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非立即就想逃,可是蕭御夜卻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里,笑意盈盈的看著文亦非,“我竟不知,還有一位女朋友?!?br/>
文亦非想掙脫他的禁錮,隨即道:“蕭御夜,我要找的人不是你,是你自己想多了。”
蕭御夜頓時挑眉道:“那你要找誰?”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齊聿北剛剛就去了附近的餐廳,難不成,她說的是齊聿北?
一想到這,眸光里的那一絲溫柔頓時幻滅,他掐住了她的下巴。
“你要找誰,要不我?guī)蛶湍???br/>
“算了吧,你會有那么好心嗎?”
她不是第一天才認識他,他的腹黑她是清晰的領(lǐng)教過了。
他斂唇一笑,“你放心,我還沒那么無情?!?br/>
與此同時,冰眸里泛起了一絲狡黠的光。
文亦非想著,若是齊聿北真的有事的話,去遲了,會不會耽誤?
隨即,她看了看眼前的蕭御夜,這個男人真的愿意幫她嗎?
后來,蕭御夜就領(lǐng)著文亦非離開了餐廳,餐廳的人都有些詫異。
“蕭御夜何時又交了一個女朋友了?”
“不知道?!?br/>
“像他這種有權(quán)勢,又有面容的人,怎么會沒有多個女朋友?”
“那倒也是哦?!?br/>
“……”
餐廳外,蕭御夜牽著文亦非的手來到了樓下。
文亦非想掙脫他的手,可是蕭御夜就是不放,于是,她就狠狠的瞪著他。
突然間,手機鈴聲響了,蕭御夜的腳步放緩。
“喂,你在哪里?”
“非兒,我就在冰絲路的那家餐廳啊。”
“啊,可是,我找不到啊,我現(xiàn)在就在冰絲路南面?!?br/>
“你等下,我看看?!?br/>
話落,齊聿北就朝門口看去,蕭御夜眼尖,看見了對面的那家餐廳,嘴角微勾。
齊聿北看見了蕭御夜和文亦非正拉著手,在路上走著,怒火頓時蔓延了整個身子。
蕭御夜微微抬頭看了看,余光卻發(fā)現(xiàn)了上面的人。
文亦非看見了這家餐廳,于是,就要往里面走去,不料,蕭御夜卻扣住了她的手腕。
文亦非驚訝的回頭,可是蕭御夜卻掐住了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了文亦非。
文亦非頓時氣急敗壞的踩蕭御夜的腳,卻被他靈活的躲過。
蕭御夜席卷了她口腔里的氣息,于是逼迫她松開她的牙關(guān)。
文亦非感覺到了下巴處傳來的疼痛,于是迫不得已的張開了口。
齊聿北將樓下的一幕看進眼底,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就在文亦非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蕭御夜才放開她,她倒在了他的懷里。
他低眉,看著面若桃花一般的她,諷刺的笑了,“齊聿北就是你的男友,你也承認了,對吧?!?br/>
文亦非這才從他的懷抱里驚醒,順著蕭御夜的視線看去,只見齊聿北就在他們身后。
她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于是緩緩從蕭御夜的懷里站起來,她走向齊聿北,只見齊聿北滿臉
是隱藏不住的怒氣。
再看看蕭御夜,他們視線相接時,蕭御夜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傾世風(fēng)華的笑容。
她卻從那笑里看出了蒼涼和荒蕪,她的心被扯痛。
“蕭御夜,我……”文亦非扯了一下嘴角,又在心里嘲諷道:你到底想解釋什么呢?你現(xiàn)在只是他的情人而已,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見文亦非說不出話來,蕭御夜也就轉(zhuǎn)過身,離開這里。
不料,齊聿北卻向他沖過去,文亦非歇斯底里的喊著:“齊聿北,不要啊?!?br/>
蕭御夜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于是轉(zhuǎn)身,握住了他的手臂,將他翻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文亦非聽到了骨頭的碎裂聲,于是,立馬就走上前,蹲在了齊聿北身邊,“齊聿北,你怎么樣?”
說著的同時,眼角流下了眼淚,滴在了地上。
蕭御夜只覺得那眼淚極其刺眼,于是譏諷的笑著,“文亦非,你是真的讓我體驗到了什么是痛徹心扉,撕心裂肺?!?br/>
話落,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家餐廳門口。
文亦非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他剛剛那番話有些深意。
可是,看著身下的痛的流汗的齊聿北,立即就慌了,“齊聿北,我送你去醫(yī)院?!?br/>
齊聿北點點頭,“好的?!?br/>
文亦非剛抬起他的身子,就覺得很費勁,于是,她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齊聿北,你試試看自己能不能起來。”
齊聿北這才使勁,可是就在快要起身的時候,又倒了下去。
于是,文亦非只好將他架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瘸一拐的走去了大街上。
她叫來一輛車,然后,將齊聿北抬了進去。
站在二樓餐廳窗口的蕭御夜,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幕,悲涼從心底散發(fā)了出來。
當她來到自己身邊,他還驚訝了一下,后來聽到了服務(wù)員的話,他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種叫做愉悅的東西。
可是,不出兩秒,所有的幻想全部破滅,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她的現(xiàn)任男友是齊聿北。
既然這樣,她又為何答應(yīng)他的要求?
難道她以為他還會要有了現(xiàn)任的她嗎?
想到這,覺得自己很可笑,甚至很荒唐。
怎么會萌生出她對自己還有情的想法?一年前,是她親手將自己的心打碎。
自那以后,他以為他的心里再也不會住進一個叫做“文亦非”的女人,可是,當自己一人在書房里的時候,她的影子就會像夢境一樣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后來,他徹夜失眠,每次睜眼閉眼,腦子里想的人都是她,于是,他就耐不住寂寞的來找她。
可是,現(xiàn)在才明白,她的心里,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齊聿北罷了。
醫(yī)院里,文亦非坐在了病房里,她看著醒來的齊聿北,“怎么樣,還是很疼嗎?”
齊聿北看見了她眼里的擔(dān)心,于是扯唇道:“沒事,好很多了?!?br/>
文亦非這才松了一口氣,
幸好齊聿北沒有什么大礙,不然的話,她就又要欠齊聿北很多了。
齊聿北看著她,覺得她的臉色很凝重,于是問道:“怎么了?臉色為什么會這么蒼白?”
文亦非這才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笑道:“沒,就是這幾天沒怎么睡好?!?br/>
“原來是這樣?!?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