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當(dāng)初,任元輝看出了林素心的身份,想要置她于死地。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但是,他也不想親自動手,以免被人看出來,或者萬一失手,林素心日后一旦上位,會對他進行報復(fù)。
所以,任元輝當(dāng)時處心積慮地找到了范博延,想法設(shè)法地挑唆他,引誘他,讓范博延一時頭腦發(fā)熱,在林素心的演唱會上放了炸彈,制造了那起爆炸案。
他費了那么大的功夫,無非就是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任湘君倒好,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做了壞事一樣,還特意跑到林素心面前去叫囂,承認這件事是出于她的授意,還說自己的哥哥是幕后主謀。
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嗎
就算這次謀殺成功了,這種事也是要一輩子爛在肚子里,永遠不能往外說的,更何況,這次行動根本是以失敗告終了
事情都沒辦成,人家已經(jīng)在懷疑自家,準(zhǔn)備來尋仇了,她竟然還跑去自曝真相,是生怕林素心不來對付她嗎
任元輝實在不想承認,他精明一世,竟然教出了這么腦殘的妹妹來
現(xiàn)在,他根本不知道,林素心是不是心里已經(jīng)懷疑他了,是不是已經(jīng)通過賀三少的渠道,查出了幕后真相
如果林素心知道,挑撥范博延的人就是他,那她就肯定不會跟他合作了,他的如意算盤,絕對是要落空了
任元輝心中忐忑,臉上卻盡量保持鎮(zhèn)靜,說道:“素心妹妹,我沒想到小君會說這種話,我替她跟你道歉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計較。我可以保證,這次爆炸事件我沒有參與,小君她說話雖然不長腦子,但是,她只是嘴賤,真的讓她做這些害人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敢做,也做不出來的”
林素心忍不住想笑。
任元輝倒是真會演戲,完全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如果她不是知道任湘君的真面目,恐怕聽他這么一說,也就多少信了幾分。
也的確是這樣,被寵愛長大的千金小姐,性格囂張霸道一點,喜歡口出狂言威脅別人,這都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真的有膽子付諸實施的,畢竟還是少數(shù)。
就算欺凌別人,一般打人害人都是有的,但真的敢殺人的,那還真的找不出幾個來。
偏偏,任湘君就敢,而且,她還不是第一次做了
林素心心里比誰都清楚,任湘君是真的想殺她,爆炸案跟她一定有關(guān)系,而任元輝,肯定也脫不了干系。
不管任元輝嘴上怎么說,林素心會信他才有鬼
林素心冷冷地說道:“任總,不是我不信你,可是,任湘君那天來的時候,態(tài)度可真夠囂張的,不僅說了要對付我,還說要對付我老公還說,我老公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跟她哥哥抗衡的”
任元輝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任湘君真的是什么都敢說啊
他雖然從旁支爬到了任家話事人之一的位置,但跟那些正兒八經(jīng)的豪門少爺相比,還是有差距的,真正豪門圈子的頂尖人物,根本看不上他。
更不用說賀三少了,賀三少是什么人物他平時想抱賀三少的大腿,都根本沒有門路,攀不上關(guān)系,任湘君竟然說自己要對付賀三少
簡直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啊
任元輝擦了擦冷汗,轉(zhuǎn)頭看了賀三少一眼,發(fā)現(xiàn)賀銘瑄臉上,也是遮掩不住的冷意。
賀三少冰冷地開口道:“任總,令妹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爆炸案到底是不是你策劃的請你解釋一下”
“這事真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任元輝忙不迭地喊冤,想盡一切辦法洗白自己。
實際上,動手的人也確實不是他,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幾分底氣的。賀三少手上根本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這件事跟他有關(guān)。
任元輝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解釋,一邊心里也是十足的郁悶。
他從好幾年之前就想得到賀家的支持,但苦于一直找不到機會跟賀三少搭上線,這次好不容易借著向林素心表忠心的機會,想出了這個完美的計劃,眼看就要上位了,誰知道,卻被他這個腦殘的妹妹給坑了
任湘君除了會彈個琴,還會做什么簡直一無是處
就她這樣的性格,連聯(lián)姻都讓人放心不下,說不定不僅不能維持兩家的關(guān)系,反而還會替他結(jié)仇
想到這里,任元輝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他抬起頭,看著賀三少,說道:“賀家主,素心妹妹,我知道,我現(xiàn)在怎么解釋,你們也是不信的了。要不這樣吧,能不能把我妹妹帶過來,我當(dāng)著你們的面,親自問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她的錯,我絕對不會包庇她,一定任你們處置”
林素心聞言,跟賀三少交換了一個視線,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一絲詫異。
不都說,任元輝是最寵妹妹的,所以才把她寵得這么囂張霸道了嗎
怎么現(xiàn)在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難道說,他為了自己未來的權(quán)勢,為了跟林素心合作,已經(jīng)決定放棄這個影響了他計劃的妹妹了嗎
賀銘瑄沒有多說,揮手招來助理,讓他去地下室把任湘君帶過來。
任元輝坐在位置上,神情淡漠,不知道在想點什么。
很快,任湘君就被人推進了會客室。
她已經(jīng)被羈押了十幾天,盡管賀家人并沒有虐待她,但她還是顯得神情憔悴,臉色蒼白,早就沒有了當(dāng)時氣勢洶洶的囂張樣。
她一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任元輝。
頓時,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大聲叫道:“哥哥,你終于來了終于來救我了”
任湘君一副得救了的神情,激動不已,根本沒有注意到,任元輝臉上不自然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任元輝身邊,拉住了他的手臂,說道:“哥,你怎么這么久才來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可憐這可都是因為林素心這個賤女人,你可一定要幫我教訓(xùn)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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