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耗得過程當中,赤陽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有大幅度的成長,原因應(yīng)該是之前使用彼幽之火的作用,而體力也相應(yīng)地增加不少。
不過這都是小事,另一件事是讓他最苦惱的,就是禮物的事。
現(xiàn)在猛然響起后,這可該怎么辦,自己可什么都沒準備呢!
于是,赤陽在這漫漫長夜開始瞎琢磨起來,到底該弄些什么東西當禮物呢?
老板終于熬不下去,趴在桌子上熟睡起來,而赤陽搗鼓半天,似乎終于做好幾件禮物,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心說,“希望可以蒙混過關(guān)吧!”
隨后赤陽便閉目休息,一直到次日清晨,老板趴在桌子上醒來,發(fā)現(xiàn)赤陽神情自若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心說,“看來這小子是真沒錢,要不先讓他去拿錢?”
老板思索一會,下定決心后,便躡手躡腳的來到赤陽面前,輕聲叫道,“小哥,睡醒了嗎?”
赤陽根本沒睡,閉著眼幽幽回答道,“怎么啦?老板!”
“那個小哥,我看你真是沒錢,要不你先去取錢,我在這等著你如何?”
“早這樣不就結(jié)了,你在這等著,半小時后我一定把錢送過來?!?br/>
赤陽的話音剛落,人便消失在屋內(nèi),老板是只聞其聲卻不見其人。
這時,赤陽運用身法迅速的跑向馬府,他準備向馬氏二姐妹求助。
雖然說依靠女人很不光彩,但奈何自己確實身無分文,并且還欠了武陽很多錢,所以找有錢的馬府也無可厚非。
由于赤陽使用了身法,沒一會便來到馬府大門前。
此時的馬府還大門緊閉,畢竟才早晨六點鐘,誰家能起這么早。
于是,赤陽站在大門前,伸手用力的敲了敲喊道,“有人嗎?快開門!”
在赤陽叫了有三遍左右后,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門后響起,“誰???這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個好覺啊!”
赤陽聽到門那邊有人說話,于是高聲回答說,“是我,赤陽,你們家姑爺!”
此話一出,大門便迅速的被打開,而開門的是一名男傭,這名男傭見過赤陽,所以開門發(fā)現(xiàn)赤陽的身影后,立馬熱情的歡迎說,“姑爺,您怎么起這么早啊,我們家小姐估計還沒起呢!”
“哎~一言難盡?!背嚓枃@著氣走進府內(nèi)說,“看來我得提前把她叫醒啦!”
說著,赤陽不再搭理這名男傭,徑直的向府內(nèi)走去。
然而整個馬府都裝修了一邊,于是乎赤陽又迷路了。
這次可沒有桂花與梨花帶路,赤陽只能一邊詢問著護衛(wèi),一邊向前摸索。
最終他終于來到馬氏二姐妹的房門前。
赤陽看到熟悉的房門,深處一口氣,心說,“終于找到了。”
隨后,走到門前,輕輕用手敲道,“莉莉,莎莎,我是赤陽,你們醒了沒?”
然而赤陽問了三四遍,屋內(nèi)卻沒動靜,這可讓他急不可耐。
之后又小聲叫了幾遍,但屋內(nèi)仍然沒有動靜,所以忍不住的他,輕輕一推便推開了門。
本以為門內(nèi)會有插銷什么的,可沒想到一推就開。
所以,赤陽也不想再等待,繼而躡手躡腳的走進屋內(nèi)。
屋內(nèi)很整潔很漂亮,清一色粉色裝飾,就連盆栽也都開著小粉花,看來她倆是真的喜歡粉色。
赤陽緊走兩部,便看到左邊有一張大床,床上隱約看到一個曼妙呃身影,畢竟有帳幕擋著,看不太清。
只是現(xiàn)在正值清晨,再加上赤陽是個精壯的小伙,于是看到這曼妙身影后,尤其是這半遮半掩的神秘感,讓他頓時血脈噴張。
而且屋內(nèi)都飄散著一股清香,赤陽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花香之類的,而是馬氏二姐妹的體香。
這樣一來就更加刺激了赤陽,此刻他越發(fā)感覺壓不住槍了,至于什么槍那就不用問了。
“莉莉,莎莎,你們醒了沒?”赤陽咽了口唾沫,邊輕聲喊著邊躡手躡腳的向床邊移動。
最終,赤陽走到床前,看著床上越來越清晰的身影,心臟不自覺的狂跳起來,就連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莉莉,莎莎,我只是單純的叫你起床,并沒別的意思,所以得罪了!”
赤陽雖然這樣安慰自己,但逐漸猥瑣的表情證實了他真實的情感。
罪惡之手已經(jīng)伸出,繼而輕輕撩開帳幕。
于是,馬氏二姐妹的睡姿便全部呈現(xiàn)在赤陽眼前。
只見那小巧而精致的腳丫裸露在被窩外,潔白的睡衣睡褲由于極不安分的睡姿,從而凌亂無比,潔白的小腰與修長的腿都裸露在外,胸前還有那半露的香酥,這畫面真是令人血脈噴張。
尤其再加上那仙子般的睡顏,更是讓赤陽難以壓制心中那團欲望之火。
然而,赤陽那粗重的喘息聲,卻讓馬莉莉逐漸醒來。
畢竟馬氏二姐妹作為一個武者,熟睡時都有一種反射機制,只要有一點動靜,她們便能立刻察覺,更何況赤陽這么重的喘息聲。
“是誰?”突然,馬莉莉抬腿就是一擊猛踢。她是猛然驚醒的,這一腳完全是下意識動作。
當然這是馬莎莎在作祟,馬莉莉一般也不會反應(yīng)這么過激。
不過,這一腳直接命中赤陽的胸口,只聽他痛呼一聲,頓時摔倒在地。
“哎吆~是我,赤陽!”赤陽躺在地上揉著胸口痛呼道。
“赤陽?”警惕醒來的馬莎莎一聽這確實是赤陽的聲音,于是猛地掀開帳幕,盯著地上嚎叫的赤陽,大聲責問道,“赤陽,你怎么會來這?我的丫鬟呢?為什么沒人叫醒我?而且你站在我床前想要干什么?”
“咳咳~莉莉啊,你說我怎么會來這!”赤陽揉著胸口,齜牙咧嘴站起來說,“還丫鬟呢,我在門口喊你那么多聲你愣是沒醒,所以我才迫不得已的進來?!?br/>
說到這里,赤陽為了掩蓋自己剛才的丑態(tài),便惡人先告狀道,“可我還沒得及叫你,你就一腳蹬了過來。你說你這是什么意思吧,為什么要假裝睡覺,難道就是為了蹬我一腳?”
“這個~”馬莎莎看著赤陽還不做作的表情,還以為他說的是真的。
但為了確認事情的準確性,馬莎莎皺眉再次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要是想干什么我早干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赤陽佯裝生氣的坐在床上,看著一旁還在懷疑的馬莎莎,便指著胸口大喊道,“看什么看,還不趕緊替我揉揉,真是痛死我了!”
“哼~瞧你那熊樣!”馬莎莎被赤陽這一吼給徹底唬住了,不情愿的伸出左手,輕輕的放在赤陽的胸口上,說,“是不是這?”
“對,就是這,溫柔點好好揉!”赤陽看到馬莎莎信了,心中大呼驚險,真是佩服自己急中生智,成功的度過一劫!
過了一會,赤陽覺得差不多了,于是用自己的大手輕輕握住馬莎莎的小手,說,“好啦莎莎,其實這次我來,是有求于你的!”
“求我?”馬莎莎任由赤陽握著自己小手道,“陽陽你說吧,到底什么事!”
“這個~”赤陽踟躕一會,最終還是有些尷尬的說道,“其實我求你也沒多大的事,就是想借點錢!”
馬莎莎一聽錢,頓時用另一只手拍著胸脯,非常豪氣道,“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說吧,陽陽你想要多少?”
“嘿嘿,不多,只要兩金幣就行!”赤陽伸出兩根手指,傻笑道。
不知為何,馬莎莎忽然驚叫道,“什么!兩枚金幣!”
赤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接下來的話讓他當場無語。
馬莎莎說,“陽陽啊,不是我說你,作為我馬莎莎待定的未婚夫,怎么可以這么窮呢?連兩金幣都沒有,還得借,說出去真是讓我覺得丟臉??!不行,等會我得讓父親先給你一百枚金幣花著,不夠再說!”
“呃~”聽到此話,赤陽只能久久無語。
一百枚金幣什么概念,那是一個普通家庭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巨款,而聽馬莎莎的語氣,根本不拿著一百金幣當回事,所以可想而知,馬府得多有錢。
“陽陽,你先出去,等會我就讓我父親拿錢!”馬莎莎把手從赤陽的手中撤出,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暴露多時,可她已經(jīng)不在乎,心說如果是赤陽看到的話,那完全沒有問題。
“那好吧!”赤陽見馬莎莎要換衣服,于是起身向門外走去,不過邊走還邊強調(diào)道,“莎莎不必拿那么多,我只要兩金就好?!?br/>
說著,走出門口并隨手關(guān)上門,站在外面靜等馬莎莎換衣服。
屋內(nèi)的馬莎莎見赤陽如此不愛財,反而喜笑顏開,甚至穿衣服時更是幸福的哼上了小曲!
二十分鐘后,馬莎莎穿好衣服并打扮一番推開了門,同時還伸出左手,拿著兩枚金幣對赤陽說,“陽陽,這是兩枚金幣?!?br/>
“哈哈,莎莎你真好!”赤陽非常自然的接過那兩枚金幣。
當赤陽把那兩枚金幣放入上衣口袋內(nèi)后,馬莎莎又問道,“陽陽,你要錢干什么,平時我也見不到你花錢???”
“哎~一言難盡,要不你跟我走,路上我再給你解釋!”赤陽想在非常趕時間,要不時間一久,那老板肯定又會絮絮叨叨。
“行,反正等會咱倆還得去找?guī)熥鏍敔?,一起走正好!?br/>
“那好,事不宜遲,咱們就趕緊走吧!”
說罷,赤陽便于馬莉莉一同趕去那間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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