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必須要擁有更強(qiáng)大的實力,才能在這里立足。
現(xiàn)在他這點實力,就算是想要當(dāng)小白臉,都是不夠格的。
楚笑有清晰的認(rèn)知,自然不會懈怠。
經(jīng)過昨日的一系列努力后,楚笑已經(jīng)邁出了最為關(guān)鍵的一步,現(xiàn)在再次開始,讓他很快就進(jìn)入了狀態(tài)。
府邸外那個大樹上,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兩女見到楚笑出現(xiàn)后,也立馬就變得精神起來。
為了不錯過今日的觀摩,兩女很早就出現(xiàn)在這里,一直在等待楚笑出現(xiàn)。
這對她們來說,是難得的機(jī)會。
能不能再次提升,就看楚笑的了。
因此,兩人很是上心。
當(dāng)楚笑開始后,兩女也馬上就進(jìn)入了狀態(tài)。
楚笑繼續(xù)改變武技,讓《太陰綿掌》改變成適合自己的武技,而兩女捕捉楚笑的改變過程,以此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太陰綿掌》一招又一招,被楚笑改變成適合他的武技,一招威力勝過一招。
不過,《太陰綿掌》絕對不凡,即便是楚笑將其奧秘都洞悉,一天下來,也不過改變了四招而已。
加上昨日改變的一招,也不過五招。
傍晚時分,寧怡再次出現(xiàn),而后就一切都如昨日的翻版。
就在楚笑睡得香甜的時候,在靠近玉皇城的一座山脈中,正上演著殘酷的人獸廝殺。
三人背靠著背,不斷在游.走,在他們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好幾具尸體,沒有一具是完好的。
更外圍,是眼冒綠光,體型碩大的妖狼群。
妖狼群虎視眈眈的看著被包圍在其中的三名男子,全都在咧齒,鋒利的獠牙和嗜血的眸光,讓它們隨時都會發(fā)動攻擊。
“少教主,怎么辦?”三人中,有兩名中年男子,一名大約二十來歲的青年。此時其中一名雙手握鋼刀的中年男子在開口。
他口中的少教主,顯然是那青年。
青年聞言低聲開口:“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狼王的位置,等等你們吸引狼群的注意力,為我爭取五秒鐘的時間?!?br/>
聽到青年這樣說,兩名中年人都神情振奮。
雖然這些妖狼每一頭都實力超群,堪比武者五重境,妖狼王的實力絕對要更強(qiáng),但他們卻對自己的少教主有絕對的信心。
少教主不過二十五,就已經(jīng)邁入武道七重境,如果不是五年前的打擊,他只會比現(xiàn)在更強(qiáng)。要擊殺一頭妖狼王,絕對不在話下。
事實上,剛才少教主就以一人之力斬殺妖狼數(shù)十頭,衣不染血。
如果不是妖狼實在太多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傷亡的。
現(xiàn)在少教主既然這樣說,就絕對能做到!
兩人信心十足。
“行動!”
就在兩人做好了準(zhǔn)備的時候,那少教主開口。
兩人身體隨即而動。
妖狼群直接發(fā)動攻擊。
而就在此時,三人分散開來。妖狼群也是如此。
那青年目光如電,身形閃動間,在原地消失不見,倒是有一串殘影在往遠(yuǎn)處蔓延。
狼嚎響起。
不過馬上就被一團(tuán)幽藍(lán)火焰給淹沒。
原本兇戾撲擊的妖狼群猛然頓住,而后四下逃竄。
妖狼王被那一團(tuán)幽藍(lán)火焰給吞噬,尸骨無存。
群狼無首下,妖狼群直接就失去了再戰(zhàn)的勇氣。
危機(jī)解除。
“少教主神威蓋世!”
兩名中年人馬上就拍馬屁。
這樣的舉動下,楚笑都在無盡的威壓中成為這里最為逆天的手段來。
“行了,我們快走。此地不宜久留?!鼻嗄晏种浦?,而后一馬當(dāng)先,往玉皇城方向飛馳。
從始至終,他不但沒看兩名中年人,就連地上戰(zhàn)死的手下,也沒有望上一眼。
兩名中年人連忙跟上,他們同樣沒看一眼戰(zhàn)死的同伴。
三人往玉皇城飛馳,想要早點離開危險的山脈,趕到玉皇城去。
當(dāng)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三人已經(jīng)站在了玉皇城城門之外。
“十年了,我徐天明終于回來了!”
青年看著城門上的大字,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話音落,他身后兩人還來不及恭維,徐天明已經(jīng)邁步。
清晨的玉皇城街道上,還很是冷清,幾乎沒有行人。
不過,三人進(jìn)城后不久,居然迎面遇到了兩個互相攙扶著,依然走路歪歪扭扭的醉漢。
徐天明根本就沒有讓路的意思,直接就將兩名醉漢撞得人仰馬翻。
兩名醉漢被這一撞,直接就分開,滾出老遠(yuǎn)。
“你TM眼瞎……”其中一人當(dāng)即怒罵。
結(jié)果,不等他罵完,徐天明身后一人就沖出,手中鋼刀劃過,人頭落地。
剩下那名醉漢嚇得酒馬上就醒了。
他當(dāng)即跪倒,連連磕頭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在如意樓多喝了幾杯才會走路不長眼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出手的中年人看向徐天明。
“如意樓是什么地方?”他在玉皇城生活了十五年,沒有之前沒有聽說過如意樓,不由得好奇一問。
“是青.樓,半年前剛開的,老板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名叫藍(lán)暖玉。她手下還有好些漂亮姑娘,但是他們不賣身……”
為了活命,這醉漢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姓藍(lán),手下還有很多賣藝不賣身的姑娘……”徐天明喃喃自語,先是皺眉,而后眉頭舒展,臉上全是笑意。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如意樓怎么走?”
他開口,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yán)。
醉漢連忙指路。
徐天明當(dāng)即邁步。
“少教主,他怎么辦?”
剛才收割人頭的中年人問徐天明。
“我現(xiàn)在心情不錯?!毙焯烀鬟@樣開口。
那醉漢喜出望外,連連道謝。
結(jié)果,徐天明的聲音此時響起:“留他全尸。”
醉漢身體猛然僵住。
不等他繼續(xù)開口求饒,另外一人上前一步,一掌拍向其頭頂。
“沖撞了我們少教主,還想活命,你太天真了?!?br/>
殺人后的中年人聲音響起,沒有任何的波動。在他眼中人命如草芥,殺人如屠狗。
三人離去,只留下兩具尸體,為這玉皇城清冷的清晨平添血腥。
而離去的三人根據(jù)醉漢的指路,大約一刻鐘后,停在了如意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