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現(xiàn)在可不是追究這個時候!
僵笑著扭了一下她快要石化的脖子:“皇兄,我不是要逃跑,是要去尋瑞王殿下?!?br/>
“尋他?”
聞言,拓跋宇幾乎當(dāng)下便蹙起了長眉,一張俊臉上寫滿了不悅:“你尋他做什么,難道他長得比皇兄好看?還是比皇兄有錢?”
揉了揉眉角,沈搖箏硬著頭皮道:“皇兄,你不是受了母后之托,來大殷找尋父皇血脈的么?我聽說醉香閣的挽老板那兒隱約有些眉目,不如皇兄先緊著要事?”
言下之意就是你趕快去辦正事,不要過來瞎摻和??!
“霍刀!”
然。
拓跋宇并沒有像沈搖箏想象的那般打道回府,反而喚來了他身邊的影衛(wèi),淡定吩咐道:“我皇妹的話你都聽到了,找尋皇室遺孤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
那個壯碩的大漢點了點頭,嗖的一下閃身沒了蹤影。
沈搖箏:“……”
太草率了吧!拓跋宇可憐兮兮的把腦袋放到沈搖箏的脖頸,委屈道:“皇妹,我身上的銀子都給你買王府用了……現(xiàn)在霍刀也不在我身邊兒,這里離落鑲城又那么遠(yuǎn),我身無分文的……你要是不帶著我,我自己一個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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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會餓死在半路……”
沈搖箏:“……”少來!
拓跋宇:“如果我餓死在路邊,以后你受欺負(fù)的時候,就沒人沖到你前面保護(hù)你,萬一你再想賣幾個瑞王府,也沒人出錢幫你買了……”
沈搖箏:“……”不不不,蕭景瑞的王府只有一個,他還沒闊綽到有幾個王府給她賣著玩兒。
拓跋宇吸了吸鼻子,話中隱約帶著些許哭腔:“皇妹……你真那么討厭為兄么……”
沈搖箏眉角直跳,她實在受不了一個大男人在她后面哭哭啼啼,只能松口道:“算了,你要跟便跟吧?!?br/>
大不了帶他到下一個城鎮(zhèn),隨便租一輛馬車把他捆了扔進(jìn)去,再運回落鑲。
只是可惜,沈搖箏這個美好的愿望還來得及實現(xiàn),便被現(xiàn)實無情的打擊到體無完膚。
落鑲地處偏僻,出了城后,饒是官道周邊也十分荒涼,馬匹健碩,可馱著兩個人到底有些吃力,趕了一天,總算在夜幕臨近時瞧見一個亮著油燈的客棧。
翻身下馬,沈搖箏剛想往客棧里問問店家有沒有租馬車送包裹的業(yè)務(wù),誰想,還沒走兩步呢,手臂就被身后的人狠狠一拽:“皇妹小心!”
“嗖!”
一只冷箭、毫無征兆的從兩人身后襲來,沈搖箏呼吸一滯,立刻抽出防身用的匕首橫在身前:“什么人!”
夜色之中,瞬間閃出幾個黑衣人:“我們主子想請北岐四皇子一敘,還請沈小少爺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做手下的。”
“……”
沈搖箏眉心一擰,全然猜不到這些人是哪條道上的,莫非,是三皇子拓跋洪烈的人?
“皇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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