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抱著瑾瑜率先轉(zhuǎn)身,徒留下一個落寞又消瘦的背影……
簡峻熙眼中朦朧一片,忽地闔眸,似乎想冷靜一下。
腦海里回想起與弘緣最后的對話。
好不容易才走到這里,她怎能半途而廢?
深吸了一口氣,消散的理智肅然回歸,再次睜眸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弘清師叔,我們進(jìn)去吧!”她悠悠轉(zhuǎn)身,平靜地看向耄耋僧人。
“好……”弘清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宮璟,這才引著她與自己的徒弟一同進(jìn)入了寺廟……
“怦……”寺門緩緩關(guān)閉發(fā)出一聲巨響。
南宮璟栗然轉(zhuǎn)身,望著空無一人的廟門,藏滿悲傷的眸底驟然暗淡得沒有一絲光彩。
江恒急忙接下瑾瑜,抿唇問道:“少爺,您為什么要騙她?明明她剛才差一點(diǎn)就……”心動了,這三個字終是沒有說出口。
哪有什么新媽媽?
江恒回望著寺廟的大門,滿腔苦澀無從啟口。
真心為南宮璟心疼,為了能讓她毫無后顧之憂,什么謊話都能編……
“那我讓江瀚先送小少爺回酒店?”江恒知道他現(xiàn)在還不會走,小聲地建議道。
“嗯……”南宮璟如同被黑白無常抽走了魂魄,整個人沒有一點(diǎn)精氣神。
秦麗幾人不放心瑾瑜,也跟著回了酒店。
只有莫子軒,來到他的旁邊,同他一樣,遙望著近在咫尺的寺門。
兩人并立而站,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移動,如同兩座沒有靈魂的人型冰雕……
簡峻熙進(jìn)去之后,弘清方丈將她引入一間廂房,她放下行禮后第一時間洗漱沐浴,換上了床上干凈的袈裟。
將舍利拆下來,一顆一顆數(shù)過之后重新裝好,再次打開門,見弘清正站在門口,禮貌奉上道:“弘清師叔,這是師父的佛舍利!
“好,辛苦了……”弘清松開合十的雙手,恭恭敬敬地接下。
“不辛苦!焙喚蹼p手合十,謙卑又禮貌,澄澈的眸底是大徹大悟后的坦然,沒有一絲雜質(zhì)。
縱然老者清楚,這是一位奇女子,即便出家也是個尼姑,可單看外貌和氣度,還是很難將她看成是一個尼姑。
寺廟里的僧者都認(rèn)為她是一個長相極其出色的和尚,他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悟心,這里為你準(zhǔn)備的“藥石”!焙肭逯钢『蜕卸藖淼耐聿驼f道。
“感謝!”簡峻熙微微點(diǎn)頭后接下放在屋內(nèi)的桌子上。
“無需客套,長途跋涉,一定很辛苦,吃完就好好休息,老衲明天再派人來收拾。”弘清很是理解的建議道。
“其實(shí)我還好,等一下想去正廳拜祭佛祖,不知是否方便?”簡峻熙雙手合十,非常虔誠地彎下腰。
她沒有忘記,不遠(yuǎn)萬里,歷經(jīng)千辛萬苦,就是為了與佛一見,好不容易走到了目的地,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這……”弘清面露難色。
見她一直躬著腰,只好無奈地說道:“悟心若是不覺得辛苦可以去前廳禮佛,至于佛祖是否現(xiàn)真身,還娶決于你是否開悟的菩提之心!
點(diǎn)到為止的話令簡峻熙愣了兩秒,只好微微點(diǎn)頭,說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