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問香臉上頗有些玩味的笑容,菁兒倒也明白自己剛才是妄想了,笑著道:“可不是,侯爺這兩天這親民的名聲可是又遠播了不少呢,就連京郊的一些人家都趕著來跟咱們侯爺攀親家了呢!”
“是嗎?看來五妹倒還真是個搶手的?!眴栂阈Φ?。這何天香也不知怎么想的,到如今竟然還認不清自己什么狀況,這時候,竟然還有閑情來這逸翠園落井下石。
或許,她是真的以為有何興志寵著,給她撐著腰,她便可以肆無忌憚了吧!
“對了,小姐,三房可是有個好消息呢!”菁兒將分好的梨送到問香的面前道:“聽說花燈節(jié)那晚,四小姐為了救平王受了傷,又在大街上勾破了衣裳,平王是個負責(zé)的,這幾天四小姐要做平王側(cè)妃的消息可都在府中傳得沸沸揚揚了呢!”
問香想起了大火燒起來以前她站在窗口看到的那一幕,何紫竹倒是個精靈的,雖然也是一心一意地去攀高枝,卻勝在夠理智,只要不是礙了她的路的,她也會友好相待。可這種人,一旦你礙著她的利益了或者她需要你去給她鋪路了,下手絕對不會留一丁點兒情。
“這倒真是個好消息呢,等過兩天好些了,也該去給四妹妹道賀一聲!”問香吃了一塊梨道。
“正是呢,這府中小姐也就跟三房還算親近些,這人親人親,自然是越走越親,趁這幾日,我也替小姐把禮物準備好?!陛純簾峤j(luò)地道。
“嗯!”問香淡淡地點了點頭。
“小姐,這幾日太后賞下了不少得東西,賢妃也賞了東西給您,可是卻被周姨。。夫人以您還小為由,收進公庫里去保管了?!陛純和蝗坏氐?,剛剛還興高采烈的小臉便有些氣憤。
“沒事兒,暫且隨她去吧!”問香嘴邊的笑容依舊淡淡,微藍色的眼眸卻冰冷了幾分。
這對母女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侵占她的東西,就連宮里那點賞賜也要占了去。
“墨琴今日可好些了?”問香問道,墨琴是為了救她才會受如此重的傷,本來那根橫梁應(yīng)該是砸在她身上的。
“小姐?!陛純烘倚Φ溃骸芭居X得墨琴這次受傷可真是傷得值了,您不僅讓墨痕、墨畫都去照顧她了,還時時刻刻地念叨著。早知道這樣,我也便該跟著小姐去,替小姐擋一下那木頭,小姐也就該如此掛念我了!”
問香知道菁兒是在故意逗她開心,也就笑了一笑。
逸翠園中氣氛安靜而和諧,春露苑中卻已經(jīng)雞飛狗跳。
剛送走一個身穿大紅色衣袍的地痞的何興志,寬大的袖子一揮,將桌上一套剛才用來招呼人的茶具盡數(shù)掀在在地上。
底下立著的仆人哥哥噤若寒蟬,這幾日,每每有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跟宣平侯府攀親家的賤民上門,老爺雖然招待客人的時候笑意盈盈??芍灰强腿艘蛔撸蠣敹ㄊ且蟀l(fā)一通脾氣的。
更何況,剛才那個還是個極品,那言語中竟然將老爺捧上天的五小姐說得如殘花敗柳,能入他的眼已是五小姐的福氣一般。
老爺當時便有些變了臉色,隨便敷衍了兩句便下了逐客令,如今人走了老爺還不知要怎樣的生氣呢!
何興志掀了茶具之后,卻并沒有繼續(xù)宣泄,而是坐在了太師椅上,緊鎖著眉頭在思考著什么。
何興志此刻也確實窩火。
何天香可是他最得意的女兒,雖然前面十幾年養(yǎng)在外面,但那都是照著世家小姐的規(guī)矩來養(yǎng)的。甚至樣樣才藝都請了最好的西席,連禮儀規(guī)矩都是請的宮中的有名的教養(yǎng)嬤嬤來調(diào)教的。在何興志的心中,能夠配得上何天香的便只有那最高的位置!
想到此處,何興志站了起來,急匆匆地朝香榭苑走去。
天色逐漸暗沉,豆大的燈火跳躍著,埋頭在書中的問香卻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看書,李顯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卻在眼前揮之不去。那是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張臉。
那樣鋪天蓋地的大火中,當看到李顯那張冰冷而焦急的臉時,她的心中卻是前所未有的心安。
問香索性擱下了書,專心地望著窗口,李顯似乎是有喜歡翻窗子的怪癖,無論問香是在哪里,他都總是翻窗而入。
可此時那窗戶卻紋絲不動。
整整一夜,窗戶都不曾動過,那個人也并沒有出現(xiàn)。
第二日,露珠便來跟前伺候了。
“小姐,那日奴婢未能護住小姐,還請小姐責(zé)罰!”露珠一見到問香便跪在了問香的面前。
“你替我救出了墨琴,也算是將功抵過了?!眴栂愕溃骸澳闵砩系膫赏耆昧耍俊?br/>
“回小姐的話,奴婢已無大礙了?!?br/>
“那就好,我現(xiàn)下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做,你將這玉牌拿去給裘爺爺讓他替我找柳七和土四來一趟?!眴栂阏f著將一塊玉牌遞到了露珠的手中。
露珠恭敬地接過,去完成任務(wù)去了。
裘滄瀾的身份,如今除了問香,便只有露珠和墨琴兩個丫鬟知道。其余幾個丫頭都不知道,倒不是問香信不過她們,只是她們?nèi)齻€都不會武,知道了對她們來說是禍非福。
“小姐,不好了,我聽到那些下人嚼舌根說咱們大房接連出事,怕是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香榭苑那邊正張羅著請高僧呢!”菁兒咋咋呼呼地跑了進來。
“請就請唄,或許這府中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也說不定呢!”問香慵懶地伸了伸腰,笑意有些嫵媚。
“可是,小姐。?!陛純河杂种?,“那些嚼舌根的意思好像是說小姐您。?!?br/>
“無妨,由著她去!”問香臉上笑意不減,這周蕊佳還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著她的八字做文章,也沒有點新鮮的,看來這個把柄還真是極好用的。也好,不若就趁著這個機會徹底奪了周蕊佳手中這把柄。
“小姐,您倒是真一點兒也不急?!陛純杭鼻械氐溃骸澳前俗值氖驴纱罂尚。羰钦姹荒脕碜鑫恼?,他們就是再把您往廟里送,旁人也說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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