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教我使用暗器的嗎?”花椒直接忽略了他那一張撲克臉,興奮的靠了過去。
滄燁取出一本秘籍遞給花椒道:“談不上教,夫人你既會武功,只要熟記這上面的秘法口訣即可?!?br/>
花椒懷疑的挑眉:“真這么簡單?”
滄燁淡然點頭:“就怎么簡單。”
花椒癟癟嘴:“若是這樣,小墨墨直接將這個交給我不就好了嗎?何必勞您大駕。”
“小主人外出期間,由屬下來保護你的安危,這期間屬下只要待在你附近就行,夫人可以無視屬下?!睖鏌钫f罷躍上院內(nèi)的大樹枝頭。
“額……”
花椒無言的看著枝干上已經(jīng)閉眼休息的某人,走過去問:“就算是那樣,好歹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呀?!?br/>
“滄燁?!?br/>
“好吧?!被ń窛M臉無奈的聳聳肩,既然他是奉命行事的,也不好為難了他,等之后玄墨回來了,再仔細的問問情況好了。
回屋,將那秘籍收起來,挽起衣袖去后面劈柴,昨夜才下過雨,今天山上定會很滑,所以就不打算上山了,剛好柴房里還未劈出來的樹也已經(jīng)很多了,可以在家里做事。
吳豐亮放下手中的斧頭,湊到花椒身邊問:“那個人是誰?”
花椒淡然回話:“小墨墨的家人,來教我使用暗器的。"”
“暗器?。炕ń纺阋\殺誰?”吳豐亮從未見過人使用暗器,頂多也就從一些說書的口中聽過相關(guān)的事,潛意識就將暗器跟那些打家劫舍的賊人犯人聯(lián)系到一塊兒去了。
“目前也就想著用來對付對付山上的野豬猛獸之類的,你想啊,要是能遠遠的投出一個暗器馴服它們,不是很方便嗎?”花椒之前也試過用山上的石子兒之類的去偷襲覓食的野豬,不過效果不佳。
偶爾運氣好,也就勉強能投中野兔野雞之類的……
吳豐亮捏著下巴點頭:“以前聽說書的人也說起過,內(nèi)功好的人能用樹葉殺人,以木棍當?shù)秳κ?。?br/>
“內(nèi)功啊……”花椒擰眉深思。
前世,爸爸也曾跟她說過,古代的內(nèi)功就是每個人體內(nèi)都有的一種特殊氣流,只要掌握了使用的方法就能做到隔空取物,飛檐走壁。
要不要去拜托滄燁順便教她內(nèi)功呢?
“花椒,讓那個人教我武功如何?”
“二哥為何執(zhí)意學武?”花椒收回思緒,平靜的看向吳豐亮。
“只是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強罷了……”吳豐亮無法對她說出,想要學武的真實目的,是想要拉近與她之間的距離,想要某一天能夠陪著她上山,而不用擔心會成為她的累贅,若是還能在她陷入危機中時,出手保護她就更好了。
“恩,我也想讓自己變強,我一會兒去跟他商量商量?!被ń沸χc頭,算是應下了。
吳豐亮興奮的握拳,就差沒有蹦起來歡呼了,等激動的情緒平靜下來,才又疑聲發(fā)問:“玄墨的家人既然找來了,為什么沒有把他接回家?”
花椒搖頭不語,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玄墨家的那本經(jīng)恐怕超級難念……
吳人杰淡笑看向兩人,未太在意吳豐亮想要習武一事。
武功,對于他這樣的平民老百姓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東西,聽人說起過,但是幾乎從未見過。
下午,花椒與陳氏一同去了村長家中,詢問承包后山需要多少銀兩。
吳棕德在聽說了花椒的來意后,捋著胡須認真的想了想出聲道:“這后面的山上可是除了樹木再無他物,花椒你可想好要買下它了?”
花椒有些疑惑的眨眨眼,明明剛剛就是跟他說的承包,怎么就變成買了呢?
似看出她的想法,吳棕德繼續(xù)說道:“后山其實也就是一座荒山,基本沒什么用處,沒有承包的必要,你若是想要買下它我倒是可以幫你去打聽打聽價格?!?br/>
“既然如此,村長您方便的時候幫我問問價格即可,等我籌足音量就來找您細談?!被ń凡孪氩怀鲑I下后山得花多少銀子,但是能肯定那定不會是一筆小數(shù)目,恐怕得存上許久。
而且經(jīng)由村長這一提她才意識到,若是想要長期經(jīng)營還是買下更為方便,不然日后定會生出諸多的麻煩來。
“好,我會盡快辦好的?!眳亲氐滤斓膽?,吳人杰跟吳豐亮去花椒那做工的事他也有所耳聞,如果花椒能再搗鼓些什么名堂出來,說不定就需要用到更多的勞力,到時候村中的男人們也就有了活兒干,各家各戶也就多了一份收入。
以這為出發(fā)點,他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能將此事打聽清楚的。
畢竟從他上任的那一天開始,就為了想辦法帶離村民們脫貧致富費盡了心思,一晃眼幾十年過去了,始終沒有想到任何的辦法。
如今卻從年幼的花椒身上看到了曙光……
“喲,這不是花椒嗎?去我們家干什么了?”
出了村長家的院子,就遇上了背著豬草從外歸來的陸氏。
花椒穿越過來后,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此人,記憶中從前的花椒跟此人的關(guān)系似乎很不好,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見面都留下了不愉快的記憶,從那幾次之后,從前的花椒就一直見到其就躲,不與之正面交鋒。
陳氏看了一眼陸燕瓊身后的背簍,出聲問到:“瓊啊,你這怎么下午才去打豬草?”
陸氏矯情的揉了揉腰,陰陽怪氣兒的答:“這幾日總是異常的愛睡覺,胃口也不怎么好,恐怕是又有了孩子,所以起的遲了,午飯后才出門的。”
“這孩子,有了身子還去做事?快,讓我來幫你背進去,你家扇子哪里去了?”陳氏作勢就要上前從陳艷瓊的身后接過背簍,陸燕瓊的夫君是村長的獨子吳林善,小時候大家都叫林善,不知從哪一天開始,所有人都叫他扇子了。
“不用了嬸子,你看我這都到家門口了,而且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等有了準確的消息再注意也不遲。”陸氏嘴上如此說著,卻也順勢將背簍交給了陳氏,噙著笑的眼眸在對上花椒時卻閃過些些恨意。
花椒怔了怔,搜盡了腦海中跟其相關(guān)的所有消息,也始終不明白這廝為何從最初一見到花椒就是這般的態(tài)度。
------題外話------
最近是不是都木有人在看文了說……
看文的親們,快快,出來冒個泡嘛……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