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天她就想到這個了,她也想讓皇貴妃幫忙查,最后還是放棄了。
她要針對的是葉家,至于別人查出其他的,那就是別人的事兒了,和她沒關(guān)系。
皇貴妃有些憤怒,想了想笑了一下:“那現(xiàn)在這就是皇上的事兒了,看樣子,皇上對這件事很生氣,只要和這件事有關(guān)的人,都跑不了。”
云洛兮點頭。
皇上知道云洛兮進宮了,中午就帶著風(fēng)臨淵來疏桐宮用午膳,不過心情看著很不好。
“我覺得吧……”云洛兮剛開口,皇貴妃和風(fēng)臨淵就看了過來,嚇的她繼續(xù)低頭吃飯了。
“你覺得什么?”皇上看云洛兮忍不住的樣子。
“我能說嗎?”云洛兮小心的舉了個小手。
“皇上都讓你說了,你有什么不能說的?!被寿F妃無奈,看來云洛兮不管說什么,皇上都不會生氣了。
“我覺得呢,這事兒就是這樣的事兒,就是生氣也改變不了什么,只要客觀、嚴(yán)明的給處理了就好了?!痹坡遒夂苷J(rèn)真的說。
皇上看著云洛兮:“你是在說朕對葉家藥鋪的態(tài)度?”
“是,生氣又沒用?!痹坡遒夂苷J(rèn)真的說。
皇上笑了起來,他的確很生氣,這么大的事兒,還是云洛兮在路邊發(fā)現(xiàn)的,如果軍隊里真有以次充好藥效不夠的藥,到時候兵敗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兵敗的。
“是啊,生氣沒用?!被噬贤铝艘豢跉狻翱墒强纯茨切┐蟪嫉臉幼樱蘧汀?br/>
“皇上會生氣很正常,那是皇上在意,在意江山社稷,在意黎民百姓,但是對于那些大臣,就沒必要了,他們不過是為皇上你效勞,為天下百姓謀福祉,如果做不到,換了就好了?!痹坡遒夂洼p松的說
皇貴妃和風(fēng)臨淵又瞪了過去,這干涉朝政也干涉的太明顯了。
皇上卻沒有生氣:“你說的簡單,朕把他們都換了,誰為朕效力?”
“所以要增加人才儲備啊,不拘一格用人才?!痹坡遒庖桓币咸喜唤^的樣子。
“好了,好了,再不吃飯菜都涼了?!被寿F妃不敢讓云洛兮說了。
幾個人吃了飯坐在那里喝梨水,這是寶王府的習(xí)慣,不是所有的時候都喝茶。
“皇上,那個候鳥部答應(yīng)招安了,而且愿意遷徙到我的封地,不過……”云洛兮小心的說。
“什么?”皇上驚訝的打斷了云洛兮。
云洛兮被嚇了一跳,有什么不對嗎?
“這事兒已經(jīng)和皇上商量過,是皇上讓我做的?!痹坡遒饬ⅠR推責(zé)任。
“不是……”皇上十分吃驚“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
云洛兮怎么覺得有什么不對的樣子:“啊?!?br/>
皇上一臉狐疑的看著云洛兮:“你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候鳥部一直都在那里,朝廷也想過各種辦法,最后都想用重兵圍剿了,這才多長時間啊,竟然答應(yīng)招安了,而且全部遷徙到那么偏僻的地方。
“就是……和他們商量商量啊?!痹坡遒庥X得沒問題啊。
皇上看著云洛兮,如果真是商量商量那么簡單,就不會有那么多事兒了。
“真的!”云洛兮就差直接發(fā)誓了
皇上側(cè)目看著風(fēng)臨淵,他覺得云洛兮說話容易不說重點。
風(fēng)臨淵行禮:“的確是王妃寫信和候鳥部的人商量了一下,現(xiàn)在候鳥部的子女就在兒臣府上?!?br/>
皇上更震驚了,還不是當(dāng)面商量的,而是寫信商量的,人家就答應(yīng)了,還派人過來了。
“真沒別的?”皇上不相信。
“哦,就是候鳥部住的地方吧,水源不能用了,他們得了一種怪病,剛好我知道,只要離開水源就行,他們離開那里也沒地方去不是,剛好就去我的封地啊。”云洛兮給皇上解釋了一下。
皇上不相信會有那么巧的事情:“你們真沒做手腳?”
“他們那病快兩年了,我們怎么可能做手腳?!痹坡遒鉀]好氣的說。
皇上聽她這樣說就釋然了:“路引和護衛(wèi)的確是問題?!彼肓艘幌隆熬妥寽Y兒負責(zé)吧。”
“是?!憋L(fēng)臨淵行禮。
皇上休息了一會兒又去忙了,葉家藥鋪假藥的事情,涉及的人比較多,現(xiàn)在有跡象表明,軍隊的藥材可能真的有問題,不過要詳細的查。
云洛兮在疏桐宮陪了皇貴妃一下午,中間說了惠寧的事兒,他們的意見倒是比較統(tǒng)一, 惠寧是公主,這是她應(yīng)該做的。
到了快關(guān)宮門的時候,風(fēng)臨淵來接她離開,兩個人并排走著慢慢的離開皇宮。
“哎,萬一真的是惠寧和親怎么辦?”云洛兮靠近風(fēng)臨淵小聲的問。
“去?!?br/>
“那你不覺得是犧牲了惠寧嗎?”云洛兮對這件事不太確定。
“那你認(rèn)為呢?”
云洛兮不知道怎么認(rèn)為,被灌輸了太多愛情至上的言論,但是大部分人有那么現(xiàn)實,最后都拜倒在車子房子下面,那么這一切有什么意義呢?
她正這樣想著,遠遠的就看到惠寧站在宮門口,云洛兮的腳步瞬間就變的沉重了。
“四嫂?!被輰幾约号苓^來了。
“我今天進宮有事,就沒去找你?!痹坡遒庹伊艘粋€借口。
“我在這里等你和你一起出宮,我已經(jīng)和父皇說過了?!被輰幷f完轉(zhuǎn)身就走。
云洛兮不知道惠寧這是幾個意思,求救一樣看著風(fēng)臨淵。
風(fēng)臨淵摸了摸她的頭,牽著她的手走了。
云洛兮還是懵懵的,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馬車?yán)镲L(fēng)臨淵坐在中間,云洛兮和惠寧一邊一個,雖然有些尷尬,倒也不至于讓云洛兮不知道說什么。
“說吧,這次跟著你四嫂有什么事兒?”風(fēng)臨淵看著惠寧。
“我想認(rèn)識夜方國三皇子?!被輰幹苯诱f他“如果一定要嫁,總得認(rèn)識一下吧?”
云洛兮覺得惠寧這個轉(zhuǎn)變有點快啊,她扭頭看著風(fēng)臨淵。
“那是你的事兒,為何要帶上你四嫂?!憋L(fēng)臨淵一臉清冷的看著惠寧。
惠寧眼眸低轉(zhuǎn)了一下:“我想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認(rèn)識他?!?br/>
“你又不是普通人,何必那么強求?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兒就好了?!憋L(fēng)臨淵繼續(xù)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