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我猜的沒有錯,那堵墻壁,也許就是最終的決定性證據(jù)」我這么一邊想著,一邊跑到宿舍門前,大口喘著氣。
稍微平息了一下呼吸后,我轉(zhuǎn)開把手,房間內(nèi)赫然站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裕子學姐?」
只見神野惠裕子看著墻壁,抬起頭在思索著什么。
「咦,上野君你怎么會回來?」
神野惠裕子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問道。
「裕子學姐…我姑且暫時是住在這里的」
上野一輝輕微喘著氣,一邊告訴裕子學姐剛剛在商店街所看見的事物。
「原來如此,那現(xiàn)在只要等月亮出來就好了,這個被隱藏起來的故事,我很期待」裕子學姐點了點頭說道。
說完這句話后,神野惠裕子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仰望著夜空,眼中毫無生機,宛如精致的木偶一樣。
「吶,上野君是為什么轉(zhuǎn)學過來的?」神野惠裕子突然開口問道。
「嗯…主要原因似乎是因為我患上了某種奇怪的心理疾病,需要轉(zhuǎn)移一個新環(huán)境生活,不然會逐漸忘記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上野一輝斟酌片刻后說道。
「上野君,你真的很我很像呢」
「誒?難道裕子學姐也……?」正當上野一輝想要追問的時候,原本被隱匿于云層之間的明月剎那間出現(xiàn),伴隨著月光,連同神野惠裕子臉上的神情也都倒映在窗戶的玻璃上。
「我和上野君有一點不太一樣呢,我是主動忘記的,某些事情…」
「看來上野君一定會成為我在鎮(zhèn)上最好的朋友」神野惠裕子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雖然對裕子學姐所說的話中,有很多想要追問的事情,但是因為時間的原因,只好放棄。
錯過這一次夜月,下一次等云層消散或者是飄離,不知道還要多久。
皎潔的銀月,在故事里象征著祥和,此刻透過窗戶灑下的月光,卻只讓我后背感到一股涼意。
只見墻壁上有無數(shù)文字開始浮現(xiàn)而出,就如同剛剛在商業(yè)街看到的那副景象一般,只不過祈福的言語變?yōu)榱肆钊嗣倾と坏脑捳Z。
字里行間無不透露出寫下這些文字的人,此刻已經(jīng)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精神狀態(tài)。
“待到櫻花盛開之時,我將鼓起勇氣”
「她將永遠沉浸在海灣里,而我只是做了最正確的選擇我沒有錯錯的不是我」
在看見墻壁上浮現(xiàn)的文字那一瞬間,故事中最為關鍵的碎片已經(jīng)被披露出來了,剩下的,就是去確認流言中最真實的部分。
“消失的少女”
神野惠裕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墻壁浮現(xiàn)的文字,偏著腦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海灣里?小鎮(zhèn)附近有這樣的地方嗎?」
「有類似海灘的地方,但是沒有海灣」
神野惠裕子說完就開始拉著上野一輝的手,往外面走去,一點也沒有在意男女之間的差異,而相反,上野一輝已經(jīng)羞紅了臉。
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有這么多頻繁的接觸和交流,包括肢體的動作。
「好像…不是第一次?」上野一輝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隨即被他當成幻想,搖了搖頭。。
趕到鎮(zhèn)上的海灘時,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了,夜月也重新隱匿于云層間,不再顯現(xiàn)。
「上野君,你的水性怎么樣?」神野惠裕子突然說出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有參加過市里的游泳比賽,獲得過獎項的」上野一輝邊說著,看見神野惠裕子眼睛中的笑意愈發(fā)濃厚,開始感覺到有一些不妙。
「看起來這個故事的真相要由上野君發(fā)現(xiàn)了,從這里跳下去,應該會有最后一塊故事的碎片」神野惠裕子指著旁邊的海水說道,臉龐充滿了認真的神情。
「誒……?」上野一輝站在原地,在神野惠裕子和海灣兩者之間不斷掃視。
「如果找到了,我就告訴你一個有關于我的秘密,怎么樣?」只見神野惠裕子露出了一副狡黠的笑容說道。
「只好…拼了!」上野一輝心中念道,一頭扎進水里,試圖尋找故事中的最后一塊碎片。
唉——
伴隨著嘆息聲,神野惠裕子收起了剛剛的神情,又恢復到宛如木偶人一樣的神情面孔,注視著這片靜謐的海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