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米九的魁梧身材,光是站在那里就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雖然李風看到葉凌天冰冷刺骨的目光忍不住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但剛剛?cè)~凌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他難堪。
甚至還將他手臂打到淤青!
這個仇不報他就不姓李了!
眼下的婚禮是自己的主場,這葉凌天不過是一個靠女人吃飯的入贅男罷了。
李風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在害怕些什么,頓時暗下決心。
“快說啊懦夫!你是不是像個惡心的寄生蟲一樣一直呆在唐雨柔的家里,真是個窩囊廢!”
李風狗嘴吐不出象牙,滿口的污言穢語像個機關(guān)槍一樣“突突突”地不停嘲諷葉凌天。
“你!你在說什么!”
唐雨柔險些氣的暈倒,滿臉怒意的牽起葉凌天的手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一刻都不能忍了!
“誒!別著急著走呀,游戲都沒有玩完,現(xiàn)在就走未免太掃興了吧。”
李風猥瑣的摸著下巴笑了笑,轉(zhuǎn)頭用眼神示意現(xiàn)場的保安攔住他們的去路。
“對嘛,要走也是玩完游戲在走呀。中途離場算什么英雄好漢?!?br/>
“就是慫了唄!靠女人吃飯的軟蛋。”
“我呸,就這樣還想阻攔我們李哥,怕不是想找死,哈哈!”
想要巴結(jié)李風的人都在此刻站出來幫腔,手指頭指指點點的,一臉鄙夷的目光投向他們。
李風挑眉高傲一臉的看著葉凌天,洋洋得意的鼻孔都快朝上上天去了。
唐雨柔現(xiàn)在是后悔莫及,怎么一下子腦子抽風了想要來參加這種場合。
葉凌天的眼睛微瞇,身上散發(fā)著不易察覺的殺意與冷然,往回拽了下唐雨柔青蔥的手,對著李風淡然的回答。
“你這種臭蟲不配跟我說話,跟你說一句話都,嫌,臟。”
葉凌天淡然的一字一頓的說出來,李風的臉瞬間像個調(diào)色盤一樣,又是紅又是綠的,煞是壯觀。
“呵呵?!?br/>
李風漲成豬肝色的臉突然一變,上一秒還怒極的臉下一秒就忽然換上了一臉了然的表情,狡詐又陰笑著靠近葉凌天的身邊說。
“我給你想要的錢,保證比你在唐家煞費苦心靠著老婆得到的錢還要多,讓你享盡世間的榮華富貴,但前提是你把你的老婆賣給我?!?br/>
李風狡猾齷蹉的心思在這句話里暴露無遺,原來他是想要將唐雨柔買過來!
靠的較近的唐雨柔顯然是一字不漏的將話都聽了進去,在一旁作干嘔狀,她被震驚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又氣又想吐。
葉凌天眼里迸發(fā)出一股殺意,連在場的頓時感受到了一絲涼意,莫名的背脊發(fā)涼。
“怎么樣,這個主意你可還滿意?”
李風精蟲上腦,一點都沒有察覺危險正在一步步向他靠近,還自詡聰明的想到這個辦法,沒有什么事情是金錢解決不了的!
“你很有錢?”
葉凌天雙手負后諱莫如深的凝視著李風。
那眼神就像是只在暗中撲食的猛獸。
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他拆骨剝筋的吞下去。
李風眼神閃過一絲金光,他知道眼前的人上鉤了。
頓時激奮的渾身微微發(fā)顫,難道自己覬覦許久的唐雨柔終于要給他搞到手了嗎!
“也不算很有錢,也就比你這般窮酸樣好些吧!”
略帶玩味的說完這句后,李風抬手摸了摸后腦勺,故作不經(jīng)意間漏出手腕上的勞力士。652文學網(wǎng)
在場眾人當然也都看到了這一幕,紛紛向李風投以羨慕的眼神。
“李總,你這塊勞力士來頭不小啊。”
說出這句話的是與各集團間都有合作的男子,一個名為徐江的倒賣奢侈品商人。
“哦?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看來你挺識貨的呀?!?br/>
聽見有人附和上來,李風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他就喜歡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本人經(jīng)常在古董和珍寶鼓搗,對這些略懂一二?!?br/>
徐江雙手抱拳恭維道。
一陣恭維后緊接著又問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表在江東只有三塊,在各大世家中都是傳家寶級的存在。莫非?”
“不錯,這塊表是我父親傳給我的。也就意味著今后李氏集團也是本少爺說了算!”
李風突然大笑了起來,為了在這次婚禮中賺足面子,他求了老爹三天才把這塊表借來。
因此李風的底氣很足,在場的眾人羨慕之意也越發(fā)加深了。
“李總霸氣,這杯我敬你!”
徐江屁顫屁顫的走了過去敬酒。
有幾個在商場上小有所成的青年也跟著上去敬酒想要巴結(jié)李風。
見狀,葉凌天只覺得十分可笑。
一塊破表也好意思拿出來撐場子。
葉凌天忍不住嗤笑道:“就這?”
享受在眾人的吹捧中,李風比先前更為囂張,看向葉凌天的目光更像是在俯視一個乞丐。
“聽你這語氣似乎是有什么寶貝,不妨亮出來看看?”
李風輕笑道。
“哈哈哈就是啊!你能有什么好東西?正好這里有徐江這樣的專家在,給你鑒定堅定!”
人群中突然爆發(fā)出一聲質(zhì)疑,隨后哄堂大笑。
在場的人都認定葉凌天是個窮酸鬼了,也跟著李風嘲諷。
“那我們打個賭吧。開個鑒定會由他做鑒定師,如果你拿出來的東西比我差......”
葉凌天話鋒一轉(zhuǎn),看向唐雨柔。
“你就哭著給我老婆磕三個響頭?!?br/>
葉凌天眉頭一挑,不緊不慢的說道,言語中滿是自信。
唐雨柔怎能不知,丈夫是因為剛剛李風對自己說的那些污言碎語而生氣。
此刻她的心情更是復雜,她知道葉凌天似乎隱藏了很多本事,但是面對這個李氏集團的繼承人,唐雨柔也不知道有多少勝算。
“凌天,要不還是算了吧,我......”
唐雨柔柔聲道,皺著眉,眸子里盡是擔憂之色。
“沒事。臭魚爛蝦一個,我倒想見識下這個李氏集團底蘊有多厚?!?br/>
葉凌天淡然道,回望著唐雨柔。
他知道妻子是在擔心自己,葉凌天正面承受了這份心情。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維護妻子,他都必須把李風所有驕傲摧毀。
這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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