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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崎綾女 酒后亂性應該就是說端王的

    酒后亂性,應該就是說端王的。酒后失身,大概就是說我的。掙扎無用,求救無門,端王粗暴的在我身上蹂躪出無數(shù)指印,但最終還是停在了我的一聲驚呼中。

    什么鬼?玄瑚還是處子之身?

    端王的驚訝不比我小,他停下動作愣在那里,眼里滿滿的不可置信。但是我的頭實在是太暈了,被他這一連串的搖晃翻滾已經(jīng)耗盡了我最后的精力,眼前的端王變得模糊,越來越模糊,終于,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鮮少的無夢到天亮,睜眼就看見身邊睡著一個袒露上身肌肉緊實小麥色皮膚光滑有彈性簡直可以說是活色生香的大男人——端王。

    我小心翼翼坐起身剛想下床,被端王大手一撈,給拖回到床上他的懷抱里。

    耳邊端王初醒喑啞的聲音:“這么早你要去哪里?”

    我并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睜著眼睛胡說八道:“哪里早,都日上三竿了?!?br/>
    “還沒到早朝的時辰,自然是很早了。”

    “你怕是遲到了自己都不知道吧?”

    “曹至都還沒來叫我?!?br/>
    “曹至是誰?”

    “我的貼身護衛(wèi)。”

    “哦。那可能他也遲到了吧?!?br/>
    “曹至不會。”

    “我管你會不會!”

    一把掀開他的胳膊,快速跳下床披上衣服。你還真當我跟你閑話家常,還不是看你仍舊迷糊,想跟你說幾句話趁你不備趕緊跑路。

    “瑚兒,再過來睡一會兒?!彼麑ξ艺姓惺?。

    “端王請你自重?!蔽艺谔仔m。

    端王用手支撐起腦袋,微笑望著我:“瑚兒,私下里你叫我雷決就好?!?br/>
    “你怎么跟賢王一個毛病,不直呼其名渾身不舒服是不是?”

    “為何要提賢王?。俊彼孟裼悬c生氣。

    “為什么不能提?那可是你親弟弟。”

    “……”

    端王總算不再說話,坐起來朝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果果一溜煙跑進來,看見我還跟我伸了一下舌頭,然后跑到端王跟前跪下,“端王請吩咐。”

    “更衣。”

    “遵命?!?br/>
    好大的架子,之前果果一直要伺候我換衣服我都不讓的,現(xiàn)在竟然讓我的果果跑去伺候你。

    端王這一身衣服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層,他站在地上張開雙手,果果則從旁邊衣架上按照順序一件一件取來,再仔仔細細的給端王穿好,撫平。果果被占用,另一個宮女萍兒要來伺候我,被我叫住,“你別動,我自己穿就行了,等會兒你來幫我梳個頭就好?!?br/>
    這小小的動靜竟又驚動了端王,他在果果給他系腰帶的時候回過身來,“瑚兒,你對下人倒是分外體恤的?!?br/>
    什么體恤,我只是個平民百姓的出身,受不起你們這些王公貴族凡事都要旁人伺候的高級待遇,能自己動手的還要勞煩別人,也不怕會肌肉萎縮。

    早飯當然也只能跟這位端陽山的山大王一起吃,吃得我是味同嚼蠟。果果始終在身旁伺候,端王連吃了兩碗米粥,還要再添,還真能吃。

    “瑚兒你是不是瞪了我一眼?”

    竟然被他看見了,我趕緊否認:“我哪敢?端王你是不是看錯了?”

    端王放下粥碗,認真看著我說:“瑚兒,昨晚弄疼你了,我……”

    “噗——”

    我一口白粥差點噴在他臉上,果果趕緊拿了抹布來擦,這小妮子還偷偷瞄我一眼,一副八卦樣。

    “瑚兒,今晚我忙完正事就回來?!倍送跤珠_始自說自話了。

    “端王!”我實在沒辦法適應他這個樣子,放下筷子認真跟他說:“你想怎么對付我盡管放馬過來,不要玩虛的,你又不是個演員!”

    “演員是什么?”他居然歪頭賣萌。

    “就是戲子,天天做戲給別人看,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br/>
    他略思索了一下,說:“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在做戲?!?br/>
    我冷哼一聲,“你分明就是豺狼虎豹,現(xiàn)在裝一副小奶狗的模樣,還說不是做戲?!?br/>
    “小奶狗又是何意?”

    “天天跟在別人屁股后面要奶喝??!”

    “哦?!倍送跸肓艘幌拢砬樽兊挠悬c微妙,“瑚兒,你說話愈發(fā)大膽了。”

    我知道我罵他是狗確實是自己找死,可我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故意朝我胸口瞄了一看,立刻明白過來,這廝簡直就是個臭流氓。

    捂緊胸口瞪他,如果能瞪死他,他現(xiàn)在應該早就被我瞪成篩子了。

    那個傳說中永不遲到的貼身護衛(wèi)總算帶著個精工鑲玉的金冠來請他主子去上朝。換上頭冠的端王臨走還不忘惡心我一下。

    “瑚兒,今日晚膳給你開葷,記得白天別吃太飽。”端王說著還來點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想拍掉他的手,沒拍到落個空。在他低沉的笑聲中,一行侍衛(wèi)們簇擁著這位總算離開了皓月閣。

    粥是吃不下了,我呆坐著,實在搞不懂怎么就過了一夜,端王又像是換了個人。

    冷肅的第一面,杠精的昨夜,今天起床又走戀戀深情路線?

    我抓住果果問:“果果,你老實說,端王他是不是有什么毛?。勘热珩Y,或者失心瘋?”

    “嗯?沒有啊!端王身體強健,我在端陽宮里這些年從來沒聽說端王生過病呢。公主為什么這樣問啊?”

    “這不可能??!那我再問你,端王平日里到底是個什么脾性?”

    “這個嘛……端王的性子是跟皇后娘娘一樣,都很和善,對我們都很好,一般小錯端王都不會與我們計較的。”

    “你胡說,我不信。”

    果果一聽,急急的扯了我的袖子,“公主我說的是實話啊,我曾在沐陽殿伺候過兩年,有一次還不小心把熱茶打翻在端王身上呢,那天正好皇后娘娘也在沐陽殿里,結果端王和皇后娘娘都沒有責罰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信公主再去問問看嘛。”

    我怎么突然這么頭疼。如果果說的不假,端王應該是個好人啊?

    可昨晚上他明明就強迫我……

    回憶那一幕,我禁不住老臉一紅。果果問我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我搖搖頭。果果又問我:“公主跟端王的大婚是不是要提前啦?”

    這個小東西,我照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果果笑聲如銀鈴,一邊逃一邊還在討打,“公主害羞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