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抱著胳膊,道:“我要江家?!?br/>
江斬第一次被氣成這樣,他看著江少海有錯在先才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省的在外面丟人。
但是這蘇涼得理不饒人,著實(shí)讓他有點(diǎn)生氣。
他開出的條件有多少人夢寐以求?
結(jié)果蘇涼完全看不上眼!
“你要江家?好!好!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命來??!”
江斬怒喝一聲,一拳轟出。
蘇涼催動觀心法,一眼看出破綻,月蝕劍挑去,直接化解了此次攻勢。
他雖然殺不了江斬,但江斬也休想殺得了他。
江斬看見自己一擊失手,也是有些詫異。
面前這明明只是一名金丹期修者,為什么自己奪命一擊竟然殺不了他?
“怎么?一個元嬰期的修者要對一名金丹小輩動手嗎?日后傳出去你的顏面何存啊?!碧K涼冷笑道,“我說了,我要江家?!?br/>
一字一頓。
“我!要!江!家!”
“你……無藥可救?!苯瓟氐脑捦蝗蛔兊闷降饋恚澳慵热幌胨?,我便不再阻攔你,今日所有人都要親眼見證,挑釁我江家的下場究竟如何!”
這個時候眾人差不多也覺得今天蘇涼是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了。
元嬰修者對金丹修者的怒火,絕對是致命的存在。
“天元練氣功!”
江斬怒喝一聲,狂躁靈力如同燎原的火焰一般,充斥了整個第六層。
圍觀群眾嚇得全部后退了好幾步。
被元嬰修者的攻擊波及,幾乎就是必死無疑。
他們可都只有金丹或者筑基期的實(shí)力,連圍觀大佬打架都要冒著生命危險。
更何況是怒意的中心,蘇涼呢?
蘇涼看著面前的江斬,微微一笑,道:“正好,我今天倒要看看,我和真正的元嬰修者之間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差距!”
蘇涼的九輪曜日法和太陰月華經(jīng)登時也被催動到了極致。
背后兩道法相出現(xiàn)。
曜日和皎月照相呼應(yīng),極陰極陽的力量扭在一起,互相震蕩。
江斬看向蘇涼,也是有些詫異。
“兩道法相?怎么可能?難道你同修了兩門功法不成?這怎么可能?”
江斬有些理解不了,在他的認(rèn)知之中,根本沒有功法是可以同修的。
但是九輪曜日法和太陰月華經(jīng)已經(jīng)超越了江斬的認(rèn)知。
“為什么不可能?你這種偏安一隅的井底之蛙當(dāng)然會把話說的那么絕對?!碧K涼道:“正如同你說我必死無疑一樣!”
皎月和曜日的虛影登時撞向江斬。
轟!
數(shù)道力量沖擊在了一起,狂躁力量在第六層間不斷的震蕩開來。
甚至是觸發(fā)了第六層的禁制,數(shù)道結(jié)界出現(xiàn)在了第六層之中。
這結(jié)界便是保護(hù)如果有修者發(fā)生戰(zhàn)斗,不會波及通天樓的建筑。
這結(jié)界最強(qiáng)能夠抵御化神期的全力一擊,自然也能擋得住二人的戰(zhàn)斗。
結(jié)界之中,蘇涼和江斬互相操演法相,爭殺開來。
配合觀心法,蘇涼可以敏銳的察覺到對手的一切破綻,使得他在修為遠(yuǎn)遠(yuǎn)落后的情況下仍然可以打的有來有回。
戰(zhàn)斗持續(xù)了半天,仍然不分勝負(fù)。
江斬本身就是丹修,連自己的功法都是為了煉丹存在,戰(zhàn)斗力自然不及其余元嬰初期修者。
但他震殺金丹期修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是江斬第一次碰見這么棘手的對手。
江斬此刻都有點(diǎn)詫異,他感覺在他面前戰(zhàn)斗的并非金丹期的修士。
圍觀眾人此刻也都傻了眼。
原本他們以為這是一邊倒的戰(zhàn)斗,結(jié)果竟然持續(xù)了這么長的時間。
“怎么可能!江長老可是元嬰期的修士??!”
“乖乖,這隨便一道招式都足夠殺我一百次了!”
“這到底要打多久!還能不能分出勝負(fù)來了?”
“這個戰(zhàn)斗好兇險??!”
眾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全部陷入了驚慌之中,他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江斬和金丹期的修者戰(zhàn)斗這么半天。
蘇涼此時面無表情,身上出現(xiàn)了數(shù)道傷口,而江斬只是衣服破碎了一片而已。
“金丹期修者竟然能與我戰(zhàn)斗這么久!是我小看你了!”江斬心中駭然,雖然他并未落得下風(fēng),卻也根本殺不了蘇涼。
蘇涼吐出一口血痰,獰笑道:“我蘇涼從來不怕事,你就算是化神期修者又如何?我照樣打給你看!”
江斬聽聞隨即一愣,“你說你叫什么?”
蘇涼在江斬愣神之際,渾厚的靈力注入月蝕劍中。
“斬!”
蘇聯(lián)怒喝一聲,劍光如瀑。
渾厚的靈力化作一道劍氣,朝著江斬猛然劈下。
“找死!”江斬并未想留情,同樣操演靈力轟擊過去。
但月蝕劍畢竟是地階靈劍,強(qiáng)悍的力量直接撕碎了江斬的靈力。
嗤啦!
江斬的胳膊涌出了大片鮮血,江斬吃痛,身形向后飄去,看著自己的傷口,臉色大驚。
眾人同樣大驚。
元嬰期修者面對金丹期修者竟然受傷了?
受傷了!
“呵,江家家主,江長老,江斬!你連我一個金丹期的修者都?xì)⒉凰?,真是丟人啊?!碧K涼嘲諷道。
話音剛落,蘇涼喉嚨一甜,卻硬生生將準(zhǔn)備吐出的鮮血咽了回去。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幫忙,沒有任何人插手,沒有任何人干擾。
蘇涼完完全全是憑借自己金丹境實(shí)力硬撼元嬰!
江斬惱羞成怒,“如果今天不殺你,我江斬日后怎么在玉京城混!”
江斬剛想繼續(xù)出手,就聽見一聲如同雷霆一般傳來。
“夠了!都給我住手!”
這一句吶喊融合了靈力,硬生生的震碎了江斬體內(nèi)正在醞釀的靈力,打斷了他的動作。
江斬聽到這聲音,臉色一驚,扭頭看去。
只見萬和光緩緩走來,竄入結(jié)界,來到二人中間。
“你們二人,為何爭斗?”萬和光看向蘇涼。
江斬在一旁冷哼一聲,“是這小子不知死……”
“我沒問你?!比f和光對江斬冷冷說道:“不要插嘴?!?br/>
蘇涼冷笑,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又看向萬和光,說道:“這就是你們通天商會的待客之道嗎?虧我那么大老遠(yuǎn)從洛城趕過來!”
萬和光語塞,道:“這是我通天商會待客不周?!?br/>
江斬愣住,“什么情況?你們早就認(rèn)識?”
蘇涼掏出通天令牌,丟給萬和光。
“這東西我不要了,你的忙我也不想幫了,你也不用幫我,我自己去找我要的靈材好了?!?br/>
看見蘇涼掏出的通天令牌,江斬徹底傻眼了。
這是分舵長老的信物,蘇涼怎么會有?
萬和光笑容苦澀,道:“小兄弟,我們借一步說話?”
“為何要與你借一步說話?”蘇涼冷哼一聲,擦去嘴角血漬,“我懶得跟你們打了。”
萬和光看向江斬,眼露怒意。
“今天起江家在通天商會除名,江斬再不是丹閣長老,通天商會斷絕和江家一切合作,丹閣長老人選我擇日另行通知?!?br/>
隨后,萬和光看向蘇涼,“只有可以了嗎?”
蘇涼笑道:“他江斬是不是丹閣長老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萬和光苦笑搖頭,他明白了,這蘇涼是故意擺著一副吃虧的表情給自己看的。
他掏出另一個令牌,丟給蘇涼。
“這是通天商會大夏國分舵的客卿令牌,拿著令牌你可以號令通天商會內(nèi)所有金丹期修者,你現(xiàn)在就是通天商會的客卿長老,通天商會內(nèi)一切貨品給你八折優(yōu)惠,這是能給金丹期的最高待遇了,這樣可以了嗎?”
蘇涼接過令牌,笑道:“樓上有茶嗎?”
萬和光呵呵一笑,“有茶有酒,任君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