還回去。
她當然不會就這樣傻乎乎的跑去報仇什么的,目前最關鍵的,還是先躲陣子的風頭再說。
她買了一份地圖,又看了一下交通路線,長途車站她自然是不敢去的,也就只能坐公交車,公交車人多,來來往往的,而且這么多公交車,她又是漫無目的的走,別人查也沒法像長途車那樣查。
她心里想著,要躲風頭,其實也只有越偏僻的地方越容易躲避。
而如果找個小村,租個民房,貌似也是一種選擇,只是她到底單身女子上路,顧慮多多,盤算了一會,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她這一路倒是順利,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車到了郊區(qū),又繼續(xù)轉車,再轉車,再再轉車……。
到最后,她就只剩下一百多元錢了,她才停了下來。
而此時,她也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子。
這個小鎮(zhèn)子非常小,不過該有的店鋪倒都有,正逢趕集,她隨著人群逛著,鎮(zhèn)子上賣的菜,水果,雞蛋,肉之類的,都是附近的農民自己種植或者養(yǎng)殖的,鎮(zhèn)子上沒有什么加工廠之類的,賣的貨物都是人們坐老遠的車到縣城去拿,這個鎮(zhèn)子有一個好處,吃食都很便宜,像小面之類,一般至少要四元一碗,這里卻只要一元五毛,就可以買一碗小面,這里的電器和衣服之類的就比較貴了,褒思問了一下,比縣城里貴不少,但質量并不好。
至于想在鎮(zhèn)子上找份工作,那是不可能的,整個鎮(zhèn)子連個網(wǎng)吧都沒有的地方,你可以想象,這必然是偏僻的。
她在周圍逛了一圈后,發(fā)現(xiàn)這里又大又紅的橘子,竟然三毛錢一斤就能買到,而多買一些還可以便宜點。
褒思花了一塊錢買了一大袋子橘子,這樣的橘子城里一般都是兩塊多一斤,有時還沒有這樣好吃。
她想著干癟的荷包,心里一動,但細細算了一下,嘆了口氣,本錢不夠,如果叫個長安車拉車水果去賣,車費還不知要多少呢。
她買了橘子后正要離開,那賣橘子的大嬸來了熟人,兩人在旁邊閑聊。
一人說,“他嬸子,你家小子回來沒?”
“沒呢!他學校放假了,他找了份暑假工呢。”
“你家小子可真厲害啊,不愧為大學生啊,這還在上學就能賺錢了?!?br/>
“……”
褒思聽著心里一動。
走過去,對旁邊的大嬸道,“大嬸,你家?guī)卓谌税。抗B(yǎng)個大學生不容易吧?”
那大嬸看是買她橘子的姑娘,笑著道,“我家四口人,是啊,是不容易啊,我除了要供養(yǎng)兒子上學,女兒也還在上高中,兩孩子成績都好,現(xiàn)在雖然辛苦點,等他們都畢業(yè)了,我們家就好了?!?br/>
褒思聽她的話聽得心里暗暗點頭。
一個貧窮,但知道要讓子女上學的家庭,這樣的家庭不至于有壞人吧?
她想到這里,再和那大嬸隨意閑談幾句,便道,“大嬸,我也是大學生呢,假期了,我出來旅游,我想租您的房子一個月,成嗎?”
那大嬸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她,“?。靠墒俏壹业姆孔佑行┢茽€。”
褒思忙道,“我不介意的,大嬸,真的,我就是為了來體驗生活的?!?br/>
隨后,她和那大嬸說好了價錢,以一百元的價格,對方答應她住一個月。
最可喜的,還包了兩頓飯菜。
價錢真是便宜啊,相比起城里那種物價飛漲的生活,這里的人真是純樸。
褒思當然也是怕遇到騙子多,很多被拐賣的姑娘,被拐賣到深山賣閑漢做媳婦的新聞并不少見,因此,她在鎮(zhèn)子上逛的時候,提前給自己買了一把鐵刀準備好。
她把這把鐵刀放進自己身子里貼身帶著,一刻也不敢放松。
這會兒,她忽然想,如果熬星宇在就好了。
是啊,身邊有個男人,想必,即使有壞人,也會掂量掂量吧?
何況他那么強?
褒思等那大嬸賣完橘子后,便和她一起走。
這大嬸很健談,夫家姓陳,大家都叫她陳大嬸,她說她女兒陳紅梅還在家的學習。
等她跟著大嬸走了一段路后,發(fā)現(xiàn)周圍的土地上,到處都是橘子樹,都滿滿的掛著紅彤彤的橘子。
而這里的鎮(zhèn)子,原來叫橘子鎮(zhèn)。
到了陳大嬸家,果然,陳大嬸家的環(huán)境實在不好,土墻房子,泥巴地面,養(yǎng)的鵝在院子里拉著滿地的糞便,一個穿得灰撲撲的小姑娘正在堂屋里看著書本,見家人回來了,小姑娘抬頭,褒思看清她的樣子,下巴尖尖,皮膚有點黑的一個小姑娘,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
經過熟悉后,陳大嬸一家倒是滿樸實,晚上見了陳大叔,話很少,人也一副老實的模樣,而晚上,褒思和陳紅梅睡一間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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