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雕花雙門內(nèi),低氣壓彌漫。
捏著文件的韓詩詩已等待半個多小時。美人CEO的笑容如曇花一現(xiàn),在拖著她離開空中花園后便消失無蹤。
他在前面大步走,她在后面碎步跟。
中途遇上阿影,他低低叫了聲Augus,似乎有事,不過同樣被無視。
小心眼的小攻莫非還在為搬家那日她們和小受“喝酒廝混”的事不開心?
趁著辦公桌后的某人低頭專注文件,韓詩詩無聲小碎步蹭到門邊的阿影處,戳戳他手臂,甩了個眼色給他:快去哄哄你老公!
阿影低頭疑惑看著她:你的眼皮抽筋了?
韓詩詩用力眨眼:問我怎么哄?我又沒有GAY的經(jīng)驗,我怎么知道?
阿影挑眉:抽的還挺厲害!
韓詩詩拉住他衣角,呶呶嘴:不用介意我,你們的事我全知道了!放心,我收了錢,不會說出去,你盡管——上吧!
阿影:你連嘴都抽了?
……
兩個用表情雞同鴨講的人被重重的砰響聲嚇到。
他們抬頭,辦公桌后的人不知何時站了起來,纖長的漂亮手指正緩緩從黑色的玻璃杯上離開。
之前的聲響,來自于杯底與桌面的碰撞。
居然沒碎,質(zhì)量真好。
“你很閑?”安格斯的聲音里有隱約冷意,目光掃向阿影。
阿影童鞋貌似很委屈,他本來就有事要說,是老板不讓而已。
盡管如此,他還是異常恭敬與歉意的低下頭,“迅達的姚總已于一個小時前下機,不久后會入住預(yù)留的總統(tǒng)套房,今晚是否——”
“飯局就免了,約明天的高爾夫?!?br/>
“明天?可明天已經(jīng)約了宋氏的公子談新項目合作的事。宋公子他——”
“那邊你去就可以?!崩习宓拿顝膩聿蝗菰S異議,阿影不再辯駁,應(yīng)允之后推門離去。
偌大的黑壓壓的辦公室,只剩下韓詩詩一人。
她抱緊手里的文件,被某人異常強大的氣場壓得動彈不得。
他朝她伸出手,示意她將文件放下,“明天的高爾夫,你陪我去。”
不用上班,還能去玩,韓詩詩欣然從命。
高爾夫多年未打,她甚為牽掛。
酒店比鄰,也屬于酒店的一部分,但作為一枚新晉小職員,是沒有資格進入這類高級場所的。
韓詩詩期待了一夜,甚至將米米新買的運動裝借走。
“其實你期待那個姚總的心情比打球更甚吧!”米米看著面前女人一身熱褲背心,嘴角抽搐。
這人的意圖太明顯了,“你可別忘記,你是以美人CEO女伴的身份出席,名花有主,還想如何?”
韓公主朝好友微微一笑,“有錢人心理,別人的女人才更有趣!何況,以我的氣質(zhì)和容貌,對方絕對會被我深深吸引——”
米米扶墻顫抖,“行了……I服了U……”
一切期待在次日見到與安格斯握手的姚總后化為泡影。
姚總是個女人!-_-|||
而且是個擁有D杯異常性感豐滿的女人!
韓詩詩瞄了眼自己的前方部位,覺得穿小背心上場真是件蠢到家的事。
從老板手里接過球桿時,對方的目光正從她身上收回,她貌似看到他緊蹙的眉頭,“你沒有其他衣服了?”美人冷聲問。
韓詩詩不怎么高興的挺了挺胸,“運動服就這一套。”
身為GAY還這么多意見,你的阿影親親可是連這微弱的起伏都沒有!你還不是癡纏的死去活來!
沒了結(jié)識有錢財俊的雀躍,她跟在他們身后默不作聲,如此安靜,卻引來D杯的側(cè)目,“Augus何時找了位女朋友啊,看模樣還很青澀呢!”
她說話時,美人正從“青澀小女友”手里接過一瓶水,聞言赫然伸手一勾,將茫然狀態(tài)的短發(fā)女子用力摟入懷中,“剛收的,她沒見過什么世面,姚總還是留情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