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州,南下可直通荊湘,北上可直抵中原,西臨漢中,東達(dá)徐州,治所襄城,一座歷史悠久的文明古城,自古即為交通要塞,兵家必爭之地。
是原蜀國的都城,在被楚國占領(lǐng)后,楚國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進(jìn)行了擴(kuò)建、加固,現(xiàn)已成為楚國第二大城市,由楚國最善戰(zhàn)的秦王率軍二十萬駐守的軍事重鎮(zhèn)。
看著眼前這座巍然聳立的城池,陳睿對它所知的信息涌入心間,不禁暗贊一聲:“好一座堅城,”就這宛若銅墻鐵壁一般的城墻,想要攻下來根本不是兵力多少的問題。
雖已有暮色,但城內(nèi)還是極為的熱鬧,熙熙攘攘的人群,酒肆店鋪也都還未打烊,街邊甚至還有不少擺攤的商販,可見襄城的繁華。
既已到襄城,那自然也是到了分別的時候,陳??聪蝰R車的方向說道:“能與姑娘同行是我的榮幸,我此行的目的便是襄城,如今已到達(dá)襄城,那便是到了分別的時候了,雖有不舍,但還是要和姑娘說一句,就此別過。”
雖然同行的有些莫名其妙,到現(xiàn)在他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雖然她好像還在生氣,未必會搭理自己,但也不會因此而失了禮數(shù)。
其實他骨子里還是一個很驕傲的人,畢竟教導(dǎo)他多年的恩師是當(dāng)世大儒,被尊稱為段子,能被稱為子的人可都是被世人所尊敬之人,又有那么出色的娘親,再加上他自己也有不俗的容顏。只是在和秦清瑤相比的時候有點自卑。
車?yán)飩鱽砹怂穆曇簦骸班?,公子保重?!?br/>
“姑娘保重,路上注意安全。”
陳睿笑了笑,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決定先壓制住躁動不安,迫切想要見到她的心,找一家客棧,明日在登門見這快十年未見的未婚妻。
畢竟晚上登門拜訪也是有失禮儀的,況且兩手空空也是失禮。
可是在街上買一些禮品又顯得太隨意,秦王府什么沒有?想來想去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這杯中之物了。
秦王是軍旅之人,想必抵擋不了這杯中之物的誘惑,當(dāng)然,普通的酒對他恐怕也沒什么誘惑,但他這不是普通的酒,而是他從未喝過的蒸餾的烈酒。
沒走多遠(yuǎn),車內(nèi)萱雅不解的問道:“郡主此行不正是為了陳公子嗎?為何陳公子在眼前也不與他相認(rèn)?”
萱素亦是同樣的不解,聞言也看向自家郡主。
秦清瑤輕笑,說道:“因為他是男人??!”
一般男人得到的太容易,他就越有可能不懂得珍惜,雖然她相信他不是這樣的,可是她在不久前突然想到,這個時代男人可是可以三妻四妾的,所以她得防著點,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得到了就要好好珍惜,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她是不會允許的。
而且他現(xiàn)在就在襄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不用擔(dān)心找不到他。
陳公子還能是女人不成?萱素和萱雅更不明白了。
秦清瑤也沒多做解釋。
回到王府,便被慕容嫣叫去了。
慕容嫣看著走進(jìn)房中的女兒,問道:“見到睿兒了嗎?”
秦清瑤點了點頭,說道:“見到了?!?br/>
對于慕容嫣會有此問,她一點都不意外,畢竟秦王府的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想要知道她的行蹤,去干嘛了,不難。
慕容嫣的臉上露出了懷念之色,說道:“這一晃都快十年了,還記當(dāng)年睿兒乖巧懂事、文文靜靜的倒像個女孩子,而瑾兒調(diào)皮搗蛋倒更像男孩子。十年都沒有她們的音訊,也不知道采萱姐姐這么樣了?”
然后有些緊張的看向女兒問道:“你對睿兒還滿意嗎?”
她是極為贊同這樁婚事的,只是自己女兒是個什么性子她還是很清楚的,她不喜歡的東西就是不喜歡,從來不會勉強(qiáng)自己,要知道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叫過子浩一句父王。
若她不喜歡睿兒的話,這樁婚事基本上是黃了。
被母親這么直白的問這種問題,即使是秦清瑤臉上也不免出現(xiàn)了一抹羞澀,腦海里不禁想到,擋在她身前那個讓他安心的背影,大方的點了點頭,說道:“他很好?!?br/>
慕容嫣松了口氣,笑著問道:“怎么沒把睿兒帶回來?”
秦清瑤一愣,想了想說道:“他說這么晚了不太方便,怕打擾到你們?!?br/>
“這孩子,跟我們還這么見外,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慕容嫣笑著說道:“他在哪里下榻?我派人去接他?!?br/>
秦清瑤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母妃,他趕了這么遠(yuǎn)的路,一定很累了,可能已經(jīng)休息了,而且他人就在襄城,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br/>
慕容嫣一想也是,關(guān)心地說道:“想必你也累了,早些去休息吧。”
秦清瑤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襄城的一處酒樓,羅文滿臉不悅的看著秦恒,極不耐煩的說道:“說,找本世子什么事?”
他可不是什么寬宏大度之人,上次都是這秦恒沒本事還瞎說什么大話,害他受了那等苦之后還沒撈到什么便宜,他還沒找他算賬呢,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想娶我妹妹?哼!做夢。
不就是沒有說服她赴約嗎?至于現(xiàn)在還這么生氣嗎?況且那也屬于酒后失,秦恒有些不解的想到。他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羅文會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而經(jīng)歷那等事。
不過秦恒還是端起一杯酒,誠懇的說道:“上次怪我,是我的錯,我沒想到她會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所以在此給羅兄陪個不是?!?br/>
雖然他是庶子,可怎么說都是秦王的兒子,背后有秦王府這顆大樹,他也不好太過分,做不出朋友也別做敵人的好,于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雖然羅文依舊是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但是喝了酒就代表接受他的道歉,于是也一飲而盡說道:“我這次約羅兄出來,是有一個消息要告訴羅兄。”
“哦?”羅文吃了口菜,神色平淡的說道:“什么消息?”
秦恒小聲說道:“是關(guān)于我妹妹瑤欣郡主的?!?br/>
羅文聞言眼睛一亮,來了興致,看著秦恒說道:“快說?!?br/>
“我妹妹她幾天前已經(jīng)離開了王府,出了遠(yuǎn)門,好像是去找一個叫做陳睿的男子。”秦恒小聲說道,他并不知道現(xiàn)在秦清瑤已經(jīng)回來了。
“你怎么不早說?”羅文激動的站了起來,有些埋怨的道。要是早知道他還能跟上去,博得她的歡心,最不濟(jì)還有圣女獻(xiàn)身散,他沒有用完,特意留了一些。
可是現(xiàn)在告訴他還有什么用?都幾天前的事情了,誰知道她在哪。
“我也是剛剛才得知,這一得知我就來告訴羅兄了?!鼻睾阏f道,對羅文的埋怨有些不滿,但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這陳睿是誰?郡主找他何事?”
秦恒搖了搖頭。
羅文有些失望,不過也算是有所收獲,只希望那陳睿識趣一點吧!敢和他羅文搶東西可要做好丟了性命的準(zhǔn)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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