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四對四倒倒是誰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去。論實力白玉堂自然要勝過黃風兒的,可是,這從屋內打到屋外,白玉堂卻沒有在黃風兒手下占到什么便宜。
這地方畢竟是黃風兒住了一段時日的,他熟悉的很,一道一道的黃沙都是不停的飛向白玉堂。
白玉堂一身白衣,又是天生對自己這張臉有些在意的,自然是對這些黃沙避之不及,哪里還有閑心去打斗了?
竟是失去了不少獲勝的機會去了。等到二人折騰到了外面,黃風兒就更是不怕白玉堂了,外面空間更大,以他擅長速度方面,倒是正適合左右騰挪,完全不給白玉堂正面交手機會了,把個白玉堂溜的團團轉。
鐘嚴子一伙人,雖然敏銳性,耳力都差了很多,可是這會兒,那邊八個人打的天昏地暗,再聽不到就說不過去了。
敖玉仙是最先跑到院子中來的,還沒等她弄清楚怎么回事,就發(fā)現頭上一道陰影,還不等她抬起頭,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就飛了起來,跟著就失去知覺了。
原來同黃風兒對上的白玉堂見對方一直不停的打過來一道道黃沙,根本不與自己交手,自己拿他也是完全沒有辦法,這會兒突然間院子中出來一個小姑娘,二話不說,就扔出一盞蓮花燈來。
那蓮花燈一個毫光乍放便罩向了敖玉仙,然后就見敖玉仙仿佛被那金光緊緊纏繞,竟是直接將其收了進去。
這下黃風兒可傻眼了。這是什么法寶,竟然直接把人給收了。黃風兒停下來,指著白玉堂就喊道:“你,你,你,把敖姑娘弄到哪里去了?”白玉堂見黃風兒停了手,也一招手收了蓮花燈,又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要想她活著,就聽我的話,先進去,讓你們的人停手再說。”白玉堂才說完,屋里又稀里嘩啦的跑出來一群人,正是敖玉仙的那群師兄們趕到了。
他們只看見黃風兒同一個白衣的翩翩公子對峙,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看那劍拔弩張的情勢也知道情形不對。
鐘嚴子這個領頭的當即靠近黃風兒小聲的問道:“黃兄,發(fā)生什么事了?”黃風兒看見鐘嚴子這伙人,面色又難看了幾分,心說這幫家伙只會壞事,不過鐘嚴子倒是對他胃口:“他那法寶古怪,竟是把敖姑娘被吸進去了。”鐘嚴子一聽眼前這不起眼的白衣公子,竟然如此厲害,能在黃風兒眼皮子地下將敖玉仙給抓了,那肯定是個比黃風兒厲害的多的家伙,他們師兄弟十幾個,同黃風兒比都是差得遠了,那更是跟那人比不了了,當下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白玉堂看見這么一大群人都忌憚著自己,倒是很滿意,又一搖折扇:“還是先進去讓你們的人先停手再說吧。”黃風兒臉色變了幾變,終于一扭脖子,轉身進了屋子。
鐘嚴子等人卻是仍舊一聲不吭的停在院子里。黃風兒進得屋子,屋內一片狼藉,曾亦道對盧方,李躍齊對韓彰,倒是一招一式的比拼,可那許惡虎同徐慶就完全不似修道之人,根本不講什么風度套路,都是蠻力相搏,又都力大無窮,這屋內此時已經基本沒什么完整的家伙什了,都被他們倆共同毀滅殆盡。
黃風兒看看打得正歡的三對人,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停,都給我停!”那六個人哪里能聽到他的話,仍舊斗得難分難解。
黃風兒左右看看,一想起不知道被白玉堂弄到哪里去了的敖玉仙,突然大叫一聲:“都給我停!”曾亦道三兄弟明顯的聽到了黃風兒的大喝,倒是抽了空都轉過去看黃風兒。
黃風兒硬著頭皮說道:“敖姑娘落在他們手中了,你們仨還是先停手吧。”聲音不大,卻是清清楚楚。
南海三兇當即從戰(zhàn)斗中跳了出來,齊齊沖向黃風兒:“什么,你說什么?敖姑娘被誰抓了?”如今這敖玉仙的安全可是關系到他們將來的生活能不能享受榮華富貴的關鍵。
若是那姑娘出了什么事,那他們三兄弟可就沒什么希望了。黃風兒閉上眼,無奈的重復到:“敖姑娘被外面那個小白臉兒抓住了?!痹嗟廊松崃它S風兒就向外沖了過去。
后面看的莫名其妙的盧方,韓彰,徐慶各自提著武器站在原地,也搞不清楚這幾個家伙怎么突然舍了自己跑了。
眼見對方都跑了出去,想想自己似乎也不能閑著,拔腿就跟了出去。黃風兒則一臉喪氣的走在最后。
院子里,白玉堂正坐在院子中間,旁邊是鐘嚴子等人正在將一張桌子搬到他面前放好,后面又有鐘嚴子的幾個師弟端了一些瓜果小食出來。
看來白玉堂坐得那張凳子也是鐘嚴子幾個人搬出來的。匆忙間跑出來的曾亦道幾人看著大爺般擺著譜的白玉堂,都一疊聲的問道:“敖姑娘在哪?”這敖玉仙可是他們兄弟三人將來的希望,他們如何不關心。
白玉堂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那里,他可是沒想到,自己隨手抓到的一個小姑娘竟然讓對方這群人都如此忌憚,看來那小姑娘身份不一般。
曾亦道三人見白玉堂不回話,心中都有些怒氣,卻又發(fā)作不得。白玉堂讓鐘嚴子給自己泡了杯茶,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又不緊不慢的打量起南海三兇同黃風兒。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看到黃風兒同曾亦道幾人都有些焦灼,白玉堂才又不慌不忙的說道:“想我放了那個小姑娘也容易。先回答我們兄弟一些問題就是?!痹嗟揽纯袋S風兒,敖玉仙是堯辰托付給他們兄弟的,可也留下話來,讓他們兄弟聽黃風兒的安排即可。
如今敖玉仙出了事,曾亦道兄弟幾個自然是唯黃風兒馬首是瞻。黃風兒又能說什么,只能無可奈何的說道:“想問什么先問了再說。你別傷害敖姑娘就是,如若不然……”白玉堂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又是一番打量。
他本來以為曾亦道是幾人中間的頭兒,可是看曾亦道看黃風兒的眼神,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其貌不揚的小妖怪才是能說話的人。
白玉堂又喝了一口茶:“你們是豕韋國人?”黃風兒哪里知道什么豕韋國人不豕韋國人的,當即不耐煩的說道:“什么豕韋國不豕韋國的?!卑子裉靡话櫭?,黃風兒才又嘟嘟囔囔的說道:“不是?!卑子裉靡恢冈嗟缼讉€:“上回,你們幾個同豕韋國的士兵一起,可是同我們打過一架的。你們不是豕韋國中的人嗎?”黃風兒雖然聽曾亦道說過上回有人攻打秦城的事,可是具體的卻是不知道的,聽白玉堂如是說,便轉頭看著曾亦道幾人。
曾亦道連忙說道:“我們并不是豕韋國中人,只不過,如今受制于豕韋國的某位將軍,卻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白玉堂一聽這話,自然也明白,只怕這幾個家伙同自己兄弟一樣,是想趁著這戰(zhàn)爭撈些好處的。
不過,白玉堂自己本來就不是那些名門正派自命清高之輩,自然也不會追究這些,開口又問起別的來:“那秦城內除了你們,為何就沒有其他的修道者了?”這回白玉堂卻是直接問的曾亦道,雖然曾亦道幾人似乎唯那黃風兒馬首是瞻,可那黃風兒卻是明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所以,倒不如直接問曾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