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
唐子玉略顯驚訝,凝視姬塞兒,目光疑惑,打算繼續(xù)裝下去,馬上把自己挑開。
“算是……認識吧!”姬塞兒轉(zhuǎn)眸自思,看唐子玉這反應(yīng)應(yīng)該不是他。
不過從他那話里來聽,他是認識御自棠的。
“他是何方神圣?”姬塞兒問道。
“你真想知道?”唐子玉拖延時間,不斷想下策。
姬塞兒點頭。
“先說說你是怎么認識他的!”唐子玉為自己爭取時間。
姬塞兒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他:“……”
“看來是英雄救美……接著就是以身相許了吧!”唐子玉調(diào)侃一句。
“這事與你毫無干系?”姬塞兒早就對他的調(diào)戲免疫,正色道。
“怎么可能!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御天學(xué)院!況且我又怎知道你有難?”唐子玉端正坐姿,急烈反駁。
“好像也是啊~”姬塞兒摸著下巴。
“他到底是誰?”姬塞兒自語,聊著聊著竟然跑題。
“你真想知道?”唐子玉再問。
“這次可不要再跑題!”姬塞兒眼色變得寒戾,似已無耐心。
唐子玉老是避開自己的問題,繞這么大一個圈子,又回到起初的問題來。
“這事牽扯不小……”唐子玉早已想好下策,捋捋思緒悠哉道。
姬塞兒仍沒打算放棄。
“但你必須得保密!”唐子玉先聲明。
“放心吧!”姬塞兒又豈是那種小人,人家可是幫過自己的,總不能以怨報德。
“亡靈界你聽說過嗎?”唐子玉打算旁敲側(cè)擊回答這問題。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亡靈界?”姬塞兒若有所思。
唐子玉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他是亡靈界的人!”姬塞兒驚嘆。
“不光是!還是亡靈界界主——北梔風(fēng)!”唐子玉開門見山。
“這……怎么可能!”
姬塞兒怎也不敢相信,亡靈界界主會無緣無故來幫自己,要說其他人,姬塞兒還有點理由相信。
但他竟是臭名昭著的亡靈界界主,這實在是讓他不敢相信!
但這樣的話,那一切也都順了,唐子玉為他買藥材,他為北天莊園對付星機閣。
可轉(zhuǎn)念一想,姬塞兒覺得又多此一舉:為何北梔風(fēng)不自己來買藥,亡靈界又不是沒有人,北梔風(fēng)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親自出手?
“你該不會在想著怎么嫁給他?那我不就沒希望了!”唐子玉打破安靜氣氛,不想留時間讓姬塞兒去想,畢竟能猜到御自棠就是他自己,想破這點謊言又有何難?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十分聰明,幸而是友,否則危險重重。
“你有沒有覺得他和你很像?”經(jīng)唐子玉這一調(diào)侃,姬塞兒隨口問道。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否則我們怎會混在一道?”唐子玉搖頭大笑。
“來~喝杯茶!”唐子玉轉(zhuǎn)開話題。
“說得也是!”姬塞兒接過茶水喝了下去。
“不過,我還是比較好奇為何他會知道你的事?而且還無條件地幫你?”唐子玉用別樣的眼神看著姬塞兒,似話里有話。
“你可別多想!我和他絕對是清白的!”姬塞兒作出辯解,雙手搖擺,急切解釋。
“那家伙也真是的,這么大的事連我都隱瞞!”唐子玉故意做作。
“你可有時間?”姬塞兒再問。
“作甚?”唐子玉沒急著答應(yīng)。
“我族拜祖大會在下月初一,你要來嗎?”姬塞兒發(fā)出邀請。
“如此北梔風(fēng)還能放過我?”唐子玉裝作無辜,變相拒絕了她。
“你來不來?”姬塞兒認真道。
“學(xué)院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沒有重大之事我怎敢出門?況且那天在學(xué)院里剛好有事,實在抱歉!”唐子玉苦笑謝絕。
姬塞兒不禁產(chǎn)生幾分失落。
“但我會幫你通知北梔風(fēng)的!”唐子玉繼續(xù)。
“有勞你了!你可知道怎么聯(lián)系他?”姬塞兒問道,兩眼發(fā)光。
“這……你還是去問他自己吧!”唐子玉不想透露太多。
姬塞兒沒再多問。
“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唐子玉起身就走,不想與她再交談太多,以免漏出不必要馬腳,這女人太精明!
“不送!”姬塞兒仍坐著,目視唐子玉離去。
唐子玉走出客棧,終于松了口氣,剛才可把他嚇壞了。
……
“好險!”
唐子玉辭別姬塞兒,回到御天學(xué)院,仍心有余悸。
他沒急著去妖魔界虛擬磨煉場,而是打算去唐秋詩那兒,畢竟常元才剛剛擺脫石云的威脅。
“這兒天氣都這么好嗎?”唐子玉不禁感慨,來了這么久,都是一如既往的風(fēng)和日麗。
一邊走著,一邊欣賞美景。
忽然,唐子玉瞥到一個熟人——霧雪馨。
“紫雨!相信我,不管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會讓你想起來的!”唐子玉看到她,心中泛起一陣說不出的味道。
接著,加快步伐朝她走了去。
“雪馨!”
唐子玉叫住了她。
“有事?”
霧雪馨聽有人叫喚自己,轉(zhuǎn)過頭問道,竟是唐子玉。
“沒什么事就不能叫你?”唐子玉笑著說道。
“我的名字非何大事,你可隨意叫之?!膘F雪馨微笑。
“沒事也能叫嗎?”唐子玉看著霧雪馨,抿嘴一笑。
“應(yīng)該能吧!”霧雪馨回應(yīng),自己又不是什么特殊人物,有什么不能叫的。
“你要去何處?”唐子玉打開話匣子。
“妖魔界虛擬磨煉場!”霧雪馨如實答道。
“正好同路,一起吧!”唐子玉打算過后再去秋詩那兒。
“好吧!”霧雪馨點頭,反正自己一個人是去,兩個人也是去,沒什么差別。
兩人走向妖魔界虛擬磨煉場。
“西門笙和你應(yīng)該是好朋友吧!”唐子玉試探性問道。
“怎么?”霧雪馨沒直接回答,反問唐子玉。
“就隨便問問!若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唐子玉裝作若無其事。
“嚴(yán)格地來說,我們應(yīng)該和陌生人沒兩樣?!膘F雪馨看了眼唐子玉,片刻還是說出口。
唐子玉用詫異的眼神看著霧雪馨,表示疑問。
“前段時間,我被血眼宗的人救了!但是我的記憶卻一無所有。不管怎么打聽,都不能得到線索?!膘F雪馨緩緩說道,她自己也不知為何自己心里有一種想法:唐子玉值得相信。
此刻,唐子玉看著霧雪馨,更加堅定眼前這女人就是紫雨。
“紫雨~放心吧!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恢復(fù)的!”唐子玉心中暗下決心。
自己若突兀告訴她的身世,卻沒有證據(jù)來證明,她是絕對不會信的,而且還會拉低在她心中的位置。
“那為什么西門笙……”唐子玉繼續(xù)問道,畢竟西門笙對她可不像是一般人那么簡單。
“他是血眼宗宗主長子!”過了一會兒霧雪馨才道。
“血眼宗是什么地方?我怎從未聽過?”唐子玉忽然想到:在天風(fēng)大帝國,怎么沒有存在這樣一個勢力?
“其實,血眼宗不在天風(fēng)大帝國!而在另一片孤落地域——異熾界?!膘F雪馨解釋。
“孤落地域?”唐子玉滿腦子盡是疑惑,何時又生出這么一片地區(qū),便再好奇問之,“異熾界位于何方?”
“具體的位置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那里絕非尋常之地。”霧雪馨回道,將唐子玉當(dāng)做一個傾述之朋友般坦然。
“原來血眼宗不在天風(fēng)大帝國,怪不得聞所未聞!”唐子玉自語。
“子玉!你的人脈廣,對這兒也熟悉,能否打聽一下我的身世?”霧雪馨向唐子玉請求。
“能為你效力是我的榮幸!”唐子玉裝作無所謂,臉上掛起一絲自然笑容。
“那個女人呢?我最近怎么沒看見她了?!膘F雪馨才注意到一水的不存在,借題發(fā)揮。
“一水……她有事走了!”唐子玉才又想起她來,本來要跟大長老說這事的,卻被姬塞兒的事給忙忘了。
“該不會是讓你給氣走的吧!”霧雪馨開了開玩笑。
“呃……我想也是有可能的。”唐子玉攤開雙手,一副無奈之貌。
很快,兩人走到妖魔界虛擬磨煉場。
“雪馨,我有事要見大長老一面,你先進去試煉吧!”唐子玉覺得一水的事必須得跟大長老說,事情越拖便越是麻煩。
“嗯!”霧雪馨點了點頭。
……
隨之,唐子玉就去向大長老說一水請假的事。
與其說是請假,確切地說是退學(xué),唐子玉也不知道,一水要到何時才會再回來,也許一年,也許十年、百年……又或許一輩子……
大長老惋惜少了這么好一個苗子,但也滿臉無奈,畢竟她現(xiàn)在已無蹤跡。
……
隨后,唐子玉才去唐秋詩那兒,但運氣不佳,沒碰到唐秋詩,只看到弟弟唐子龍。
“哥!你來這兒有什么事?”子龍正坐在院子里,見唐子玉來就問候道。
說實話,以前他對唐子玉并不是有太多好感,因為以前的唐子玉和現(xiàn)在有太多的變化。
以前的唐子玉比較看不起人,除了紫雨,對很多人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而現(xiàn)在,唐子玉對自己、很多人都是很坦然、平等、和善,尚且也已不計較小事。
他也不知唐子玉何時開始改變的,但不管怎樣,只要現(xiàn)在的唐子玉是自己喜歡的便罷。
“沒事~就隨便走走!”唐子玉朝子龍走去,微笑反問,“怎么?難道非要有事才能過來?”
“不是!不是!”子龍連笑著回應(yīng)。
唐子玉坐了下來。
“咦!嫂子呢?”
唐子龍開始就覺得奇怪,現(xiàn)在才注意到一水沒再伴其左右。
“她啊~有事離開了!”唐子玉隨口解釋。
“哦!”
唐子龍點了點頭,稍感惋惜。
“嗯?秋詩姐到哪去了?”唐子玉問道,四處看了許久也沒見著她人。
“她和常元去競技場了,找她有事?”
“也沒多大的事,上次石云不是來搗亂嗎?就準(zhǔn)備來看看你們?nèi)艉?。”唐子玉緩慢解釋?br/>
“就這事??!哥,你放心吧!”唐子龍拍打胸口,若無其事道,“自那以后,石云就再沒來找過事了!”
“真的?”唐子玉可不覺得他們會因此而罷手。
唐子龍點了點頭,態(tài)度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