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一處,就連半空中主持拍賣會的半神境老者亦是如此。
最后一件拍賣品,谷家已經(jīng)出了極高的價錢,而且看樣子也是谷家所能喊出的最高價錢了,究竟谷家能否把冰魄刀拿走,卻是全都要看紀東是否加價了。
谷玉巖的雙眼也是死死地盯著紀東,手心里早已經(jīng)出了汗。
要說在場誰最緊張,那絕對是非他莫屬的,他這次的任務就是把冰魄刀拿回去,如果拿不回去,就算罪不在他,他恐怕也難逃責罰。
“這…………貌似大家全都看著我了啊!”
人群中,紀東這個時候扯了扯嘴角,心下難免有些無語。
修煉至今,他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引人注目過,在場數(shù)千上萬人,每個人都緊緊地盯著他,如果不是他本身實力強絕的話,恐怕還真受不住這么多人的注視。
“哎,那么好的寶貝,我又怎么可能會錯過?就算是得罪了天諭盟,得罪了那位谷家的神之境強者,這柄冰魄刀,我也必須要拍下來的?!?br/>
幽幽一嘆,他的決定自然不會有所改變。
雖然谷玉巖已經(jīng)擺明了是在威脅他了,但說真的,以他現(xiàn)如今的實力來說,還真的未必怕了那位谷家的家主大人。
“谷家的少爺,我的一位長輩乃是領(lǐng)悟的冰之本源之力,這柄冰魄刀剛好適合他,所以,在下今日只能說聲抱歉了,我出六座三品靈脈,這柄冰魄刀,我要了!”
心里有了決定,他這個時候也不再遲疑,直接笑著上前一步,滿臉傲然地道。
六座三品靈脈,這卻是要超過谷玉巖的報價很多,隨著他這一出口,基本上也就意味著沒有人能夠跟他爭奪冰魄刀了。
“你…………”
谷玉巖的面色陡然變得一片陰沉,剛要爆發(fā),但最終還是乖乖地壓制住了。
姑且不說富甲商會的拍賣會禁止打斗,就算要打,他恐怕也不是紀東的對手,何況這是拍賣會,大家比的就是誰的錢多,他既然被對方比了下去,自然沒有惱羞成怒的道理。
另外,他剛剛聽得十分真切,紀東要買冰魄刀,竟然是為了贈送一位家族長輩,而且是領(lǐng)悟了冰之本源的長輩,這句話意味著什么,他不可能不明白。
“少爺,你趕快通知盟主大人,我會盯住此人,屆時由盟主大人自行決斷。”
谷玉巖身后的老者,這個時候也是面色凝重,第一時間對著谷玉巖傳音道。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不是他們兩個所能左右的了,為今之計,就是要讓谷正陽知曉這邊所發(fā)生的一切,至于后者如何決斷,那就不關(guān)他們二人的事了。
“給我把他盯住了??!”
谷玉巖也知道輕重,不用對方多說,便是憤憤地拂袖而去,也不在乎周圍那些怪異的目光,大踏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哈哈哈,好,這位公子出價六座三品靈脈,看來應該沒有人會出更高的價格了吧?”
半空中,主持拍賣的老者掃了一眼離去的谷玉巖,但卻并沒有太過在意,而是直接笑著掃過全場道。
他就知道,紀東一定會再次出手的,能夠拿出那么多的三品靈脈來競拍四件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又怎么可能會錯過這最珍貴的一件?
“真是富得流油啊,又是六座三品靈脈,真不知道這位是從哪里冒出來的?!?br/>
“不管是從哪里來的,身后的背景都不是我們這些人所能臆測的,就是不知道,咱們的那位盟主大人是否會有所行動?!?br/>
“不好說啊,沒看谷玉巖已經(jīng)離開了么?估計是去通知谷正陽了?!?br/>
“我倒是蠻希望谷家拍到這柄冰魄刀的,畢竟,谷家強大了,我們天諭盟的力量才能更強,這對我們來說自然會更有利。”
“希望有個屁用?行了,接受現(xiàn)實吧……………”
塵埃落定,在場的眾人難免有些情緒低落起來,沒辦法,富甲商會最后的一次拍賣會,可五件拍賣品竟然都被一個外人買了去。
他們這些人花了入場費,竟然就是跑來做了幾分鐘的觀眾,想一想都夠讓人郁悶的了。
“哈哈哈,這位公子,我富甲商會向來喜歡結(jié)交朋友,公子此番一口氣拍下我富甲商會五件拍賣品,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跟公子對飲幾杯,也算是感謝公子的大力支持了?!?br/>
交易很快完成,主持拍賣會的老者長笑一聲,直接對紀東發(fā)出了邀請。
富甲商會的客戶有很多,可像紀東這般出手闊綽的實在是不多,最主要的是,他這會兒很想知道,紀東究竟是哪個大家族大勢力之人,也好做到心中有數(shù)。
“喜歡交朋友?這倒是跟我很像,我這個人也喜歡結(jié)交四方,既然前輩誠心相邀,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聽到老者的邀請,紀東一邊將冰魄刀收好,一邊笑著應了下來。
眼下拿了富甲商會五件拍賣品,估計他已經(jīng)成了很多人眼中的大肥肉了,尤其是剛剛谷玉巖已經(jīng)離開,十有八九失去通知谷家那位神級強者了。
雖然他并不懼怕那位,但此時此刻,他并不想就這般跟對方正面交鋒。
神級強者的強大不是鬧著玩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能夠先晉級無盡境,然后再光明正大地離開富甲商會,屆時不管誰想找他的麻煩,他都無需有任何的擔憂。
富甲商會名聲在外,自然不會對他出手,而他呆在富甲商會里,想來就算是谷家的那位家主來了,也絕對不敢在這里對付他。
“爽快,公子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還請公子隨我去頂層,老夫愿與公子把酒言歡!!”
聽到紀東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老者頓時大喜過望,大笑聲中,便是對著紀東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一齊朝著神殿的頂層而去。
他原本還擔心紀東會拒絕的,卻是沒想到紀東根本連遲疑都沒有。
二人一路向上,很快就來到了富甲商會頂層的一間密室當中,整間密室裝飾簡單,但卻處處透著大氣,平凡中透著不平凡。
“哈哈哈,凈顧著主持拍賣會,卻是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老夫?qū)O瑾仁,乃是富甲商會的執(zhí)事,不知公子可方便透露姓名?”
分賓主落座,孫瑾仁朗聲一笑,鄭重其事地對著紀東拱了拱手,幾乎是以一種平輩之間的禮儀對著紀東道。
按道理來說,他已經(jīng)是半神境強者,而紀東一看就沒達到半神境,而且年紀明顯不是太大,如果按照正常情況的話,他是要端好老前輩的架子的。
“原來是孫執(zhí)事,在下云靳,因為很少在外界行走,恐怕孫執(zhí)事并未聽說過?!?br/>
聽到對方自爆了身份,紀東同樣笑著拱了拱手,卻是并沒有把自己的真名說出來。
雖然紀東的名字也不見得有多出名,但為了避免麻煩,簡單偽裝一下姓名還是很有必要的。
“原來是云靳公子?!?br/>
聽到紀東說出的姓名,孫瑾仁表面上友好一笑,心下卻是迅速思索著云靳這個名字,只可惜,富甲商會雖然消息比較靈通,但云靳這個名字,他還真的沒什么印象。
倒是天啟大世界的確有幾個云姓家族,實力都頗為強悍,十有八九,紀東應該就是從那幾個家族來的了。
“云靳公子此番拍下了我富甲商會這么多商品,我這里有一塊貴賓令,云靳公子手持此令牌,將來無論到了富甲商會的哪一家分店,都可以享受九折的優(yōu)惠,還望云靳公子收下。”
穩(wěn)了穩(wěn)心神,孫瑾仁直接取出了一塊兒特殊的令牌,一臉真誠地遞給紀東道。
富甲商會的貴賓令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給的,不過紀東一看就是一個大客戶,這種級別的客戶,自然有絕對的資格擁有此令的。
“哈,這倒是好東西,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將令牌隨手接過,紀東卻是沒有絲毫的推辭,直接便是收了起來,說不定將來真的能夠用得到。
“執(zhí)事大人,酒菜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外傳來聲音,卻是有下人準備好了酒菜,第一時間送了過來。
“哈哈,酒菜來了,云靳公子稍等片刻,咱們邊飲邊聊?!?br/>
說話間抬手開啟了密室的門,讓下人把酒菜全都端了進來,很快就擺了一桌子,然后跟紀東邊飲邊聊了起來。
一老一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幾杯酒下肚,倒也很快就熟絡起來,紀東旁敲側(cè)擊地表達了一番自己想要跟富甲商會多做生意的意愿,更是希望對方能夠多賣給他幾套天心軟甲,只可惜天心軟甲不是一般之物,就連對方也弄不到更多拿出來賣了。
而孫瑾仁則是試著打探紀東到底是出自哪一家族勢力,但卻都被紀東簡單地搪塞了過去。
一番宴席過后,雙方雖然都沒能得償所愿,但至少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親近了不少,而紀東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讓對方幫自己準備了一間密室,暫且在此住了下來。
孫瑾仁當然求之不得,很快就給紀東安排了最好的客室,并且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一切都吩咐妥當之后,這才暫且跟紀東告辭,匆匆的離開了。幽靜的密室當中,紀東此時靜靜地盤坐在床榻之上,仿佛進入了深層次的入定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身形突然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就像是驀地消失然后又迅速重現(xiàn)一樣。
“看來這富甲商會倒是還算講究,竟然并沒有任何監(jiān)視我的手段,想必也是不愿意得罪了我這個大客戶吧!”
麒麟神殿里,紀東的本尊此刻從外面挪移進來,臉上盡是一片滿意的笑容。
在孫瑾仁為他安排了靜室之后,他在靜室里面休息了一陣子,暗中檢查了周圍的情況,最終確定富甲商會并沒有暗中監(jiān)視他。
直到確定毫無問題之后,他這才用一個分身取代了本尊,本尊則是進入麒麟神殿,準備去做他急需做的事情。
“眼下身處富甲商會的拍賣會,應該不用擔心會被打擾,既然如此,我也是時候開始嘗試沖擊無盡境的境界了??!”
這次之所以選擇留在富甲商會,就是想要借此機會沖擊無盡境,只要他成功晉級無盡境,他相信自己對劍之本源的理解一定會大大提升,屆時就算有人在富甲商會外面等著埋伏他,他也完全怡然不懼了。
“對了,依依,冰魄刀現(xiàn)在如何了?可是能夠喚醒其中的器靈?”
眉毛一挑,他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冰魄刀,這柄靈器長刀被他拍下來之后,就直接交給了九龍鼎去精煉,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大哥哥主人放心吧,這口刀的器靈傷得不是很重,五天時間,應該足以將其重新喚醒了,屆時只要在九龍鼎里面溫養(yǎng)幾日,必然可以重現(xiàn)昔日的威能?!?br/>
依依的聲音緊接著響起,語氣當中充滿了自信。
“那就好,如果能夠喚醒冰魄刀的器靈,那么這口刀的價值何止翻了幾倍?看來這次還真是賺大了!”
得到依依的答復,紀東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下充滿了喜悅。
完好的靈器跟殘破的靈器,二者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語,至少富甲商會絕對不會把完好的靈器拿出來拍賣,這絕對是毫無疑問的。
“咫尺,你和幾個分身為我護法,我要閉關(guān)一陣子,沒有要緊之事的話,千萬不要打擾?!?br/>
又吩咐了咫尺蟒幾句,他這便切斷了自己跟對方的聯(lián)系,甚至連分身之間的聯(lián)系都暫且斷開,然后在麒麟神殿里面找了一處密室空間,心無旁騖地修行起來。
這次得到了滴水羅蘭,他完全可以嘗試去領(lǐng)悟水之法則,而且他有七成的把握能夠成功,當然了,就算最終沒能領(lǐng)悟到水之法則,他也會加深對五行之水的認識,為他今后沖擊無盡境的境界打下堅實的基礎。
領(lǐng)悟第三項法則,這恐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他也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的時間,不過眼下身處富甲商會當中,他更是事先知會了孫瑾仁,所以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就這樣,他在麒麟神殿里面開始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閉關(guān),卻不知道他在富甲商會拍賣會上的造成的影響,卻是完全沒有消弭的趨勢。
……………
谷家,一座聳入紀東的神殿之巔。
“父親,孩兒無能,沒能把冰魄刀帶回來,還請父親重重責罰!”
谷家大少爺谷玉巖此時心驚膽戰(zhàn)地跪在地上,將拍賣會上的情況一一匯報給了上手寶座上的谷正陽,不敢有半點兒的隱瞞。
“行了,此事怪不得你,你說的那個年輕人既然有著如此深厚的底蘊,想必應該身份不凡,這件事,本座會親自去處理?!?br/>
谷正陽此刻端坐在寶座上,眉頭微微地皺在了一起,顯然是心情不怎么好。
為了這次的拍賣會能夠萬無一失,他可是耽擱了幾天的修煉時間去提純了三座三品靈脈,原本以為可以萬無一失呢,卻沒想到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富甲商會要出手冰魄刀之事,他的確事先得到了通知,而對于一柄寒冰屬性的靈器,他當然是勢在必得。
晉級神之境之后,他原來用的那些所謂的神兵利器已經(jīng)都沒什么用了,也只有靈器級別的神兵,才能讓他的實力得到最大限度的發(fā)揮。
按道理來說,眼下天諭盟剛剛建立,應該沒有人會像現(xiàn)在這般不給他面子才對,可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他也屬實沒什么辦法。
“多謝父親大人理解?!?br/>
谷玉巖這個時候如蒙大赦,一顆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里,“父親,孩兒已經(jīng)派了族內(nèi)的高手時刻監(jiān)視那小子,不過那家伙此時還在富甲商會里面沒出來,我們的人只能守在富甲商會外面,一有動靜就會傳回消息來?!?br/>
穩(wěn)妥起見,他在回來的路上就又派了幾個谷家的高手去富甲商會外面等候,從那些人傳回來的消息來看,紀東此時應該是在跟富甲商會的那位半神境老者飲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結(jié)束。
“你做的不錯,我現(xiàn)在就親自去富甲商會一趟,你先回去休息吧?。 ?br/>
目光閃了閃,谷正陽不再多言,一抬手便是將谷玉巖打發(fā)了出去,而他則是隨手一撕,就在面前撕開一道空間裂縫,一腳邁了進去。
等他再次出現(xiàn)之時,卻是已然到了富甲商會的門前,然后毫不客氣地朝著富甲商會的大門里面走去。
他的速度不急不緩,幾次邁步,就已經(jīng)來到了富甲商會的神殿內(nèi)部,然后一層一層向著神殿的頂層走去,連通報都省了,而那些守衛(wèi)在神殿內(nèi)部的富甲商會高手,根本連他的蹤跡都掌握不到,自然也就沒有人出來阻攔。
“嗡?。?!”
然而,就在他旁若無人的向著富甲商會頂層進發(fā)之時,某一刻,一陣空間震動陡然響起,隨后,一股恐怖的力量便是從商會的頂端傳來,陡然朝著他壓迫而來。
“恩???!”
感受到上空傳來的壓力,谷正陽眉頭一皺,卻是馬上停下了腳步,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能夠感受到,這股壓力乃是這座神殿本身傳遞過來的,如果他強行破開的話,倒也應該做得到,可若是真的動了手的話,那可就擺明了是要跟富甲商會對著干了。
富甲商會能入駐天諭盟,那已經(jīng)是給他面子,他如果跟人家撕破臉,到時候后悔的絕對是他。
“刷?。?!”
就在這時,一道光芒從天而降,下一刻,一個花白頭發(fā)的老者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天諭盟盟主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還望谷盟主恕罪!”
老者慈眉善目,就像是在迎接一個老朋友一樣,對著谷正陽微微一禮,力道恰到好處。
“吳會長客氣了,是本座來得魯莽,還望吳會長莫要見怪?!?br/>
見到對面的白發(fā)老者,谷正陽卻也不敢太過托大,同樣回了一禮,一臉淺笑地道。
眼前的老者他認識,正是這間富甲商會分會的會長,吳道宇,雖然只有傳說境圓滿的修為,但作為富甲商會分會的會長,這位的身份非同小可,他的確得罪不得。
說起來,富甲商會要拍賣一柄冰魄刀的消息,也正是這位之前通知他的。
“哈哈哈,哪里哪里,谷盟主言重了。”
朗聲一笑,吳道宇的面色稍稍正了正,這才繼續(xù)道,“想必谷盟主應該是沖著冰魄刀的那位買主來的吧?不瞞谷盟主,那位貴客此時正在富甲商會閉關(guān)修煉,孫執(zhí)事離開之前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其修行,所以還望谷盟主能夠理解?!?br/>
吳道宇開門見山,不用谷正陽詢問,便是當先把對象想了解的情況都講了出來。
紀東半路截胡冰魄刀之事,眼下整個天諭盟怕是沒有不知道的,他作為這一分會的會長,更是第一時間就掌握了一手材料。
只可惜對于紀東,他還沒有資格了解太多,那位總部派來的孫執(zhí)事只交代他不得打擾紀東,其余的根本什么都沒說。
“閉關(guān)修煉?”
聽到吳道宇的介紹,谷正陽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顯然對這樣的回答并不滿意。
“不錯,那位之前拍到了一株滴水羅蘭,十有八九是在領(lǐng)悟水之法則,估計得幾天才能出關(guān)吧!”
歉然一笑,吳道宇雖沒有多說,但言外之意卻是十分明顯了。
“原來是這樣…………”
谷正陽的目光閃了閃,自然也是領(lǐng)會了對方的意思。
他的確要找紀東商議冰魄刀之事,可眼下紀東既然閉關(guān)修煉了,他總不能跑過去打斷人家吧?先不說這樣做是不是不禮貌,單單是富甲商會這一關(guān),他就沒辦法闖得過去的。
“這樣吧,如果那位朋友出關(guān)的話,還望吳會長能夠知會在下一聲,當然了,吳會長大可放心,本座絕對不會做出讓吳會長為難的事情來?!?br/>
既然是孫瑾仁交代過的事情,他深知眼前的吳道宇可沒有資格改變什么,所以只能乖乖地等到紀東出關(guān),然后再想辦法跟對方交涉冰魄刀之事。
不管怎么樣,他眼下急缺一柄趁手的神兵,冰魄刀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哈哈哈,這個好說,只要那位出關(guān),在下定會第一時間通知谷盟主?!?br/>
長笑一聲,吳道宇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因為在他心里,此番沒能讓谷正陽順利拍走冰魄刀,富甲商會還是有那么一絲責任的,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盡量彌補一番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