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士興又渴又累,看著眼前的丫頭吃的不亦樂乎,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大文學(xué)
“想吃嗎?”
顏渺渺眨了眨純潔的眼,把啃得坑坑洼洼的平果向祝士興一遞,隨后又急快的收回,喂到嘴邊大大的咬了一口。
“卡擦卡擦可擦·····”
咀嚼聲異常的響亮。
不可動怒!不可動怒!
祝士興提醒著自己,使勁壓下痛扁眼前之人的沖動,雖然,那是個還不到他肩膀高的女孩子!
顏渺渺咽下口中的食物,擦了一把嘴,不怕死的說:“喂,你的臉好紅哦!”
“關(guān)你什么事?”祝士興語氣不善的說。大文學(xué)
“站了一天,火氣還這么大啊,”她雙眼極快的在他緊握的拳上一瞟,挑了一下眉:“你想打我???”
“要不是你個死丫頭,大爺會來這兒?”他的火氣一下子提高了。
“對哦,你怎么會進宮了,是誰把你弄進來的?說出來聽聽!”
她說著手一伸。大文學(xué)
祝士興戒備的舉起手自衛(wèi),待看清顏渺渺伸向他的手中的是一個桃子后,戒備的神色變得疑惑起來,
“請你吃,沒毒的!”
“哼!”祝士興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我是真心想和你交個朋友,你--不打算交我這個朋友嗎?”
抬著的腳步在空中稍一窒留,又轉(zhuǎn)過身,一把掃了顏渺渺手中的桃子,坐在了顏渺渺身旁,大口的吃起來,顏渺渺看他吃完,又拿出一個,祝士興也老實不客氣的吃起來。
吃完了,祝士興靠在城墻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很享受一般。
“誰把你弄進來的?”顏渺渺又問了一遍。
“還不是那天那個!”
“二皇子鐘離殊?”
祝士興不答,這些天過的真不是人過的日子,酉時就得起來去練什么操,累得半死后吃早餐,那個時候怎么吃得下,后就開始守城門,三個時辰后回去吃午餐,后又開始新兵訓(xùn)練,好不容易天黑了想要好好睡一覺,還不得安寧,又要巡夜!
以前,那是老酒天天有!姑娘繞身旁,小弟一大堆,招呼一聲,什么事都不用做,只要坐著享受就好!
來到這兒,凡事親力親為,只有服從沒有二話,動作慢了還得受罰,這些天,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熬過來的,怡紅院的門向哪邊開,他都要忘了!他的鶯兒姑娘啊······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不到他肩膀高的丫頭造成的!要不是她,他現(xiàn)在還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這一切,都是她害的!
顏渺渺看著他雙眼又再噴火,“這樣的日子不好嗎?”
苦是苦了些,但很充實??!
“好?你說好?”他坐直了身子,怒視著顏渺渺。
“比起你那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真是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你說什么?”祝士興騰的一下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