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后,這女警官就好像逃一樣離開了這里。
我透著那因為大力而導致不斷開開合合的木門,看到了這警察局里面有不少人也是急匆匆的朝著大門那邊跑去。
就好像這地方有什么臟東西一樣。
曹!
這地方絕對沒那么安穩(wěn)!
我當時的心情真是日了整個生物鏈,這太特么詭異了。
還是那句話。
未知的東西,才是最為詭異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我心境變化還是什么原因,只覺得這地方的氣溫下降了不少,讓我的雞皮都是直直的冒了出來。
就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那家伙把這些檔案紙直接放在了我的胸口,隨后拿著一根棍子,狠狠的砸了過來。
砰!
我胸口一痛,差點沒被揍暈過去。
那力量經(jīng)過檔案紙的分散,朝著四周圍涌了過去,這使得我那受力面積倒是勻稱了不少…
我雖然現(xiàn)在身體素質好上不少。
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再加上這家伙這一棍實在太用力了,差點讓我整個都卷縮在那里。
“嘿,你就承認了唄,別抵抗了,這件事你根本就脫不了身。”
那瘦皮猴子看著我冷冷笑到。
我抬起頭,這家伙在那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恐怖。
“繼續(xù),你沒吃飯不成?”
我冷冷的說道。
“草擬!”
那瘦皮猴子臉色一變,緊接著又是一棍子打了下來。
我這一下把肌肉給緊緊的崩住,的確是減少了不少痛楚,最起碼沒有第一次那么的痛了。
我被這么打著,那心里的戾氣也是冒了出來,一聲不吭的盯著這瘦皮猴子看。
那瘦皮猴子一開始倒沒在意,還是一下一下的用木棍打著我。
可這三五下后,我那眼神也是越發(fā)的兇狠,那臉上的戾氣也是越來越重。
這家伙看到我這一雙眼睛,那高高舉起的木棍也是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你看什么看!”
那瘦皮猴子色厲內(nèi)茬的叫喊到。
我依舊沒說話,要是我現(xiàn)在有機會掙脫這束縛,我絕對要給這瘦皮猴子一點好看。
那瘦皮猴子罵罵咧咧的將其棍子,我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的給了他一腳!
“哎呦??!”
那瘦皮猴子差點被我這一腳給踹碎骨頭了。
回頭朝我兇狠的看了一眼。
我毫不畏懼他的眼神,用更加兇狠的眼神朝他看了過去。
這家伙畏懼的一縮。
曹!
早知道這瘦皮猴子是個吃硬不吃軟的賤貨,勞資一早就這么做了!
“糟糕!這下慘了!”
那瘦皮猴子看了一下手上時間,好像想到了點很是懼怕的事情,身子猛的一哆嗦。
直接是將我的手扣從桌子上解開。
然后一路推著我來到一個小院面前,這院子有一個大大的鐵門,這鐵門上刻著很多如蝌蚪般的符文。
我站在這門口一動不動。
盯著這院子鐵門上的符文看了又看。
這些細小的符文,在這鐵門上刻得滿滿的。
這地方…不簡單啊。
我對這符文還貌似有點熟悉的感覺,這一時間站在門口也都沒有走進去。
那瘦皮猴子著急了,想要推我進去,可我這雙腳卻像是扎根了一樣,讓他根本就推不動。
“你,你想干嘛!”
那瘦皮猴子看著我,強自鎮(zhèn)定的問道、
“把我的包拿過來,里面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不然的話,你也別想走了,你可以試試看這手銬能不能攔得住我?!?br/>
我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你在威脅我!”
那瘦皮猴子臉色一變。
“你覺得是,那就是了?!?br/>
我冷冷的說道。
瘦皮猴子看了一眼這四周圍陰冷的環(huán)境,身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現(xiàn)在留給他的時間可不多了…
想起那詭異的場景,以及那誰交代的事情,這瘦皮猴子只好妥協(xié)了。
“你在這等著!”
說完他就往回走去,想怕是要拿我那背包過來。
我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也是開始研究起了這地方。
這院子大門上刻著的符文,我倒是認識不少,是那道家的符藜。
并非是佛家的歇語,真言。
我在那茅山龍虎宗里面,可不僅僅只是感悟陽氣或者是畫符那么簡單。
我可是把這道家與佛家的歷史等一些常識性的事情都是給學了一遍。
“鎮(zhèn),三尺,壓…”
我看著那身前的大門,在研究著這上面的符文在說什么。
只不過這上面的已經(jīng)有些年月了,有不少符文都已經(jīng)模糊不清了。
我聚精會神的看著,這時候那身后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我朝后看了過去,果然是那瘦皮猴子將我的東西拿了過來。
拉開背包,這東西一點都沒有少,這其中還包括著那破陰槍。
這瘦皮猴子也是怕我自己不愿意進去,把那當成證據(jù)的東西也是給了我。
“我朋友呢?”
我冷冷的問道。
“也關在里面了,你快點進去,時間不早了?!?br/>
這瘦皮猴子近乎是用一種哀求的聲音跟我說道。
“好,問你最后一個問題,是誰派你來整我的?”
我冷冷的問道。
大有這家伙不回答我就不進去的模樣。
“哎呦,我的小爺爺?。∵@,這這……”
那瘦皮猴子著急得直跺腳。
這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
這要是不能把我關進去,讓我跑了他可要負大責任。
說不定這一份工作都會丟掉。
要知道,這一份工作可很難才做得到。
這里面花了不少的門門道道。
而且那人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只要他能將我弄認罪,這升官發(fā)財不是問題。
他在猶豫,臉色變幻莫測。
“現(xiàn)在時間不多了,你應該知道吧?”
我淡定的開口對他說道。
打算作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一開始還沒辦法察覺到這家伙對我的敵意。
只不過在那審訊室里面,這家伙那么明顯的針對我,上來的語氣態(tài)度都不尋常,之后還出手打我,誰都知道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就是不知道是誰派他來的。
畢竟我得罪的人有點多。
徐永昌?
還是其他誰…
我沒再說話,我知道他肯定會忍不住告訴我,如果他想著關我進這院子里的話。
畢竟…四周圍的黑暗已經(jīng)快吞噬到我們的腳邊了,那燈光如螢火般在空中搖曳著,好像隨時都會被吹滅。
我知道這家伙肯定是頂不住這種詭異的壓力。
果然,這句話剛剛說出口,這瘦皮猴子狠狠的咬了咬牙。
開口對我說道:“韓公子叫我好好招待你的,你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吧!”
說完之后就要將我朝門里面推。
我呵呵了一聲,眼神冷了下來,這竟然是韓金那畜生叫別人辦的事。
這家伙,真是該死!
我之前救他,他不但要找警察抓我跟磊子,還特么的叫人在局里面這樣招呼我?
我心里火直接往上竄。
那韓金,我可是記恨上了,要出了這個地方,我可要好好找他算賬。
我直接將那瘦皮猴子的手給甩開。
那瘦皮猴子驚慌的看著我。
“別動我,給我解開手銬,我自己進去?!?br/>
我冷冷的說道。
這院子里面雖然詭異,但對于我來說,這里面說不定會有點什么驚喜。
那瘦皮猴子直接幫我解開了手銬,他現(xiàn)在只想要將我給關好,其他的事情都隨便了。
我走了進院子就感覺這里的溫度下降了不少。
那瘦皮猴子將門關上后,屁滾尿流的朝著那僅存的光亮跑去,就好像發(fā)瘋了一樣。
那身后的黑暗中,刮起了呼呼風聲,就好像有什么猛獸從黑暗中跑動一樣。
聽上去無比駭人。
那瘦皮猴子越跑越遠,這身后黑暗幾次都差點要追上這家伙,只不過到底卻是被這家伙給逃出了警局。
瘦皮猴子站在門口,回過頭看了一眼這已經(jīng)變得漆黑一片的警局,眼中盡是恐慌,在那里不斷的吞著口水。
低聲喃喃道:“這兩個家伙,今晚肯定會被嚇得半死…明天估計過來叫他們認罪也是極為簡單的了…”
瘦皮猴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畏懼的看著那充滿黑暗的警局,這黑暗之中好像有無數(shù)的鬼影在閃動著。
這瘦皮猴子不敢呆那么久,直接是開車走了。
我走進這院子里面,顯示觀察了一陣。
發(fā)現(xiàn)這院子里就一棟木屋,這木屋之中也是漆黑無比,而四周圍都是一片空地。
看上去怪荒涼的。
透著那黯淡的月光,我也算是叫做將這四周圍的環(huán)境都給觀察力了一邊。
將幾張神符也是扣在了手里。
不過這附近暫時來說也算是安穩(wěn),沒有什么詭異的事情發(fā)生。
可就在這時候,那院子中央的木屋,卻是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了一點火光。
這火光越來越大,直接是將這屋子給照得燈火通明的,只不過…
這燈火透明的屋子里,卻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這可把我給嚇了一跳。
這尼瑪什么情況?
那身影在火光下不斷變化,而且還好像在咀嚼著什么東西一樣,讓人看得心中直發(fā)寒。
這說不定屋子里面那家伙正在嚼著什么人的器官?
我腦海中不由得自動補充了那血淋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